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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汪干正绕着她走动,相机镜头几乎要贴上她裸露的肌肤,那股刺骨的闪光灯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剥光的错觉。
“汪台长……您是指……这样吗?”印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娇喘,她侧过身,双手撑在腰间。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别动……”汪干的声音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很完美!这身体真是艺术品。尤其是这胸部的曲线,太诱人了。”
汪干的赞美已经来不及添加任何修饰,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印缘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雪白乳肉上。
印缘的大脑在眩晕的闪光中变得一片混沌,那种粗俗的称赞非但没让她感到冒犯,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碎了她的廉耻心。
她的脸颊开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湿润的唇瓣微张,出一声破碎的“唔……”。
“就这样,接着把胯部抬起来。”
汪干不知何时已绕到她的身后。
他那粗厚的手掌按在印缘纤细的腰肢上,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带起印缘身体一阵痉挛。
在闪光灯连绵不断的白光中,印缘彻底瘫软了腰肢,趴在沙边缘,眼神空洞而迷离。
“臀部,你的臀部形状完美,再撅高一点就更突出了,对!”
随着他的指令,印缘那圆润肥硕的臀部也被高高撅起,酒红色的蕾丝内裤被勒进那道深邃的股沟中,几乎消失不见。
由于极度的兴奋,她那酒红色蕾丝内裤中心竟泛起了一层水渍,甚至有一滴晶莹的水珠悄悄顺着大腿根部留下来。
“咔嚓、咔嚓——!”汪干半蹲在地上,相机镜头几乎贴上了那处湿润的蕾丝,疯狂捕捉着那由于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肉体细节。
“汪台长……房间……有点热……”
印缘回过头,眼神迷离得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散乱地聚焦在汪干那张由于兴奋而扭曲的脸上。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积聚到了爆的边缘,只需要再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那连绵不断的快门声戛然而止。
汪干猛地站起身,随手将相机盖合上,原本火热的眼神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客气。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照片已经很出色了。时间也不早了,丁珂在家等你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整理器材,留下印缘一个人赤条条地趴在沙上。
印缘怔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呆呆地看着汪干的背影……
摄影室内的灯光被汪干随手关掉了一半,原本刺眼的白昼瞬间塌陷为暧昧的昏暗。
印缘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趴在沙上,肥硕的臀瓣在黑暗中泛着一圈凄凉的白腻。
她感觉到那股积压在身体深处的酸胀感因为动作的停滞而变得愈清晰,潮湿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冰冷地贴在娇嫩的私密部位,拉扯出一种令人疯的瘙痒感。
汪干整理器材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冷酷。
直到他那双拖鞋重新出现在印缘的视线里,她才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胡乱地套在满是汗水的赤裸脊背上。
“汪台长……谢……谢谢您。”印缘低着头,手指僵硬地扣着纽扣。
她不敢抬头看汪干,生怕对上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此时的她,下身依然只有那条蕾丝内裤,每走动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粘腻的摩擦声。
汪干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绅士地为她披上外套,遮住了那一身狼藉。
……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印缘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印缘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浅紫色衬衫有些凌乱,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截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乌黑的长散落在肩头,整个人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汪干降下车窗,语气温和得仿佛一位纯粹的长辈。
“小印,记得面试好好准备。有事随时找我。”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这种极度的克制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死死拽住了印缘的理智。
印缘僵硬地点点头,推开车门走入夜色。
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和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情欲的麝香味。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那双修长的腿在路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回到家,看着在卧室熟睡的丈夫丁珂,一种愧疚感与未竟的快感在脑海中疯狂厮杀。
她躺在床上,听着丁珂均匀的呼吸声,身体却像是在炭火上烘烤。
她能感觉到那条潮湿的内裤依然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翻身,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瘙痒感。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闪光灯下汪干那炙热的眼神,和那双火热的手掌。
这一夜,印缘在辗转反侧中感受着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空虚。
梦中,她紧紧夹住双腿,手指似乎不自觉地伸进睡衣里那处泥泞,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绝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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