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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好像一块刚刚从火炉裏夹出来的烙铁,无法用冷水冲刷降温,只有贴在阿诺斯卡身边,才能感到舒服一点。
真是被烦闷感受折磨得过头了,黎安脑袋迷迷糊糊的,忘记了之前拉远关系的念头,丢弃了纠结一下午的疑问,仅凭本能靠近。
“阿诺斯卡、”
巴掌大的精致脸颊压在掌心,不甘寂寞的尾巴早早就勾上手腕,一圈圈地缠上,就连耳朵都塌了下去。
好像舒服极了。
黎安蹭无意识地蹭了蹭对方,含糊地撒着娇:“难受。”
“我好难受。”
闷闷的抱怨,也不知道被这感受折磨成什么样了,只知道一味地哼哼。
坐在浴缸边缘的女人眸光微沉,却没有露出焦急意外的神色,好像早早就预料到。
或者说,她才是导致黎安发生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还是故意,明明有好几张书页,偏偏挑了最过分的两页,叫黎安落荒而逃,不敢再看其他,以至于忽略了其他重要的内容。
“阿诺斯卡、”那人还在哼哼,蔚蓝干净的眼眸覆上一层水雾,眼眶周围都染上绯色,无意识地央求。
曲折的长腿无意识摩擦,缠着对方手腕的尾巴,越来越紧。
阿诺斯卡轻轻笑起,柔声喊道:“安安。”
时不时掀起波涛的水面,倒影几次被揉乱,只能瞧见一袭绸面睡裙,细细的吊带勾着肩颈,微微上挑的锁骨陷出浅浅凹坑,水滴便从中流下,坠进更深处。
要是黎安此刻足够清醒,必然能反应过来,阿诺斯卡违反了她们的约定。
可她现在只想更加贴紧对方,甚至连单薄的睡裙都成了阻碍。
沾水的手贴在绸料上,晕出或深或浅的水痕。
黎安越靠越近,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粘到阿诺斯卡身上。
可她又无法做到,本就四肢无力,又深陷于满是水的浴缸裏,努力寻求的解药变成了泥潭,将她困住。
“阿诺斯卡,”她一声声呢喃着,粉色发丝粘在脸颊两边,狼狈又可怜。
另一人最是惯她,无论是在怎么情况下。
于是,阿诺斯卡微微倾身靠近,掌心顺势滑落,拢住黎安半张脸。
开合的唇就这样将指尖抿住,像白日裏一般,用尖锐犬牙叼住,一点点碾磨。
酥麻感受盖住微微的刺疼。
阿诺斯卡试图往裏一点,却被迷迷糊糊的声音制止,越发咬紧。
这人就是这样,平常占尽了便宜,还要露出一副被欺负惨的可怜样,此刻就算迷迷糊糊,也没退让一点。
“坏东西,”阿诺斯卡轻声开口,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
视线往下落了一点,又移回。
许是因为太过着急的缘故,黎安身上还留着完整睡衣,哪怕被水打湿,也能遮住许多。
“故意防我呢?”阿诺斯卡抬了抬指腹,反压住犬牙,迫使黎安微微仰头、张嘴。
“不、不要这样。”
半阖的蔚蓝眼眸写满不满,像是一个不服管教的小狗,在用剪完指甲的肉垫推人。
可她再凶有什么用
阿诺斯卡一松手,她就急急忙忙贴过来,生怕阿诺斯卡跑了一眼。
“没用,”阿诺斯卡如此点评,来来回回的指腹终于更近一步,几次触碰到柔软舌尖。
黎安想躲,又舍不得,只能粘着她。
“阁下,”黏糊糊的声音,同动作一起掀起水面波澜,发出哗啦啦水声。
尾巴越缠越紧,还有更加往裏攀爬的趋势,在阿诺斯卡小臂,留下一串特别的绯红纹理,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标记。
没有因为贴近而止步,无论是人类还是魅魔,都不知适可而止如何写,哪怕是无意识的贪婪。
尾巴故意往裏扯,试图将阿诺斯卡往下拉。
精致的脸颊依旧无害,丝毫看不出恶劣的举动。
阿诺斯卡就笑了下,点评:“还是这个时候乖一点。”
“一到马车裏就开始闹腾。”
浑然不提她自己做的事。
雨下得更大了,窗户外形成一道白帘,挡住远处风景,只听到些许水声。
圣女被魅魔扯进了浴缸。
单薄的裙子被水扬起,洒落的银发在水中悠哉悠哉地散开。
黎安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十分舒服。
“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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