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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和那滑腻的液体再次发挥作用。男孩的手比弟弟的更脏,指关节处甚至有些细小的伤口和倒刺。凌初瑶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但力度控制得极好,避开了那些伤口,耐心地将污垢一点点软化、剥离。
冷君睿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太奇怪了。没有打骂,没有呛水,只有被认真清洗的感觉。温热的水流,轻柔的揉搓,还有那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植物气息,都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与“清洗”相关的痛苦经历完全不同。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积攒在指甲缝里、让他时常感觉瘙痒的泥垢被一点点清理出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他紧绷的身体,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松弛了一丝。只是眼神依旧倔强地瞪着凌初瑶,仿佛要用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
凌初瑶浑不在意,清洗完毕,用干布擦干他的手,然后将那盆变得浑浊的污水端出去倒掉。
当她再次空手走回屋子时,看到冷君睿正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些许湿润暖意的手心,眼神有些发直。
冷君瑜则凑到哥哥身边,把自己同样干净的小手伸到哥哥眼前,小声地、带着点不可思议地说:“哥,手……不黑了,香香的。”
冷君睿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收回了手,藏到身后,仿佛那干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快速瞟了一眼正在整理空木盆的凌初瑶。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屋子里,两个刚换上干净中衣的孩子还僵立着,像两尊突然被擦去尘垢的小雕像,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冷君瑜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衣料,冷君睿则紧盯着凌初瑶,黑眸里翻涌着警惕与困惑。
凌初瑶没给他们太多适应的时间。她走到角落,拿起之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他们那两身破烂不堪的脏衣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味道和污渍,在末世都算得上挑战。
她将脏衣服扔进一个空木盆里,然后转身又走了出去。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凌初瑶端着一盆清水回来了。水面微微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粼光。这水看似从水缸里舀的,实则在端进来的瞬间,已被她悄然替换成空间里储存的、经过过滤的洁净温水。
她把水盆放在地上,接着,像是从袖袋(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标记的陶瓶,拔开木塞,往盆里倒了些许无色透明的液体。液体落入水中,并未起泡,只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的、类似皂荚的植物气息。
这是小末根据现有材料模拟合成的无味清洁液,去污力远超这个时代的皂荚,且性质温和。
“手。”凌初瑶看向两个孩子,言简意赅。
冷君睿身体一绷,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洗干净了还不够吗?又要做什么?
冷君瑜则吓得往后缩,带着哭腔:“娘……衣服,衣服是干净的……”他以为娘亲反悔了,要收回新衣服。
凌初瑶没理会他们的抗拒,直接上前,一手抓住冷君瑜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将他的小手按进水盆里。
预想中的责骂没有到来,只有温热的、带着奇异滑腻感的水流包裹住他的手。凌初瑶用另一只手撩起水,仔细揉搓他的手指、手心、手背,甚至连指甲缝里的陈年污垢都没有放过。那透明的液体似乎有魔力,轻易地将顽固的污渍带走。
冷君瑜起初还僵硬着,但手上传来的不再是粗糙布片的摩擦,而是轻柔的揉按,水温也恰到好处。他偷偷抬眼,看着娘亲低垂的、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和她专注清洗自己小手的动作,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细小的、困惑的抽噎。
洗干净冷君瑜,凌初瑶用一块干布擦干他的小手,然后转向冷君睿。
冷君睿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凌初瑶直接伸手去抓他的胳膊。男孩猛地一挣,向后退去,脊背撞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碰我!”他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音,黑眼睛里是全然的抗拒。
凌初瑶脚步未停,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制住他挥舞的手臂,将他的手同样按进水盆里。
冷君睿挣扎得更厉害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甚至试图用脚去踢凌初瑶。但凌初瑶的手如同铁钳,将他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开始同样仔细地清洗他的双手。
温水和那滑腻的液体再次发挥作用。男孩的手比弟弟的更脏,指关节处甚至有些细小的伤口和倒刺。凌初瑶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但力度控制得极好,避开了那些伤口,耐心地将污垢一点点软化、剥离。
冷君睿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太奇怪了。没有打骂,没有呛水,只有被认真清洗的感觉。温热的水流,轻柔的揉搓,还有那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植物气息,都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与“清洗”相关的痛苦经历完全不同。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积攒在指甲缝里、让他时常感觉瘙痒的泥垢被一点点清理出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他紧绷的身体,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松弛了一丝。只是眼神依旧倔强地瞪着凌初瑶,仿佛要用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
凌初瑶浑不在意,清洗完毕,用干布擦干他的手,然后将那盆变得浑浊的污水端出去倒掉。
当她再次空手走回屋子时,看到冷君睿正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些许湿润暖意的手心,眼神有些发直。
冷君瑜则凑到哥哥身边,把自己同样干净的小手伸到哥哥眼前,小声地、带着点不可思议地说:“哥,手……不黑了,香香的。”
冷君睿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收回了手,藏到身后,仿佛那干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快速瞟了一眼正在整理空木盆的凌初瑶。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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