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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了亲她的嘴角,轻轻的,像在安抚。
“先亲好不好?”
她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堵住嘴。
她被他亲得晕晕乎乎。
车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摇了上去,光线暗下来,只能看见他眼底那点亮。座椅慢慢往后倒,她被他带着躺下去,他压上来,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成衍……”她还想说话。
他又吻住她,舌头伸进来,缠着她的,用力吮。她推他,推不动。他手在她腰上揉,揉得她发软。
她听见他解皮带扣的声音,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剥干净的,只感觉到他压下来,整个人被他填满。
她皱着眉喊胀,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
阴穴还不够湿,他动的很慢,一边吻她,一边缓慢磨穴。
性器在她里面磨了一会,小穴才开始流水,酥酥麻麻的。
他插穴的动作快了起来。
“嗯…成衍…嗯嗯…”她娇娇地叫出声来。
他骂了一声,放开了力道干她,一下一下的,很重。
车一直在晃。
她被抱着翻了个身,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啊啊……唔……”好深……
车窗外面的那片天,蓝的,白的,还有几缕云。
海风进不来了,车窗关得严严的,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她扶住他的肩膀,轻扭着臀,努力用小穴吞吐他的硕大。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成一团,趴在他胸口喘气。
“好棒,小乖”成衍吻了吻她发顶,而后按住她的腰,不断往上挺胯,带着她一起起起伏伏。
——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雾一样散不掉——笼着她,让她想不明白,也走不出来。
有一天下午,阿姨抱着宝宝从他身边走过。他坐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宝宝伸手朝他那边够,嘴里咿咿呀呀的,他也没看。
她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一幕,心口忽然堵得厉害。
以前她没太注意,但仔细一想,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好像……不在意他们的宝宝。
而且,再深想,从宝宝出生到现在,他好像一直很排斥宝宝和她亲近。几个月大的时候,他不让她亲自喂奶,只能用吸奶器挤出来让阿姨喂。睡觉也只能阿姨带。她涨奶疼得睡不着,想让他把孩子抱过来吸一吸,他按着她不让起,自己上了嘴吸。
他总是这样。
那时候,她还是有点惧怕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深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低头,视线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想起他待她的模样。生活上,他大多数时候是顺着她的。她要什么他给什么,甚至很多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情,他也能留意到——大到给她在C市买房买车、请家教老师以及安排接下来在法国的衣食住行,小到留意她的饮食习惯、穿搭喜好。她想去法国读研,他也没意见,钱从来没缺过。
就连床上,他欲望强,有时候粗暴得让人难受,但和以前比已经收敛很多。她也渐渐习惯了。结婚后,甚至婚前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真的跟他说过“不”。
以至于很多事情,她渐渐变得不太在意。加上觉得开了口也改变不了,后来就妥协,就习惯。
连结婚也是这么过来的。他求了很多次婚,她不想面对,后来慢慢发现,好像也逃不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了他的霸道,习惯了他的粗暴,习惯了他这个人。宝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她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以为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式。
可宝宝的事,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宝宝需要爸爸。这一次,她不想再说服自己妥协。
她想跟他谈。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谈过什么。他做的决定,她要么接受,要么闹一顿再接受。
她想了很久,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发现,连怎么开口都不知道。以至于,她开始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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