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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镰刀割伤了。
沈佳乐走过去,撸起她的裤脚,看到了腿上口子,拿出手绢给她临时包扎起来,叫她去卫生室处理一下。
姑娘说没事,站起来就要接着干活。
沈佳乐说:「你这样不行的,天气热,伤口不进行处理会感染的。」
姑娘无所谓地说:「没事,我平时受伤,抓点草木灰按上去就行了」
沈佳乐见她不听劝,就回去干活了。
开始,姑娘的速度不见慢,还得意地对沈佳乐说:「你看,我都说了没事,比你割得都快。」
过了一会儿,速度就慢下来了。
沈佳乐见她脸色苍白,裤腿上都是血,说:「你真的还行吗,血好像没有止住。」
姑娘坐在了地上说:「我休息一下再干。」
沈佳乐拿了自己的水杯给她,姑娘接过去,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
平息了两分钟,姑娘又要起来干活。
谁料,刚站起来,姑娘就一阵眩晕,两眼一黑,人就倒下了。
沈佳乐喊来周队长,周队长去叫了姑娘的家人过来。
她娘过来看到女儿腿上流血,不仅不关心,还不耐烦地说:「忙得要死,就知道添乱。」
说着走到姑娘身边蹲下身子,用手掐住姑娘的人中。
姑娘悠悠醒来,问道:「娘,你咋来了?」
「还不是为了你,早上的饭都白吃了,这点伤害就晕倒了,你是不是不想干活装的?」
姑娘坐起来说:「娘,我没事,就是起得猛了,下次我小心就是了。」
「那行,快点干,我走了。」
姑娘的娘就这样走了,全程都没有问过她腿上的伤。
边上干活的人也不觉得有什麽,继续着手里的活。
姑娘明显就是失血眩晕,显然她与家人都没放在心上。
沈佳乐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她也经历过这样的情形,为了不耽误挣工分,她也是咬牙坚持着。
终究是不忍,沈佳乐把水杯里的水换成了活泉水,走到姑娘跟前说:「把手帕解下来,我给你冲洗一下伤口,再换一个手帕。」
姑娘说不用:「手帕沾上血不好洗,已经浪费了你一个帕子了。」
沈佳乐撸起裤脚,把手帕解开说:「不用担心,我可以洗乾净。」
用活泉水把腿上的血迹慢慢冲下去,沈佳乐又拿出一个手帕包扎好。
姑娘见沈佳乐杯子里的水都给自己冲洗伤口了,到地头拿了自己的盐水瓶子,要把自己的水倒给沈佳乐。
沈佳乐说不用,让她留着自己喝。
本来姑娘还有些跟沈佳乐比赛干活的心理,现在面对沈佳乐对她的关心,看沈佳乐也顺眼多了。
主动解释自己。
姑娘叫陈招娣,与沈佳乐同岁,都是85岁,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因为要干活,两人没有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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