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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想祝你新年快乐”,祁路遥低头看闻宁舟,黑白分明的眸子干净温柔。
闻宁舟踮起脚尖,抬手拍拍她的头顶,笑容满面,目光澄净,“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天然撩最为致命。
祁路遥的耳根唰地一下红个透,再看闻宁舟,总觉得她回望她的眼精裏都是深情。
而闻宁舟天生就是这双多情的桃花眼,她专注的看谁,都像灌满深情。
天然撩不仅不自知,还特别会打直球,闻宁舟怕阿遥觉得尴尬,说道,“要不你亲我一口也可以。”
“阿遥的亲亲才是无价之宝。”
祁路遥心尖被闻宁舟轻轻挠了一下,颤了颤,她承认,仰着小脸对她笑的舟舟,她抵挡不住的,她想要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心中一动,脚步不受控制,便先向前迈出,她和闻宁舟站的极近了,只差一个弯腰的距离。
“在过年的时候亲我的话”,闻宁舟说,“就代表亲一年。”
“嗯”,祁路遥说,“好。”
她们嫌冷,吃完饭就在卧房,房间裏燃烧着炭盆,在祁路遥说完“好”之后,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木炭轻微的噼啪声,窗外的风吹落树梢上的雪。
暖黄的烛光洒在祁路遥脸上,她睫毛上镀了一层柔柔的金光,鼻梁在背光的一侧落下阴影,五官更加精致立体。
她的眼睛太亮,眉眼太漂亮,竟让闻宁舟老脸一红,她悄悄地移开视线,不和她对视。
闻宁舟觉得稀奇,她怎么会害羞,还是害阿遥的羞?
她的脸皮跑哪去了,被屁屁吃了吗。
祁路遥垂下眼帘,微微俯身,偏头要将嘴唇落在闻宁舟的脸蛋上。
闻宁舟却怂得很突然,她无与伦比的脑回路,做出了出类拔萃的决定。
她,在这一瞬间,直直地蹲下了。
让祁路遥亲了个空。
明明亲到估算的距离,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软软的触感,祁路遥试探性的又弯了点腰……
睁开眼睛看到小姑娘蹲在地上,脸埋在手心裏,捂着脸趴在膝盖上。
祁路遥亲空气的尴尬,被闻宁舟的迷惑性为冲淡了,她也蹲下来,撸乌云盖雪一样,揉闻宁舟的头,“怎么了,舟舟?”
闻宁舟脸还红扑扑的,一部分是因为奇怪的害羞,另一部分是觉得自己行为太傻,怎么就怂到蹲下了。
缓了一会,闻宁舟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脸上的温度该降下去了,她才抬头。
顶着张白裏透着粉的脸蛋,淡定自若道,“就忽然想换个礼物。”
祁路遥一顿,“想换什么呀?”
闻宁舟随口乱扯,“想让你帮我挖耳朵。”
祁路遥:??
说好的亲一年,就这么变成挖一年耳朵了?
一说到挖耳朵,闻宁舟来了劲,“阿遥你体验过没,揪一根头发,中间对折,两头对齐,在手裏裏搓在一起,再重复几遍。”
“把一根长头发搓成好几股绕在一起的,送到耳朵裏一截,另一端夹在拇指和食指间碾。”
“超级舒服”,闻宁舟说着说着真的想要这样挠耳朵了。
跨年夜的晚上挖耳朵,这太奇奇怪怪了。
祁路遥,“等明天白天吧,晚上看不清楚。”
“没事,凭感觉就好了”,闻宁舟说,“头发软,不会给我戳聋的,放心。”
祁路遥从来没干过这事,没有感觉可以凭,“明天在阳光下,我看着放进去再挖吧。”
“你晒着太阳我来弄”,祁路遥说。
闻宁舟还蹲在地上,小声哼哼唧唧的,不站起来,“臭妹妹。”
祁路遥听到,“嗯?谁是臭妹妹。”
闻宁舟超大声,“阿遥,臭妹妹!”
祁路遥叫她起来她不起,直接一把捞起她,让闻宁舟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端着她的小腿,抱狗子一样,把她原封不动的抱到床上。
“乖乖坐这”,祁路遥很在意的强调,“姐姐去打水,泡泡脚。”
闻宁舟把鞋脱掉,脚还没有泡,她不往床上放,就在床边晃来晃去,“姐姐一个人害怕吗?”
“漂亮姐姐要不要舟某人陪呀”,闻宁舟说,“外面好黑。”
祁路遥,“路老六胆子大,不害怕”,她出去把卧室的门带上,回来时端了一盆热泡脚水。
闻宁舟细白的脚放进水盆,水温烫烫的,她沾了点水就缩回来,粉嫩的脚趾扒在木盆的边缘,就是不往裏面放。
祁路遥手伸进去探探温度,比温水稍微热一点点,是舟舟的脚太冰凉,觉得水格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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