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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打得比他们想象中要久。北戎如今倚仗的粮草是抢来的,本以为撑个一年半载便到头了,等入冬能松口气,然而竟有增兵的迹象。
一直到大雪漫天,前线还是僵持不下。
又一年除夕快到了,尚有亲人在前线的人家都很冷清,但街巷依旧喜气洋洋,人们说着平安如意的吉祥话,热热闹闹期盼着新年。
温景行每日去上朝,天还黑着就要起。傅元夕一开始还想陪他,然而七日过去,实在困得两眼发黑,到第八日清晨,她还能窝在床上勉强说一句早点回来,等第九日,干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诚然她睡得并不太安稳。
李楹迟迟未归,想也知道是于汀兰不放心,决定在交州盯着。她一路有近卫跟着,倒没什么事,一到地方就写信回来报了平安,说严昭宁已经醒了,但时不时发高热,还是很吓人。
她的第一封信通篇只提了严小将军这一句,余下要么在感叹温景念有多厉害,说她早该如此;要么在说征西伯府那几个人有多不要脸;要么就是说打仗的地方多么不太平,她看着再等不来父亲的小孩,心疼得想掉眼泪。
第二封在秋末到傅元夕手中,内容也差不多。
大多在说褚晏舟病养好了,和温景念一道上前线,夫妻两个将交州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连严老将军这样从不轻易夸人的都满口称赞,还说交州军中听闻是眼前这位长宁郡主用诸般凶险为他们解困,加之打不过,于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只在尾巴上提了一句,说严昭宁伤那么重,才养几天就往军营里钻,要不是于汀兰拦着,他得立即回前线去。
但也只有这么一句。
第三封是在冬天。
说严老将军本以为冬天能喘口气,未曾想北戎竟有增兵之意,如今人人都带着伤,她看得出他们都在硬撑却帮不上忙,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封有些与众不同。
——她第二张纸全在数落严昭宁。
一时说他犟得像头牛,怎么说都不听,上不了前线就天天往军营钻,严老将军不让他议事,将他撵出去,这人又往伤兵那边钻,总之闲不住。一时又说他们一道送殉国的将士归家,那家小孩哭得凶,眼泪鼻涕全往他身上蹭,这人哄孩子倒很温柔,简直像被夺舍了。
最后几句显然不是同一天写的,傅元夕远隔千里感受到了李楹的无奈和怒气。
“拦不住!非要去!他死了算了!牛都没他犟!”
傅元夕看笑了:“能将楹楹气成这样,也不容易。”
温景行才从东宫回来,听见她笑,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不容易。”
“楹楹的信一封接一封写给我,沧州却没有一封给我们。”傅元夕又担心起来,“也不知怎么样了,前日爹爹还在问我,若不是娘不许,他恐怕要奔沧州去了。”
“北境暂时并无败绩,交州也不是软骨头,惨败是一回事,但北戎也吃了些苦头。他们的人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越打越少,到此时也是在强撑。”温景行道,“但沧州的冬天冷得吓人,哪怕爹只是在帅府坐镇,一样难熬。他们拔了征西伯,本想将褚伯父一并套了,好同我们谈条件,没想到阿姐和姐夫横插一脚,弄成如今这个彼此都难受的局面。”
傅元夕轻声问:“这么说,表兄那边还好?”
“伤了表兄,他们本想从幽州入手,未曾想表嫂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温景行道,“爹娘一到,北境立时士气大振,上下一心,真打起来他们讨不到好。娘当初是有意放过,这一点他们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那之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傅元夕道,“旁的先搁下不提,无论爹娘还是表兄,又或是阿姐和姐夫、严小将军……再这么耗下去,他们伤始终养不好,身体也撑不住呀。”
“爹娘千里迢迢去了北境,姑父和蒋将军已在交州。”温景行道,“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不会雷声大雨点小,再等等吧。”
傅元夕点点头:“通敌那事怎么说?真是兵部区区一个主事能闹出的动静?这说法竟有人信?”
“推出来顶罪的罢了,或许其中确有他的过错,但……”温景行稍顿,“布防图何其紧要,连尚书大人都不能私自随意调阅,他一个主事哪有那么大本事。”
傅元夕皱眉:“那只抓他一个怕是没什么用。”
“陛下心里有了猜测,这几日要试一试,或许能钓出来。”温景行顿了下,忽然对她说,“阿夕,叶姨和林大夫怕她们不在时爹的身体出问题,曾留过些药。”
傅元夕抬头看他,试探道:“包治百病?”
“天下哪有这样的药?”温景行失笑,“既不能治百病,也不能解百毒,但能吊命。一直放在书房案头那个带锁的匣子里,钥匙一会儿淮安给你。”
傅元夕心里倏地很不安:“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我这些日子太忙了。”温景行道,“万一顾不到你和翩翩,你们至少有张保命符。”
显然是随口胡诌的借口。
她们如今天天在家里,连门都不出,生怕给他们添麻烦,哪用得上这样的东西?
傅元夕嗯了声,没有说穿:“知道了。”
她犹豫了很久,轻声问:“兵部的事,是不是和东宫有关系?”
温景行一怔。
“我知道得多一点,
若真出了事,才好有应对之策。“傅元夕道,“事情还未查清,自然不好随便说出口,你只要告诉我,你们如今的这个猜测是不是与我想的一样?”
“是。”温景行稍顿,又想同她解释,“阿夕,我并不是不信你。”
“你慌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呢。”傅元夕笑笑,“我明白了。”
—
夜色正深时,有人策马入城。
带着沧州来的急报。
空青顾不得其他,摔下马开口时带着哭腔:“王爷和魏将军给幽州押粮,路上遭了埋伏,恰逢大雪封山,大帅和侯爷派人找了几天,至今杳无音讯。世子,我……”
温景行懵得厉害,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早朝上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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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