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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桥警局的大厅,有一个穿着牧师袍的老爷爷站在那里,警察局所有的警察看到他都向他行个礼,看起来是个很受尊敬的牧师,看来他就是卡弗林的狄叔。
只是,在雷茵的记忆当中,狄婶说她的先生很早就去世了,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狄叔怎么还能活着站在警察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茵心里问着狄婶。
「叔叔,你怎么赶过来了?教会现在不是很多事要处理。」卡弗林对狄叔出现在警局很是讶异。
「因为教友委託我来保释这位雷茵小姐。」狄叔竟然真的认识雷茵!以卡弗林办案经验来看,这要串通的机率微乎其微。
「叔叔,因为这女子涉嫌重大,我想要知道是哪位教友想要保释她?」卡弗林不能单凭口头之说就放了雷茵,儘管对方是自己叔叔也是一样。
「塔恩教友。」狄叔看了雷茵一眼后说。
「谁?塔恩牧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塔恩牧师?」卡弗林保持怀疑态度。
「毕竟教会里头,还有很多像我这种名不经传的小牧师,你怎么可能全数认得?」狄叔自嘲着说,反而让卡弗林下不了台阶。
「既然是叔叔的教友,那么…奥勒,你去办一下出狱手续。」卡弗林吩咐着奥勒。
奥勒带着雷茵去办理手续,卡弗林趁空档跟叔叔聊了几句。
「叔叔,你知道雷茵这小女孩竟然住在我们家。」卡弗林抱怨着雷茵。
「这个嘛!我不清楚,我已经好多年没回那间房子了。」狄叔笑着说。
「婶婶过世之后,你就把自己锁在教会,这样对身心也是不好,婶婶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卡弗林对狄叔说的那句话,在旁边写资料的雷茵突然愣了一下,把写字的笔给掉了。
「你没事吧!」看卡弗林察觉到雷茵有异状,怕雷茵又被刁难,狄叔赶紧开口关心。
「没…没事,我快写好了!」雷茵强忍镇定的说。
雷茵儘管蒙过去了,但她全身是起鸡皮疙瘩,要不是怕被卡弗林察觉而强忍发抖,现在已经蹲在地上喘了!
「耶!对了!你跟镇长千金谈了怎么样了?」狄叔不想卡弗林去施压雷茵,连忙转移话题。
没想到镇长千金一出口,原本在警局里一副阎王相的卡弗林,突然整个人呆滞了起来。
「没怎样,就这两年镇上发展太快,应该会升等为城市级,到时候又是人仰马翻的局面,婚期可能会在那稳定之后了吧!」卡弗林像是在背书一样的念着。
好不容易雷茵终于写好资料了,待笔放下的那一刻,卡弗林似乎又变回那阎王相,直接抽起雷茵的资料一看,连奥勒也惊呼。
「你真的是破厄村,斑奈家的女儿!」奥勒惊呼。
「但为什么破厄村所有人都说你是个瞎子?」卡弗林抖了抖手上的资料问,因为她怀疑雷茵不是说谎,就是资料造假,偽造文书。
狄叔本想说雷茵把资料写好,就可以赶快带她出警局,没想到卡弗林还拿她的资料穷追猛打,便出言制止。
「喂喂!波尔大警官,保释后应给予适当的人权吧!」狄叔将雷茵牵到身后,挡在卡弗林前面说。
看来只能放雷茵走了,虽然整个疑点重重,但无奈突然杀出狄叔要保她,致使侦讯中断。
「队长,除了眼睛以外,好像全都吻合。」奥勒看着雷茵的资料说。
「合你的头!你相信一个瞎子横跨几十公里,从破厄村来到工港镇?我唯一觉得可信的就是,她是从花店跑出来的。」卡弗林坚定的说。
「那就更不合理了!有哪个牧师神父会认识花店的小姐?」奥勒一问,却问得卡弗林哑口无言,因为不管是叔叔还是叔叔的教友,他们会认识花店小姐的事,卡弗林也难以置喙。
狄叔带着雷茵出警察局后,并不是回北镇的家,而是在南镇找间旅馆投宿,毕竟天色已晚,让雷茵早些休息还是比较恰当。
将雷茵安顿好后,狄叔把房门掩上前告诉雷茵,他就住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呼叫他。
「不客气!你安心休息吧!我就在隔壁。」
雷茵本来想问狄叔,为什么要来保释她,他们俩压根就不认识,更别说什么塔恩牧师了只是这一切如谜题一般的事情,就留给明天吧!因为雷茵早已身心俱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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