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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杯椰林飘香也是。”
“多谢赏识,我加了蛋清、牛乳、香叶碎和一些热带杂果。”
薛澹只能轻哼一声,酸酸地一人独酌。
三人像是故意排挤她,晾了人好一会,还是清也先抛去话题。
“这是第一次在拍卖场之外和薛小姐见面,许久不见,薛小姐好似对我有些敌意?”
清也隔着池月升,遥遥看向吧台另一端,和她们坐的渭泾分明的薛澹。
薛澹自由散漫惯了,还是家中独女,她就像个爆竹,走到哪儿吵到哪儿,也就是池月升懒得多废话,才能和她玩到一起。
和熟人是嘻嘻哈哈的,没什么架子,但不意味着她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高段位女人有什么好脸色。
她哼哼两声,故作姿态地说些古风小生话语,“您可是贵客,小女子哪敢对你有敌意。”
池月升早摸熟了她的性子,拉了把清也,劝道:“你别管她了,她就是这副样子,不和别人吵上几句就浑身难受,就像身上有蚂蚁在爬似的。”
“我赞成。”白滟见她们喝完了,又端出一份点心。
清也笑眯眯,“好,我听月升的。”
薛澹见状不屑的“切”了一声。
白老板走过去,意有所指地叹了一声,“人啊,贵在听劝。”
薛澹磨了磨牙,正要发作,却听旁边的池月升突然惊呼一声。
她性子慢,能让她惊呼出来的:
“遭了,池曳影疯了,她要来酒吧抓我回家。”
薛澹笑了笑,“这不挺好,池总亲自来给你当司机了,还不用叫代驾。”
清也温声劝她:“那就乖乖的,和长姐一起回家去。”
这不是乖不乖的问题。
池月升急了,更急人的是其他几人都老神在在,一动不动像王八,“你们两个别待在这里了,趁她来之前赶紧坐车离开。她不许我和你们几个狐朋狗友搅在一块。”
薛澹天不怕地不怕地翘起二郎腿,“怕什么?有什么好躲的?多大点事啊?别说池总,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姑奶奶也继续坐在这儿。”
与她嚣张得仿若街头混子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端沉静端坐的清也,她思忖了一下。
“月升需要的话,我就现在离开吧。”
白滟软着骨头倚在吧台上,“店里也没什么客人了,可以配合你闭店。”
虽然也是掩耳盗铃,池月升还是应下。
薛澹懒洋洋地舒展了一把骨头,斜睨了眼清也,“那行吧,清也老师,咱们这就走?”
这两人乘车走了,白滟闭了店,也骑摩托车走了。
于是池曳影来时,见到的只有人走灯灭,如同紧急跑路般的酒吧,和门口孤零零等她的池月升。
“上车。”她摇下车窗,“不想我抱你,就自己上来。”
池月升手脚并用坐到了副驾上,她一脚油门出发。
“和佳宝丽的生意谈完了?谈成了?”有小徐这个线人在,池月升对她的了如指掌一点也不意外。
“成了。”
池曳影闻言略一点头,说起酒吧的事,“阿月,你又是和薛家那位疯疯癫癫的,出来厮混?”
要么承认还在和薛澹为伍,要么供出新人物清也,池月升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前者。
“你又要说什么教育人的话?”
“没什么,只是随口过问,你长大了,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薛家那孩子,性格张扬了点,但本性不坏。”
池月升托腮,无聊地望着窗外的灯景:“还以为,你又要说些令人倒胃口的话。”
这种长辈的口吻算什么,池曳影又比薛澹大几岁啊。
池曳影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限速80的高架她开到了100多,“最近很忙,很多话跟你说过了,你也是嘴上说好,下次还犯,坚决不改。有什么事,通通都等我把即将结婚的消息告诉池家其他人,并且和她同居了再说。”
倒人胃口的台词这不就来了。
池月升脸黑如炭,紧紧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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