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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空气中瀰漫着紧张、不安与恐惧。七名村民蜷缩在地上,是苏大娘带着儿子和她的姐妹们──吴大娘、王家姐妹和李大娘与女儿,他们小声的商量着对策。吴大娘眼里泛着泪光,不停地嘀咕:「怎么办?金丹人兇残成性,会不会杀了我们?」。
苏大娘:「不会的,我听说他们有卖奴的行为,我们几个会女红又会做菜,顶多把我们卖了去!」
李大娘:「对,大不了我们再逃跑,还能相聚。」
王大姐:「那如果被抓了怎么办?会不会杀了我们?」
王小妹:「那我们就来世再做姐妹。」
窗外,偶尔传来金丹兵的对话和巡视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敲打在他们心头的鼓声。屋内的村民们不敢多言,但眼神交流中察觉出一丝坚韧。他们彼此依靠,心中唯一的希望,便是有人能注意到他们的失踪,来拯救这陷入困境的七条性命。
山林间,刚过晌午,阳光渐淡,木屋在一片荒芜的山野中隐隐若现,木屋前有五名金丹兵警戒,手持长刀,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若凝和瓶子等士兵蛰伏在山坡的草堆后,洞察着木屋的景像。
瓶子悄声回应:「将军,看服饰,应该是大魏的百姓。」
若凝示意眾人伏身潜入,下令突袭五名金丹兵。
大魏士兵如幽灵般悄悄逼近,刀光划破寂静,看守的金丹兵相继无声倒地。
木门被推开,室内的光线微弱,木屋内藏有苏大娘和苏小弟等七名村民,全蜷缩在角落,惊恐地望向闯入者。若凝轻声安抚「放心,我是大魏的西寧将军,快跟我走!」
村民们稍稍放松,纷纷啜泣着向她致谢。若凝抬手止住:「这里不安全,快随我们离开。」她探头查看屋外,声音低沉而急促:「瓶子,掩护他们撤退!」
就在撤退途中,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和脚步声,金丹兵归来了!若凝突然察觉,低声命令:「你们躲在身后,所有人准备应战!」
旋即,六名骑兵与四十馀名步兵衝出丛林,为首的金丹统领怒目而视,看到地上的金丹兵的尸身后吼道:「怎么回事!」,目光扫向叶若凝等人,挥刀下令:「杀了他们!」
若凝和瓶子等将士护住村民们,抵抗金丹兵的攻势,虽然成功抵挡住第一波的攻势,但金丹兵阵势如潮水般逼近,刀剑寒光在午后斜阳中引发着森然的杀意。
突然几个金丹兵从屋里窜出,此刻村民们惊慌失措,苏小弟在慌乱中被推倒,眼看金丹兵手起刀落,他惊恐地仰望着一名金丹兵正高举大刀劈来。叶若凝果断衝上前,用身体护住苏小弟,以致左边腰际间被刀锋划过,鲜血迅速浸透衣裳,黑色的衣服掩盖了疼痛的痕跡。若凝强忍伤势,迅速一个回身,剑锋划出凌厉的弧线,击退来犯之敌,她趁机抬脚猛踢敌兵胸口,金丹兵措手不及,重重摔倒在地,随即被她一剑刺穿胸膛,气绝身亡。
叶若凝靠着非凡的身手斩杀数人,刀剑交错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战况愈加紧迫。但金丹兵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她的体力渐渐不支。
金丹兵如潮水般涌来,将若凝等人围困得无路可退,已无力抵挡。金丹统领一刀挥来就想砍死若凝,正当绝望之际,胤宸一个长枪飞来射穿统领的手背,大刀落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马嘶声,胤宸策马而至,身形如狂风般飞身而下,稳稳站在若凝身前,捡回长枪指向敌方。敕羽与家兵与金丹兵对峙。
金丹统领见此,怒不可遏:「找死!杀光他们!」
胤宸语气坚定:「你敢!我乃库尔班王孙,莫说我今日死在这,倘若你们敢动我半分,库尔班王族肯定会灭你全族,不信,你们就试试!」
金丹统领闻言面露不屑,冷笑:「你非我族,居然还敢假称是库尔班王族的人,我现在就杀了你,带你的头颅去向库尔班王领功。」,见金丹统领不信,胤宸等人握紧兵器严正以待,准备应战。
一旁的副将目露疑虑,低声道:「等一下,库尔班王好像真有个中原的王孙!听说阿娜尔公主曾和那个中原人诞下一子,公主死后,并未找到,莫非就是他?」,金丹兵听闻,面面相覷不敢妄动,握刀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金丹统领:「那不过是谣言」统领怒斥,目光扫过眾兵士的迟疑,强硬地咆哮:「你们居然相信这种鬼话!」
金丹副将不为所动,压低声:「那如果是真的呢?库尔班王嗜杀,是草原曾经的霸主,若他真的认定是我们动了他的后代,他可不会因为你一句认错人,就放过我们。」周围的金丹兵不由自主地退后半步,目光不定。
金丹统领见金丹兵退却,怒吼一声:「退后!」,眾金丹兵纷纷后退半步,围绕着若凝的眾人,缓缓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
若凝沉声命令:「我们走!」,若凝保护村民先出,士兵们、胤宸保护若凝离开,迈出大门,若凝却突然无力,轻靠在胤宸身上,胤宸发现若凝左腰间已染满鲜血。
若凝强撑着让胤宸不作声,并让村民们随将士们先上马,胤宸带着若凝乘坐同一匹马,眾人策马离开。
直到远离金丹兵的视线范围,若凝再也无法支撑,靠在胤宸身上,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昏厥过去。
回到军营,士兵们将村民带去安置在一大帐。胤宸策马至若凝帐前停下,正德、绍安等人已在帐前迎接。
胤宸将昏过去的若凝慢慢扶下,由在马下的绍安接手将若凝抱进帐内,轻放在床上,正德随即取出医药为若凝救治。
帐内灯火微弱,摇曳的烛影映照在正德专注的神情上。绍安来回踱步,眉间紧锁,偶尔低声自语,像是在盘算军情,又似为若凝担忧。
胤宸则在一旁站定,握紧双拳,视线未曾离开若凝苍白的脸庞。他的身上仍沾着她的血,微凉的血跡与暖灯形成冰火交融般的矛盾画面。他的目光复杂而深沉,似乎在思索,也似乎在压抑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至深夜,正德终于抬起头,低声道:「命是保住了,接下来需细心调养。」他疲惫地擦去额角的汗水,吩咐綾鹰好生照料好将军后便前去煎药。
绍安欲留,被胤宸阻止:「这里交给我,你去处理军务吧。莫让将军醒来后,还要为军中事务分神。」绍安愣了愣,终究点头离去。
帐内恢復安静,胤宸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地为若凝擦拭额间的汗珠,却在触碰到她的皮肤时,感受到一丝寒意。
他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像是陷入不安的梦境。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温暖传递过去,慢慢地,她的指尖似有了回应。他又抬起另一隻手,轻轻抚上她的眉间,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揉开紧蹙的皱纹。
窗外风声渐起,帐篷布料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军营远处偶有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响起,与帐内的寂静形成对比。
这一夜,胤宸未曾合眼,他只是默默守着,看着若凝的呼吸渐渐平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帐布,映在他的脸上,光影之间,他的眼神依旧专注,深藏的情感却掩饰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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