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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将他吞没,又似乎不忍让他感受到一点伤痛。
莫松言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萧常禹身上刻印自己的痕迹,借此来宣泄自己的思念,以及发自内心的爱意。
萧常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淡淡的薄红,对身前的人予取予求。
双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若不是莫松言抱着,他险些便仰躺在浴桶里。
丝丝粘粘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浴房,那片状似蝴蝶的胎记红得妖冶,恰如勾人的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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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方酣,莫松言将人抱至卧房裹好被子。
看着晕躺在床上的萧常禹,他分外责怪自己心急、没轻重。
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他飞也似地奔出去寻找大夫。
大夫被他请进来,看见床上的人愣了一会,而后道:你便是他的相公?
莫松言推着大夫:不是我还能是谁?
而后才纳过闷来,问道:您认识我夫郎?
大夫坐在床畔的圆凳上,一边为萧常禹诊脉一边道:你夫郎曾经忧心忡忡地问了我许多问题。
说完,他看向莫松言:你的时间可调养正常了?
莫松言:
他蹭蹭鼻子:正常,正常了。
大夫低下头,继续诊脉,过程中瞥见萧常禹耳垂处的红痕,他又看一眼莫松言,没有说话。
莫松言被盯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
片刻过后,大夫诊脉完毕,对他说道:他身上似乎有伤口,我得看过伤口才能开方子。
莫松言干咳一声:仅诊脉不行吗?
大夫扬眉:望闻问切四个字里第一个字便是望,你觉得我只诊脉能行?
犹豫片刻,终是萧哥的健康战胜了自己的占有欲。
莫松言迫不得已走到床边扶着萧常禹翻个身,然后卷了半天被子,仅仅将伤口露出来,其余地方全盖着。
大夫见怪不怪地看他一眼,未做他言,专心查看伤口。
只一眼,大夫便痛心疾首道:太狠了!太狠了!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你,你不懂怜香惜玉吗?
莫松言喏喏道:我懂,我肯定懂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看看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幸好让我瞧见了。
莫松言眉心紧蹙:大夫,我夫郎他,没事吧?
没事?怎会没事?大夫观察完毕急忙将被子给萧常禹盖好。
太狠了,太狠了,大夫再次发出感叹,然后叮嘱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懂懂懂,我以后一定注意,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长长叹一口气,缕着胡须道:想我行医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口
莫松言都快急哭了:您别吓我,您快告诉我,我夫郎的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朝他道:可以愈合,但你需谨遵医嘱,七日内不得再次行房,每日需按时涂抹药膏,还要服药,纸笔在何处,我开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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