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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奸恶灵异横空出世,短短数日残害一国万余百姓。死者死因皆失心,根据现场情况分析,竟都是自剜心脏而亡,然而现场却不曾寻到心脏。
“想来,是精神系,或控制系灵异。”巫随说道。他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脸上肌肉因用力过度抽搐,仍控制不住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体内往外冒。
他身旁浅金发的青年欠嘻嘻道:“精神系?那你麻溜点滚远吧。到时你要被攻击蛊惑,挖自己的心不至于,只怕要发脾气挖我的心。”
“老二,两仪国的事,交给你了。”巫随飞身离去。
老二便在死人堆里溜溜达达,凭眼缘随意查看几具尸体。
出乎意料的是,自挖心脏而死的人面上俱无惊恐痛苦之色,反而是满足的、欢欣的、殷勤的,因着腐败,死人们脸上黑绿相间,却出现这种喜气洋洋的神情,着实有点骇人。
老二行遍祸区,却未感受到一丝灵异气息,心道邪门,总不能是一国万人信了邪教,集体举行挖心仪式吧?
遍寻无果,老二将视线投到海上。两仪国是临海国,皇宫修建在海岸上,不排除海中灵异作案的可能,老二略一思索,进皇宫,通海去。
遥遥的,一道哼鸣在宫殿中涤荡,轻柔愉悦,入耳即入心,却忆不出是何旋律,不可复唱。
老二联想起无知人类的海妖之说,轻蔑一笑:“我倒要看看,是怎样一种神秘的存在,可以蛊惑万人沉沦。”便循声而行。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华美羽翼,约七尺,七彩素雅,如梦似幻,缭人神思。
羽翼高高低低地荡着,原是主人坐于秋千,独嬉玩耍。
一次高荡,有叶零落而下,日光正打在其上,为之镀上暖边,恰巧羽翼撩起一角,露出一张浅笑的脸。
老二见那人目明且灵,某种细长的金纹自眉宇生,顺着眼睑蜿蜒开,娇媚而妖艳,笑容却是浅浅一道,温煦淡然。
一见此容,目光就此惊异,黏在上面拔不走。老二盯看那人,傻傻笑出声。
秋千落起,微风拂面,老二望着越发靠近的人,呼吸加重,嗅到某种清新的花香。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知是因美色,是因清香,抑或是因所谓的“一见钟情”。
心脏鼓噪得老二浑身发烫,他真恨不得把心捧给那人看看,让他看看一颗心是怎么为之雀跃,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真情。
老二的手弓起,抓向心口。
秋千上人笑意更浓,等待献上的心脏。
棠溪景长居海底,此番上岸,是为心脏中同胞的弟弟获取能量,助其成人。
能量易得,能帮朴迭修出躯体的能量却罕见,首先就得是心脏的能量。棠溪景眼下无占卜能力,但继承了此天赋,灵性高,直觉准,潜意识告诉他,此地有合适的心脏。
他使用迭魂息,让当地全部人献出心脏,一一试验,竟都不合弟弟要求,看来得从长计议,不料,有活人出现了。
棠溪景一见老二,就知道:原来是他的心脏。
大喜之下,棠溪景跃下秋千,展翼滑到老二身前,等待心脏交出。
老二五指嵌体,血染指尖,因为疼痛挣得微弱清明,眼睛还涣散着,却抬头目视眼前人,反手抓住他。
棠溪景身子一颤,乱了方寸,扑扇翅膀便想逃离,却觉翅膀病了,动不起来,一看,竟然是两只木偶分别抓着他一只翼。他慌乱发出些短促的声音,很快转成当地人语言:“放开我!”
老二听懂了,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顺从,撕下衣摆,往棠溪景嘴里一塞:“***控制力真强,差点没***把持住。”说着,从兜里翻出几个小瓶,拔了塞子一股脑地往嘴里灌药,然而顺从意不减,反而恍惚痒痛起来,灵魂隐隐鸣颤。
“**不听你的我***还会魂裂不成?!”老二一手捏住棠溪景下半张脸,本意是要威胁人解除控制,不料话出口却是:“**手感真***好!”
棠溪景冷静下来,指节轻动,原地消失。
老二惊疑:“**人呢?”
棠溪景在老二身后出现,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脚。老二以脸撞木偶,狼狈地倒在地上,气急败坏:***!等我捉到你,非弄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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