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怨气有点重。”黑哥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时不时往走廊方向瞟一眼,“黎老太没走,还在那屋里。我刚才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余光瞥见门缝里有影子,她就靠在门后,也盯着我看。”
“啥?她还在这儿?”我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走廊尽头的方向,虽然隔着客厅啥也看不见,但后背上还是“唰”地冒起一层冷汗,手脚都有些凉。
黑哥点点头,语气十分肯定“嗯,就贴在门后,脸色青得厉害。”
“那她会不会出来害人?”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大叔一家天天住在这里,要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的安危可就悬了,“大叔刚才那样子,明显已经吓着了。”
“暂时不会。”黑哥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她不是自然死亡,是横死。这类魂魄通常被束缚在自己的死亡之地,离不开这房间。而且她的怨气还没重到能冲破束缚出来害人的地步,现在最多就是让周围有点阴凉罢了。”
“那她这存在不会影响大叔吗?”我还是不放心,目光落在走廊口,总觉得那里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怎么可能不影响?”黑哥朝大叔刚才走的方向努了努嘴,“你没注意吗?这么热的天,快四十度的气温,大叔还穿的长袖长裤,客厅里连个电扇都没开。”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刚进这楼的时候就觉得比外面凉快不少,还以为是老房子隔热好,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确实,我一进这楼就感觉凉快,当时还以为是树荫挡得好。”
“这还是大叔大开门窗通风的缘故,”黑哥的声音又低了些,“要是他关门闭窗,这屋里恐怕得跟深秋似的凉,久了人肯定受不住,容易生病。”
我们正低声交谈着,就见大叔抱着一个小纸盒快步走了出来。那是个常见的新鞋纸盒,上面印着某品牌的1ogo,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用过的。
大叔走到茶几跟前,小心翼翼地把纸盒放在上面,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他掀开盒盖,露出里面的东西“我妈生前的小物件都在这里了,你们看看。”
我凑近定睛看去,里面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几个小巧的饰盒子,一把掉了漆的桃木梳,几枚样式老旧的卡,还有些缝衣针和线轴,都是些寻常老太太会用的东西,看着平平无奇。
黑哥俯身,一件一件地拿起这些物件,在手心里轻轻握了握,又一件一件地放回盒子里,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直到拿起盒子最底下的一个小物件时,他原本微闭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瞳孔微微收缩。
“这东西有问题!”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黑哥没有把那东西递给我,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托着,轻轻打开了外面套着的小绒布盒子。盒子里躺着一块黑色的牌子,看着像玉,却比普通的玉更暗沉,表面光滑冰凉,用一根黑色的细绳系着,绳子已经有些白,显然是佩戴了很久的样子。
黑哥举着这块黑牌,目光转向大叔,语气严肃“大叔,您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吗?”
“这个啊?”大叔盯着黑牌看了一会儿,略微一思忖就答道,“这是我妈一直贴身佩戴的东西,她说多年前一个朋友送的,戴了快十年了,洗澡都舍不得摘下来。”
“老太太平常都守着她的小铺子,应该没什么时间出去走动吧?”我接过话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问问,“而且她年纪这么大了,这个送东西的朋友,您有见过吗?”
“见过几次,都是那女的来家里找我妈,从来没见我妈主动去找过她。”大叔回忆着,眉头又皱了起来,“每次我妈留她在家吃饭,她都找借口推辞,坐一会儿就走。哦!对了,我妈还给过她好几次钱,一次比一次多,这几年加起来恐怕都不止一万了。为这事,我还跟我妈吵过几次,我说那女的看着就不实在,让她别再给钱了,可我妈不听,说人家有难处。”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东西到底有啥问题啊?难道是假货?”
“你妈去世前后,这个女的来过没?”黑哥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急忙追问,手指捏着黑玉牌的盒子力度又重了些。
“我妈去世前三天她来过一次,待了大概半小时就走了,神色看着挺怪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大叔仔细回忆着,“我妈去世后就没见过了,连白事那几天都没来吊唁,按理说再怎么也该来送送……”他说到这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显然也觉得那女人的做法不妥。
“这东西有点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现在不方便跟您细说。”我一脸严肃,语气里带了些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这东西我们可能要带回去仔细查验一下,您看可以吗?”
大叔愣了一下,虽然还是满脸疑惑,但看我们神色郑重,也没敢多问,连忙点头“可以可以,你们拿去查。我去找找塑料袋,给你们装起来。”说着就弯腰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扒拉起来,很快就找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
我接过塑料袋递给黑哥,黑哥立刻把绒布盒子合上,小心地放进塑料袋里,系紧了袋口,又塞进了我轮椅后面的袋子里,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怕这东西出什么岔子。
“您认得那个女的吗?知道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吗?”我又接着问道,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准备记录信息。
“我妈一直喊她冯姐,但我看着她年龄应该和我相差不多,也就五十出头,喊‘姐’有点太客气了。”大叔挠了挠头,“好像就住在城南,但具体是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哦!对了,我妈跟我提过一嘴,说她家男人是打铁的,在城南开了个小铺子,专门做手工菜刀和剪刀,听说手艺还不错。”
“那她每次过来找老太太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您知不知道她们平时都聊些什么?”我笔尖悬在本子上,等着他的回答。
“我在旁边的时候,她们就聊些东家长李家短的,说谁家的菜便宜,谁家的孙子考上大学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大叔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我不在的时候就不知道了,每次我问我妈,她都含糊其辞,说都是老太太们聊的私密话,让我别瞎打听。现在想来,她当时那神情确实有点不对劲,只是我没往心里去。”
喜欢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虞娇和萧龙身负不为人知的过去,在缉毒队长老冯的安排下,组成一对缉毒卧底搭档。历经两年,有过重重危险,老冯却在缉毒收网的关键时刻死于非命。两人失去了身份,失去依仗,如一叶扁舟被抛向暗礁丛生的险海。而毒枭对手阴险,狡诈,凶残。他们一个不慎将万劫不复。所幸,黑暗里还有光。(感谢读者杏花整理的简介)(结局不BE...
京圈邵家三代富贵,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但是相比爽朗温柔的邵贺新,都传邵临的恶坏是骨子里的,天生的祸害。可他偏偏年少有为,手段强势,令人畏惧又不得不信服。童云千怪病缠身,反应迟钝空有漂亮脸蛋,只会傻乎乎暗恋邵贺新。有人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只要能和邵临走得近就能讨邵贺新喜欢,她听进去了。之后众人看见邵临不耐地甩开童云千,以为恶作剧得逞偷偷嘲笑她傻。2然而。打算对邵贺新表白那晚童云千被邵临锁在房间里无法逃脱。邵贺新在门外找她,门内,邵临轻轻抚摸她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找准角度吻下去之前,他勾唇试试我?童云千躲着他直勾勾的浓烈目光,慌乱摇头。可红透的脸已然暴露了所有。...
作为一个灵异主播,现实中的迟凌总是奔波各地,力求亲眼看见真正的灵异事件,可惜现实世界似乎没有灵异事件,而比他的直播更出圈的是他的脸。某天睡醒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狭窄的车后座,而驾驶座和副驾上是两个诡异的人。此时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脑海永恒世界欢迎你!花了好几分钟,迟凌才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原来是被绑架到无限游戏了,无所谓。迟凌摊摊手这还真是专业对口了。众玩家如果不是你的腿一直在抖,我可能真的信了你不怕。前期,其他玩家透过直播肆无忌惮嘲笑迟凌,猜测他活不过一个副本,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一个耳光。什么?这个眉眼精致,相貌姝丽,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玩家竟然第一个副本就杀死了BOSS,还打出白金成就,把副本里其他玩家都带出来了?系统提示玩家迟凌在副本山村土葬中探索度达到百分之百,该副本将永久性关闭。无数死里逃生的玩家因迟凌重燃希望,无数被困副本中的人因迟凌重获新生。在他们心里,迟凌是希望,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他们亦有幸见证他的成神路。迟凌对此颇为苦恼。#求问,每次下副本都能收获一批小迷弟妹怎么破#很久以后,有人问迟凌如果获得胜利,会许什么愿望。迟凌(微笑)当然是毁掉系统,救所有人出去啦!其他玩家(感激涕零)呜呜,他真是个好人!迟凌(欣赏完其他人的各种神情后摆手摇头)刚刚是骗你们的,我进游戏只是想找到我的男朋友。其他玩家呜呜不过迟凌不喜欢骗人,男朋友找回来了,其他人也救出去了。封印的副本多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麻烦。某位刚苏醒的BOSS感觉又有一个小世界脱离自己的掌控,顺着副本源头追查过去,恰好看见漂亮的青年准备毁掉他的小世界。迟凌正准备用老方法通关副本,副本空间开始扭曲,突然划破虚空的男人打破了他的计划,红衣墨发的男人缓缓逼近他就是你毁了我数个副本世界,还欺压我的信徒?迟凌连连后退误会,这都是误会!他眼神真挚,是这样的,我看你很像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我就是为了找你才会来到这个游戏的,要不我们先叙叙旧?红衣男人其他玩家?迟凌,真有你的!迟凌我说的是真的啊!#求,我的男朋友一开始是我的哥哥,后来变成了副本boss该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