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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李墨腿间,俯身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鲜血与淫水。舌尖仔细清理着每一寸,然后将李墨的囊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侯爷……”她含糊地说,“让妾身……也服侍您……”
宁妃赵雅茹是最后一个。
她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缓缓起身。她没有脱衣,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宫装,端庄得仿佛要赴一场正经宫宴。
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不符合这身打扮的动作——
她撩起裙摆,一直撩到腰间。
裙下竟空无一物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腿心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蜜穴早已湿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
“侯爷。”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表情平静无波。
下一秒,她右腿抬起,竟直接劈开一个标准的一字马,跨坐到李墨脸上。蜜穴正对着他的嘴,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妾身想要侯爷用舌头。”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甚好”。
李墨抬眼,对上她俯视的目光。
那双眼里没有媚意,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仿佛此刻将私处暴露在他面前,与展示一幅画作并无区别。
他伸出舌头。
舌尖刚触到阴唇,赵雅茹浑身便是一颤。但她很快稳住,腰肢开始缓缓摆动,将蜜穴更深地送到他唇边。
“啊……”她终于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依旧克制,却已染上情欲的沙哑,“侯爷……舔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指挥着他的舌头,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蜜汁不断涌出,滴落在他脸上、唇边,被他悉数吞下。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呼吸逐渐急促,却始终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放浪呻吟。
直到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迅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裙摆,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如果不是她腿心还在微微颤抖,蜜穴仍在收缩着流出余液,几乎让人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阁中很快陷入一片彻底的淫靡。
八个女人围着李墨,用各种方式侍奉、索取、沉沦——
萧玉妍骑在他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着阳具,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她仰头浪叫,乳波荡漾;周雪莹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双被皮质束胸托得高耸的双乳摩擦他的后背,舌尖舔舐他的后颈;胡萍儿跪在他腿间,将他的囊袋整个含入口中吮吸,一手还在揉弄自己的阴蒂;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拥吻,舌头交缠,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最后两人一起俯身,同时含住李墨胸前两颗乳头吮吸舔弄;沈清韵换下萧玉妍坐到他腿上,蜜穴紧紧咬着阳具上下套弄,她已经高潮两次,穴肉又湿又软,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赵雅茹则趴在他身下,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个人流出的淫液——鲜血、蜜汁、汗水,她一丝不苟地舔净,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烛火摇曳,将八具白花花的肉体映在墙上,交织成一片淫艳的皮影戏。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水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涵碧阁中回荡。
湖面的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荒淫的盛宴伴奏。
这场淫宴持续到子夜。
当李墨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萧玉妍体内时,八个女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萧玉妍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周雪莹浑身颤抖,腿心喷出一股淫水;胡萍儿含着囊袋呜咽,喉咙不断吞咽;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抵着阴蒂摩擦,同时痉挛着到达顶点;沈清韵瘫软在他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抽搐;赵雅茹终于失控,趴在地上,背部弓起,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八个女人瘫倒在地,像八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她们身上满是汗水、精液、淫水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满吻痕指印。
李墨站起身,整理衣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看起来依旧整洁从容,与阁中这片淫靡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明日,”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每人送一条帕子到我书房。”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沾着你们今夜流出的东西——血,或者我的精液。”
八个女人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齐声应道“妾身……遵命。”
翌日清晨,李墨在书房见到了那八条帕子。
八条素白丝帕,每条上面都用胭脂写着一个名字萧玉妍、南宫清晏、柳婉容、沈清韵、周雪莹、胡萍儿、郑玉茹、赵雅茹。
帕子中央,是不同的痕迹——
萧玉妍的帕子上是一滩已干涸的乳白色精液;沈清韵的帕子上是暗红色的处女血;其他人的帕子上,则是深浅不一的淫水渍,混合着少量精液。
李墨拿起沈清韵那条帕子,指尖摩挲着上面已干涸的血迹。
他想起先帝——那个老皇帝,放着后宫这么多鲜嫩的身子不碰,却偏偏喜欢染指自己的儿媳。
而这八个女人,入宫多年,竟都还是处子或近乎处子。
“倒是便宜了我。”他轻声道,唇角微扬。
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抬眼望去,又是新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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