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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可带着一封信进来了:“主上,北方有异动,有人看见西南军的一名将领出现在了涅达王朝境内。”
沈言心接过去之后微微眯起了眼,她认真地看完信,随后沉吟了一会,提笔写了封回信:“云老将军这些年年纪也越发大了,让云奕去他手底下历练历练吧,总待在皇城也得不到什么成长。”
“这封信交给顾东流大将军,让她帮忙调查一下此事。”沈言心将信递给了晏可:“务必亲自交到大将军手中,不可假借任何人的手。”
“诺。”晏可恭敬地应下,随后退了出去。
沈言心微微蹙着眉,随后叹了口气,还没回朝呢,就各种不安生。
看来这些人是真的都不想她回朝啊。
沈言心轻笑了声随后也脱下外衣准备睡一会,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就像司云琴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侍女过来帮她摘头饰,沈言心刚坐下看到镜子里的睡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在她身后的侍女都差点呆住了,她服侍沈言心也有几年了,虽然比不得蓝汐,但也算是沈言心身边的熟人了,她从来到沈言心身边开始,可从未见过沈言心笑得这样温柔放松。
随后沈言心动作轻柔地将那睡莲取了下来放在了一旁。
像是对待格外珍视的东西。
侍女也不敢多问,再好奇也不敢问。
卸下了首饰,沈言心也稍稍躺了一会。
快天黑的时候又随着郡守的安排去了一处酒楼,从这里能观察到整个遂安郡的夜景,也是个不错的地方了,郡守还变着花样的安排了本地的戏曲舞蹈。
沈言心跟着一起过去了,等入了包厢戏台开场了便有一名穿着打扮乃至身形都和她差不多的女子从屏风后面出来。
女子对着沈言心微微躬身:“主上。”
“洛儿。”沈言心叫了下宇文洛。
宇文洛转过身,仰头看着沈言心:“母后怎么了?”
沈言心蹲下去给她理了理衣领:“今夜不管母后有没有回来,洛儿都要乖乖的好不好?”
“母后去哪?”宇文洛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衣袖。
“母后要去做些事,晏可和其他人都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看到什么人,不要哭,乖乖地等着母后和云琴夫子回来。”
“洛儿不要。”宇文洛虽然小,但她还是感觉得到异常,忍不住拒绝沈言心。
“你是皇帝,所以一定要做到。”沈言心难得这样语气温柔地和她讲道理。
“母后”宇文洛紧张的再次叫了她一声。
小家伙眼睛有些红,沈言心轻轻替她擦了眼泪:“乖,母后和云琴夫子会回来的,不会有事的,洛儿要勇敢好不好?”
宇文洛用力地点头:“洛儿很勇敢。”
“真乖。”沈言心抱了下她,甚至靠过去亲了她一下:“记住在别人面前皇帝是不可以哭的。”
“洛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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