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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茯苓糕在嘴里嚼起来有股草药的香味,似乎还加了一点点米糖,有丝丝微甜;夹在两片糕之间的夹心反而没什么味道,只是口感有点黏糊糊的,还喜欢往唇齿和舌尖挂,不过对于总体的感受而言还是瑕不掩瑜。
包里的茯苓糕,斑鸠一口气就吃了三大块。
“那个……大师,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斑鸠抹了抹嘴,正要道谢,却看见对面笑吟吟的老者又把笛子握在手中,朝她点点头
“难得有缘相见,这样吧,老夫为你吹曲子,就权当是今日相见的临别赠礼,”老者端起笛子,准备演奏,“还请施主静听。”
笛声再度悠扬地在群山之间响起。
彷如高山流水,也如阳春白雪。
斑鸠只是个乡下姑娘,并没有么接受过音乐的教育,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好听,随着节奏和韵律不由自主地轻轻点头,极为认真地在倾听着这清幽的雅乐。
“诶……这真是……不错的曲子……呃……”
或许是笛子有点老旧导致有的音节有点不准,也可能是演奏者的野趣而不执着于完美,斑鸠总觉得有几个音听着有点刺耳,好像从脑海里往外伸出尖刺一般,教她的头有点一跳一跳地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但这位毕竟是给自己一口吃救急的老者,出于感谢之意,斑鸠也不好意思打断,便只能强忍着不适在旁静听。
渐渐地,渐渐地,脑海中萌生出困意。
大概是午睡的时间到了……斑鸠这么想着。
少女的脑袋一点一点,在柔和清幽的笛声中慢慢低了下去。老者并无什么动作,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唔……好……好困……师傅的笛声……非常……好听……哈啊~”
在老者和蔼的注视下,斑鸠终于抵挡不过困意,却并没有双脚一软跌倒,而是就这样站着低下头去,像是睡着一般不动了。
老者见状停下笛子的吹奏,仔细端详了一下,再度端起笛子。
和蔼的老僧侣样貌瞬间消失不见,现在占据这张苍老面孔的是古怪而猥琐的神色。
“嘿嘿,这样的山野小姑娘还真是好骗啊,桀桀桀……”他满意地打量了一下站着沉睡的斑鸠,奸笑着准备吹笛,“桀桀桀,混着老夫精液的米糕,就这么毫无警觉地吃了下去……该说是太不小心了呢,还是说,老夫这等天狗的精液伪装太好了呢?好了,该醒过来了,你这母狗!”
刺耳尖锐的笛声骤然响起,山林中顿时扑起一群飞鸟,待那潮水般的扑翼回音在山间静止,老者面前的少女悠悠醒转。
“咕……哈啊……好困……”斑鸠摇摇脑袋,揉了下无神的双眼,“好像刚才……睡了一觉……”
少女的气息和刚才完全不同。
如果说原先的斑鸠是那种质朴而热情的农家姑娘,现在的斑鸠则像是双眼无神、无精打采,似乎可以被任何人随意摆弄的傀儡那般。
此时此刻,斑鸠只是迷糊着眼,面无表情,呆呆地望着老者手中的笛子。
老者握住笛子在她面前画了两个圈,她也只是怔怔地望着前面,连本应轻摇的狐尾也完全垂下,像是陷入恍惚一般。
“嗯,似乎催眠得不错。”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再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纰漏。喂,你这骚狐狸,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呀?”
“我是……”斑鸠呆呆地张了口,却像是忘了一般,呆立了好一会,才慢慢回答,“我是……东觉寺……斑鸠……十六岁……是……静川国……出身……”
“看起来催眠还挺成功的,这不是还能说话回答嘛。”老者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奸笑,“桀桀桀……小美人儿,介不介意让老夫摸一下呀?”
“老先生……是……主人……”恍惚的斑鸠闻听此言,便缓缓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宽大的东云服随着腰带解离而层层剥开,将粗布之下掩盖的白皙肉体完全展露出来,“主人想要摸……斑鸠……要给主人摸……请……摸个够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小美人儿~”
急不可耐的老者一步跨上前去,干瘦的双手像铁钳一般,马上就攀上了那对在胸前挂着的显眼乳袋。
二八年岁的斑鸠便已有着在同龄人中傲人的胸部,雪白的两团牛奶上点缀着两颗粉红的小樱桃,被老者的双手一握便马上泛起肉浪,随着揉捏而肆意编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老者一只手满意地把玩着,另一只手从斑鸠的侧身滑下,沿着敏感的腰肢划过常年劳作而毫无赘肉的小腹,顺着鼠蹊部直捣那丛黑森林之下的隐秘花园。
“小美人儿的奶子可真棒啊,形状、手感、弹性都是完全一流的水平,老夫奸过这么多淫妇荡妇以来,有这么漂亮的奶子的,小美人儿还是第一个呢~”老者奸笑着贴近斑鸠的狐耳,说出淫猥的话语,也不知是挑逗还是羞辱,“那小美人儿可以让老夫也看看小穴的成色怎么样吗?”
“请随意……”
斑鸠机械一般地回答。
与此同时,得到许可的干瘪手指已经拂过小腹,向骆驼趾的部位探去。
可能是身体还没育完全,阴阜上的阴毛有点稀疏,也不整齐,然而这些并不影响小穴的质量,老者的手指只消单纯抚摸一圈,便能感觉到阴唇相当饱满;简单往穴内探进去一点,双目无神的斑鸠也只是出一点轻轻的嗯啊声,相当紧致的媚肉在穴内相互包裹紧贴,老者的手指马上就感觉到极乐的温暖湿热,等到轻轻抽出时,指尖已经完全沾满淫液。
“唔,不错啊,这下捡到宝了。”老者凝视着指尖的爱液,啧啧称奇,“真是太棒了啊,这要是白白嫁给了山野村夫,岂不就可惜了一身好皮囊?既然你我相识,缘分一场,那不如这样,老夫收你为徒,传授你阴阳交媾的法子,你日夜随侍老夫,共享鱼水云雨之乐,岂不美哉?”
“是……可惜了……”斑鸠仍旧恍惚地回应,“还请……主人……收下……小女子……”
“嗯,那么,先跪下来吧。”老者笑眯眯地也解开自己的腰带,掀开衣服的瞬间,一根粗大挺直,完全不是这个年纪的老人应有的凶恶阴茎跳了出来,“跪下来,好受为师的口戒呀~”
“弟子明白……”
闻听此言,斑鸠轻轻拂开衣服下摆,慢慢跪坐在地上,双腿按照老者的指示朝外稍稍分开,直到可以从正面看到小穴位置,接着,少女的樱桃小嘴大张,双目上视看着老者,等待老者的下一步行动。
老者满意地走上前去,一手握着肉茎,在少女无神的双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问道“来,小美人儿,这是什么呀?”
“这个……是……肉……棒……”
“对了,是肉棒,是用来干什么的呀?”
“是……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就能……让女人……很快乐……然后怀孕的……子作……工具……”
失去自主意识的斑鸠,几乎是毫无迟疑地说出了如此情色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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