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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墨汁般晕染开来,长港镇的灯火星星点点,在寂静的末世里透着微弱却执着的暖意。邹娟将最后一点盐仔细包好,放进魏根龙那个带锁的铁皮盒里,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谨慎——这是大家接下来几天的命根子。
“西边的风有点不对劲。”邹娟抬头望了眼镇口的方向,栅栏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舒队,浅滩那边真能守住?”
舒刚云正往消防斧上缠防滑绳,闻言头也不抬:“龚华山那伙人就喜欢捡便宜,浅滩地势低,涨潮时水刚没过脚踝,他们觉得好偷渡,正好给我们当活靶子。”他顿了顿,看向江永,“你的技能还能撑多久?”
江永摸了摸身边的木桌,指尖传来熟悉的微麻感:“最早摸的栅栏和工具快到时间了,我再去补一遍。”
少年小宇跟着江永起身,手里还攥着林溪给的布娃娃。白天邹娟给他找了件干净的旧衣服,洗去脸上的泥垢后,能看出眉眼间的清秀。“我……我也去帮忙。”他声音还有点发颤,却透着股想融入的认真。
江永笑了笑,把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塞给他:“不用你摸东西,帮我盯着有没有异常动静就行,发现情况就喊。”
两人沿着镇道慢慢走,江永挨个触摸那些已经失去示警功能的物品——栅栏的木柱、墙角的铁桶、甚至邹娟他们白天带回来的空罐头盒。指尖的麻痒感一次次泛起,像是在给这些沉默的物件重新注入生命力。
“邹娟姐说,以前供销社的仓库里有发电机。”小宇突然开口,声音比白天大了些,“龚华山的人把能用的零件拆走了,只留下个空壳子。”
江永脚步一顿:“发电机?”这东西在末世里可是宝贝,能发电就意味着能有照明,甚至能让一些小型电器运转起来。
“嗯,”小宇点头,“我被抓去的时候,听他们说过,好像是嫌太笨重,又缺燃料,就扔那儿了。”
邹娟恰好提着水壶走过来,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真有发电机?明天我再带人去供销社找找,说不定能拆点能用的零件!”她向来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立刻盘算起来,“就算发不了电,铜线圈拆下来也能换点东西。”
江永补完最后一个示警点时,潮水已经开始上涨。浅滩方向传来几声模糊的水响,紧接着,镇口那排刚被“刷新”过的栅栏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来了。”舒刚云低声道,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
邹娟迅速把林溪和几个孩子领到地窖里,又转身扛起一把铁锨:“我去浅滩西侧,那边有片芦苇丛,适合埋伏。”
江永和小宇守在镇中心的高地上,这里能看到大部分区域。小宇紧紧抱着布娃娃,眼睛瞪得溜圆,忽然指着东边:“江永哥,那是什么?”
月光下,几个黑影正从浅滩的方向摸过来,动作鬼祟,手里还拿着钢管和砍刀。他们显然没料到镇里早有准备,刚踏入镇界,脚边的石头突然震动起来——那是江永傍晚特意摸过的一块界碑。
“动手!”舒刚云的吼声划破夜空。
埋伏在暗处的村民立刻冲了出来,邹娟从芦苇丛里猛地窜出,一铁锨拍在最前面那人的腿弯上,动作干脆利落,比白天分盐时的细致模样判若两人。
龚华山的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反包围,一时间慌了阵脚。有个想往回跑的,刚踩上浅滩的水洼,脚下的鹅卵石突然剧烈震动,他一个趔趄,被舒刚云的消防斧柄狠狠砸中后背,当场瘫倒在地。
混乱没持续多久,龚华山带的十几个人就被捆了个结实。邹娟用铁锨指着被按在地上的龚华山,声音冷得像冰:“上次偷我们的渔网,这次还想来端窝?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龚华山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四周:“你们……你们耍诈!”
“兵不厌诈。”江永走过来,踢了踢旁边一块还在轻微震动的木板,“是你的人自己不长眼,非要往我们的‘哨岗’上撞。”
小宇站在江永身后,看着被捆起来的仇人,手里的布娃娃被攥得紧紧的,眼里却没有了白天的恐惧,多了点释然的光。
天快亮时,潮水退了。邹娟让人把龚华山那伙人锁进了废弃的渔民小屋——就是江永最初住的那间,正好用里面的旧渔网再加固一层。
“供销社的发电机,我明天一早就去看看。”邹娟擦了擦铁锨上的泥,语气里带着点期待,“要是能修好,咱们晚上就能不用摸黑了。”
林溪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地窖里出来,看见小宇手里的布娃娃,奶声奶气地问:“它……它站岗累了吗喵?”
小宇低头看着布娃娃,摇了摇头,嘴角第一次露出个浅浅的笑:“它没累,它在帮我们看好人呢。”
江永望着东边泛起的鱼肚白,镇口的栅栏在晨光里静静立着,像是沉默的守护者。邹娟正和舒刚云商量着白天的巡逻安排,魏根龙在给大家分昨晚剩下的红薯干,小宇跟着林溪去看镇边的河水……
随机技能还在继续,生活也在继续。江永知道,不管下一个刷新的技能是有用还是没用,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
;,长港镇的烟火气就不会灭,活下去的希望就永远亮着。就像邹娟说的,哪怕只是找到发电机的零件,也是往前挪了一小步——在这末世里,每一小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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