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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光镇撤回长港镇的第三天,江永跟着邹娟、熊胜军去南边的田地收最后一批红薯。熊胜军的伤还没好利索,脖子上缠着厚厚的布条,却非要跟着来:“这点伤算啥?错过收红薯,冬天喝西北风啊?”
田地在一条两里长的土路边,两侧是齐腰深的玉米地。江永刚摸过路边的几棵老杨树——技能刷新成临时技能:能让触摸过的植物在一小时内快速生长,心里还想着要是遇到危险,就让玉米秆长得再密些当屏障,却没料到危险来得这么快。
“那是什么?”邹娟突然指着土路尽头,脸色瞬间白了。
江永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像潮水似的往这边涌,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嘶吼声——是丧尸!数量多得数不清,少说也有成千上万,不知道是被什么惊动了,正沿着土路朝他们这边冲来。
“是尸潮!”熊胜军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快!往玉米地钻!”
三人撒腿就往玉米地跑,可刚冲进没几步,就发现两侧的玉米地也有丧尸涌进来——它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把这片田地和土路围成了个铁桶,连天上飞过的鸟都惊得四散逃窜。
“完了……”邹娟的声音发颤,“这是把我们当猎物围了。”
江永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立刻触发技能,指尖的麻痒感传到路边的老杨树上,又顺着根系蔓延到周围的玉米秆。只见那些玉米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变粗,叶片疯长,很快在他们身边织成一道临时的绿色屏障。
“暂时能挡一会儿!”江永喊道,“但撑不了多久!”
丧尸撞在玉米秆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屏障被撞得摇摇欲坠。熊胜军挥舞着锄头,把从缝隙里钻进来的丧尸脑袋砸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娘的!这是捅了丧尸窝了?”
邹娟捡起地上的镰刀,手都在抖,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看它们的方向,像是从东边的化工厂跑出来的……以前听刘医生说过,那地方早成了丧尸窝。”
江永的听觉技能还能用上,周围全是丧尸的嘶吼和脚步声,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虫子在爬。他突然听见头顶有翅膀扇动的声音,抬头一看,是几只乌鸦在盘旋——林溪说过,乌鸦能闻到死亡的味道。
“熊大哥,砍些玉米秆!”江永喊道,“堆起来,我们往高处站!”
三人合力砍倒一片玉米秆,堆成个半人高的垛子,刚爬上去,外围的玉米屏障就“哗啦”一声塌了。丧尸像潮水似的涌进来,伸出腐烂的手抓向他们的脚。
“砍!往死里砍!”熊胜军的锄头抡得像风车,每一下都带起黑血和脑浆。他脖子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伤口崩开了也顾不上,眼里只有红血丝。
邹娟的镰刀更灵活,专砍丧尸的手腕,砍断一只又来一只,刀刃很快卷了刃。她的胳膊被抓了一下,渗出血来,却只是咬着牙,把镰刀换了只手继续砍。
江永一边用消防斧劈砍,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发现丧尸虽然多,却没什么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往前涌。他突然想起林溪说过,动物怕火——可他们身上没带火折子。
“邹姐,你还有多少力气?”江永喊道。
“还能撑一会儿!”邹娟喘着气,“怎么了?”
“跟我一起往东边退!”江永指着东侧的玉米地,“那边的丧尸好像少些!”
熊胜军立刻明白了:“你想撕开个口子?”
“只能赌一把!”江永的消防斧劈开面前的丧尸,“我们三个背靠背,往东边冲!”
三人立刻调整队形,背靠着背,朝着东边的尸群最稀薄的地方冲去。熊胜军在前开路,锄头每落下一次就倒下一片丧尸;邹娟在左,镰刀护住侧翼;江永在右,消防斧劈砍的同时,还在不断用技能催长玉米秆,为他们争取时间。
丧尸的嘶吼声震耳欲聋,腐烂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江永感觉胳膊被抓了一下,疼得钻心,但他不敢停——一停就会被尸群淹没。
就在这时,熊胜军突然大吼一声,锄头狠狠插进一只丧尸的胸膛,借着反作用力猛地一挑,竟在尸群里清出一小块空地:“快!就是现在!”
邹娟和江永立刻跟上,三人像钉子似的扎在空地里,疯狂砍杀涌上来的丧尸。江永的体力快耗尽了,眼前阵阵发黑,却听见熊胜军还在吼:“别怂!长港镇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这句话像股劲风吹进心里,江永猛地睁开眼,消防斧再次挥起。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只知道身后是同伴,身前是尸群,而长港镇的方向,还有人在等着他们回去。
玉米秆还在疯长,却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丧尸。三人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可谁也没有放弃——在这片被尸群包围的田地里,他们像三株倔强的野草,死死扎根在泥土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活下去。
;从红光镇撤回长港镇的第三天,江永跟着邹娟、熊胜军去南边的田地收最后一批红薯。熊胜军的伤还没好利索,脖子上缠着厚厚的布条,却非要跟着来:“这点伤算啥?错过收红薯,冬天喝西北风啊?”
田地在一条两里长的土路边,两侧是齐腰深的玉米地。江永刚摸过路边的几棵老杨树——技能刷新成临时技能:能让触摸过的植物在一小时内快速生长,心里还想着要是遇到危险,就让玉米秆长得再密些当屏障,却没料到危险来得这么快。
“那是什么?”邹娟突然指着土路尽头,脸色瞬间白了。
江永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像潮水似的往这边涌,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嘶吼声——是丧尸!数量多得数不清,少说也有成千上万,不知道是被什么惊动了,正沿着土路朝他们这边冲来。
“是尸潮!”熊胜军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快!往玉米地钻!”
三人撒腿就往玉米地跑,可刚冲进没几步,就发现两侧的玉米地也有丧尸涌进来——它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把这片田地和土路围成了个铁桶,连天上飞过的鸟都惊得四散逃窜。
“完了……”邹娟的声音发颤,“这是把我们当猎物围了。”
江永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立刻触发技能,指尖的麻痒感传到路边的老杨树上,又顺着根系蔓延到周围的玉米秆。只见那些玉米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变粗,叶片疯长,很快在他们身边织成一道临时的绿色屏障。
“暂时能挡一会儿!”江永喊道,“但撑不了多久!”
丧尸撞在玉米秆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屏障被撞得摇摇欲坠。熊胜军挥舞着锄头,把从缝隙里钻进来的丧尸脑袋砸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娘的!这是捅了丧尸窝了?”
邹娟捡起地上的镰刀,手都在抖,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看它们的方向,像是从东边的化工厂跑出来的……以前听刘医生说过,那地方早成了丧尸窝。”
江永的听觉技能还能用上,周围全是丧尸的嘶吼和脚步声,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虫子在爬。他突然听见头顶有翅膀扇动的声音,抬头一看,是几只乌鸦在盘旋——林溪说过,乌鸦能闻到死亡的味道。
“熊大哥,砍些玉米秆!”江永喊道,“堆起来,我们往高处站!”
三人合力砍倒一片玉米秆,堆成个半人高的垛子,刚爬上去,外围的玉米屏障就“哗啦”一声塌了。丧尸像潮水似的涌进来,伸出腐烂的手抓向他们的脚。
“砍!往死里砍!”熊胜军的锄头抡得像风车,每一下都带起黑血和脑浆。他脖子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伤口崩开了也顾不上,眼里只有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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