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界如何汹涌澎湃,沈让并不知道,因为这会儿他正被大量的海草缠住。
海草的数量太多,而且每条都带着韧性,难以割断,即便是他,也感觉到了吃力。
沈让双手握紧匕首,一边收割海草,一边放出体内的触手寻找出路。
若非不能暴露异形的秘密,他早就变成原始形态脱离了。
沈让想着,蹙了蹙眉,眼底划过一丝厌倦,十年如一日地伪装成人类,有时候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如果一开始从月星毁灭来到蓝星是为了生存,那么现在呢?
他不知道。
他有钱有能力,得到了许多人类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东西,但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喜欢鲜血,喜欢变成原始形态自由地游走,可是整个蓝星都被监控着,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露出真实的面目。
就算是在副本,他还是要继续伪装成普通人不能被the星发现。
这对他而言是折磨,但他也没法做出改变,他知道一旦暴露自己是异类的结局就是被人类群起而攻之,或许还有更惨的结局,那就是被the星那群怪物分食,毕竟他在那群怪物眼中可是极其难得的补品。
他的性子难以融入人类,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他也变得越来越不愿意出门,每日只有在自己家里,小小的,漆黑的卧室里,以最原始的形态,才会让他感觉到一丝舒心和安逸。
沈让的思绪飘远,海草越缠越多,他索性停止收割,任凭海草将他缠绕捆绑起来。
很快,缠在他身上的海草越来越多,但就在要将他绞死的下一秒,无数海草化作粉末,飘散在海底。
这一幕若是让人看见,绝对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毕竟每一株海草都坚固得像麻绳。
沈让很平静,有时候他甚至不想再作伪装,主动让那些怪物靠近,但那些聪明的怪物又好像惧怕他,每次都退缩了,而一些没有智商的怪物,还未接近,就被他身后看不见的触须收割。
他一开始还会与人解释,后来渐渐地人类有了自己的猜测,更多人觉得他身上拥有被系统改造的异能,他也懒得再去解释,随他们去吧,反正他们不信。
沈让静立片刻后,身子一沉,没入海底消失不见,他借助触须在海底移动,很快就抵达了昨晚那巨大蚌壳所在的位置。
海底的景象比他昨晚所见的还要糟糕,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尸骨残骸,海底湿咸的味道混合着腐臭令人作呕。
沈让嫌弃地甩了甩触手,慢慢游向那个巨大的蚌壳。
蚌壳已经破损了许多,裂缝中溢出腥臭的汁液,沈让皱起眉,这种味道简直不堪忍受,但他还是伸出触手撬开了蚌壳。
咔——
声音在海底很快变成咕噜咕噜声,鱼怪也被声响吸引了过来,沈让一挥手,触手将它们卷了过去,随即猛地一收缩,将它们碾压成了一摊软泥。
沈让将触手上沾染的黏液甩干净,低头看向蚌壳,蚌壳内积满了泥垢,黑漆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沈让愣了一下,昨夜他确实看到了高级道具,但那蚌壳危险未知,更何况当时谢时桑在一旁,所以他才没动手。
如今……道具丢了?
沈让皱了皱眉,又用触手挖了几下,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沈让想到了那属于人鱼领域的小岛,准备游上去,却在这时感觉到了危险,他连忙将身子隐藏,同时闭气,然后就看见两个人鱼怪物朝这边游来,人鱼怪物拖着粗壮的尾须,足有数米长,每游动一下都能带动海底巨浪。
沈让脸色凝重,原来人鱼怪物也不止一个。
沈让暂时不打算招惹人鱼怪物,于是等到那些人鱼远离后才慢慢探出身子,朝海面游去。
……
岸上,谢时桑靠在一棵大树下,手中精巧的匕首被他修长的手指转出了花儿来,大概是等得有些久了,微微蹙了蹙眉,抬脚慢悠悠地朝着海边走去。
这会儿天刚亮,日头晒得厉害,海风吹拂而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海面上水波粼粼荡漾,偶尔有海鱼跃出,在半空中翻腾着肚皮,下一刻又钻进海洋,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时桑眯起眸子,他穿着黑色卫衣套装,背脊挺拔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走得很稳,直到看见了海面上荡起波涛,他才停住脚步,仔细地看向那处。
沈让从海中钻了出来,直到半个身子都探出海面,他才抬手摘下脸上的面罩,乌黑柔顺的发丝贴在额前,他的皮肤白皙,泛着莹润的光泽,五官完美深邃,睫毛纤长,眼睛幽深,薄唇轻抿着,显出一股禁欲的诱惑来。
谢时桑看了两眼,将拿着匕首的手背在身后,然后垂下眼睛喊了一声,“沈哥。”
沈让闻声抬头看过去,视线在触及谢时桑时稍稍一滞,他似乎没料到谢时桑会出现在这里,神情明显怔忪了片刻。
“你……”他刚想说什么,但看到谢时桑面上乖巧的笑容,瞬间就意识到,对方好像不想在直播镜头下暴露他们相识的事情,他将话咽了下去,“你怎么在这?”
“沈哥,我在等你。”谢时桑站在岸上看着他,直到沈让走到岸上,他微微弯了弯嘴角,上前了一步,“沈哥,拿到道具了吗?”
他的笑容纯粹,毫无杂质,沈让心里莫名松懈下来,他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没有,道具不见了。”
谢时桑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背着身后的匕首悄然消失,他伸手拉着沈让的胳膊,“高级道具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沈哥,我们先去跟卫时他们集合吧,或许道具就在小岛上呢。”
沈让点了点头,任由谢时桑挽着他往前走。
他看着被抓着的手臂,视线向上,目光落在他颈侧的那一片红痕上,那里他之前咬出的牙印还明晃晃地在上面。
他并不排斥谢时桑的靠近,但总归有些别扭。
谢时桑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找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再逃,抓到弄哭你作者草涩入帘青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
这是一个获得了催眠术的主人公肆意凌辱学园里的女孩的故事。故事并不只是无脑做爱,而是尽量注重过程场景和进行之前的氛围,有着许多常识修改无意识等系统。原作者爱欲ほね,翻译者ttxshhxx...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叮~本文预计530入v,当天掉落万字大肥章和小红包,感谢小天使们支持么么哒! 我本是五条家大小姐,因为一些原因沦落异世界,只要你v我50,就可以听我的复仇计划 好吧,事情很紧急,我一睁开眼,刚刚还在和未婚夫幽会,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全是咒灵,我的未婚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非常着急,不过幸好,有一名大叔救了我。 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和二十出头差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奔三了。 我感恩的朝他道谢。 并向他询问有没有看到我的未婚夫。 哦?鹿紫云?那是四百多年前的人了。白发大叔朝我玩味道。 四百年! 我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狱门疆封印最强的计划失败,反而冒出一个有些眼熟的和服少女,娟子觉得熟悉,心中暗道不好。 当务之急是继续推进他的计划。 所以他强行开启了死灭洄游,期待那些过去强者的降临。 比如说,称雄了一整个时代的最强雷神鹿紫云。 如他所愿,鹿紫云出现在了东京结界内,受肉成功,容颜恢复成年轻时候的样子。 并且刚好碰到高专阵营。 提着铁棍的雷神一眼看到了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人,瞬间浑身电光噼里啪啦,死死盯着站在别的男人旁边的五条奈。 雷神怒不可遏,并且在五条奈扑过来时候迅速把飘在周身的电流收回去,任由少女抱着自己。 呜呜呜吓死我了你去哪了?! 有受伤没? 好多咒灵,我要吓死了! 五条奈,一款水系术式的柔弱少女(?)。 但是她的男友,是雷电系。 结界内大水倾覆,电流瞬间蔓延整个水域,带有必中效果的术式,在短短一分钟内击杀上千名咒灵。 五条奈抱着男友手臂,指指这又指指那就是那里!他想动手! 那个也是! 还有那个人!就是他拿着一个东西!然后我就到这里了!! 鹿紫云一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缝合线,脸上勾勒出冷笑。 cp小鹿 没吃过小鹿饭的本人决定自己动手,私设多,ooc有 设定是年龄差七岁 微量涩谷致死量死灭,时间线有调整,事件调整,根据以往经验很容易写成剧情流(嗯) 妹是娇纵大小姐(真),小鹿物理意义上地雷系,两个人配合强无敌≧▽≦再tips妹为什么喊鹿紫,后面会有解释,别人提到小鹿都是连名带姓or喊姓(鹿紫云)的本文统一称死灭洄游,而非死灭回游短篇预计15w内完结,60%免费章,喜欢点点订阅支持一下~推推基友半晌酒盏的西幻小妈文学!驯服恶役的日与夜坏消息奥佩莎穿了,穿进一个限制同人文世界里成了恶毒继母,附赠一屁股债和三个便宜女儿。更坏的消息睁眼时,她正坐在一旁悠哉地看着下人折磨主角辛德瑞尔。却绑定了恶毒值系统,不能靠圣母拉好感。恶毒值系统请注意人设,并完成主线。失败将消除记忆留在这里。任务扔掉苹果,让主角用嘴叼起来,并获得其亲吻奥佩莎陷入沉思。但为了不盒饭,奥佩莎选择微笑接受,在限制文里做起了情qv生意还债,并鞭策辛德瑞尔勾引王子。努力了好一阵子,万幸,王子似乎对辛德瑞尔有意。奥佩莎看向身边的()用品,心生一计。于是王子微服私访的那个深夜,她将辛德瑞尔灌醉扶到王子的房间,用绸带束上辛德瑞尔的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但她并不知道,辛德瑞尔其实是个男人,也并非真的灰姑娘,却因过分美貌饱受折磨,被迫失去尊严活成一个女人。他活在泥泞手染罪恶,怀疑上帝从来没有垂怜他。直到那个女人出现,他厌恶又渴望,以为女人只是觊觎上层社会,终究要离开自己回到她口中所说的家乡。于是,辛德瑞尔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害死她,却又还是和她一起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家,成为了她的助手。他想,这个女人或许不太一样。直到后来,他听见她对别人说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他继母,当然想尽快嫁人自由自在。他感觉心脏骤停。他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只想要离开,尽快,最好马上。这句话烙在了他的心上。后来,用本身体重回世界的奥佩莎发现,辛德瑞尔不记得自己了。为了能继续生活,她打算答应一个贵族的求婚。同天,国王被篡权,但新王并没有出现在宝座里,人们只看见一个骑马的身影掠过。而家中,奥佩莎的眼睛被人绸带遮挡,只能感受到来者指骨如锁,桎梏住她的腰身。捂到发烫的手铐铐住手腕,她动弹不得。求婚者的脑袋掉落脚边。看不见的地方,碧蓝眸子的男人低嗅她的脖颈,薄唇轻言。已经没人能质疑我了。不记得?怎么可能呢,教我用嘴叼苹果的那天,我永远铭记于心。再多教我一些吧,关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