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庆拉着她的手,小声又兴味地问:“上回我教你的那些,你可用上了?”
容鲤推推她,答非所问:“这样早来,你可曾用早膳?”
安庆摇了摇头,容鲤便出去传膳去了,留她一个人在此抓耳挠腮,等容鲤一回来,她便眼巴巴地凑到她身边去:“你快说,我给你出的那些主意,可有用处?”
容鲤吞吞吐吐:“我还不曾用呢……”
安庆大感失望,连连叹息:“我给你想了那样多好主意,昨夜如此好的机会,竟不曾把握住?”
容鲤借着喝水的由头遮了遮脸,又甚是小声地说道:“倒也不是如此……”
安庆听出来她这话语之中的意思,一时间却也没反应过来:“那到底是如何了?你得没得手,总该有个定论才是。”
那还真没定论——容鲤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她自然是尝过了,驸马的手指确实修长有力,唇舌也软,很是得用的。
但她依稀觉得,她看的话本子里头,也不是这样写的,又怎能算是“得手”?
“不许问了,什么得手不得手的,这话说得如同我是什么色中饿鬼似的。”容鲤瞪她。
安庆被她这模样逗得抚掌大笑,连声承认:“好好好,你不是,我才是,可好?”
容鲤两回被她问得节节败退,今日实在想掰回一成,便将话题扯到她身上去:“你只顾着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了。眼下你和离回来,身边却没有个知冷热的人照看,可有喜欢的?”
安庆便伸出自己的小指头来,指向性极强地说道:“总归不要这样的。”
容鲤先前还不明白则个,过了昨夜也隐约懂了,如女子指节一般细小,那确实是很不得用了。
因此容鲤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猜到你有此意,已替你留意合适的人选了。”
然后她立即滚到安庆怀里去,忿忿然地说道:“你需得好好感谢我。因着你的事儿,驸马以为我要选面首,同我闹了好久脾气!”
她把自己翻看画卷结果被展钦捉了个正着的事儿说了,边说边用指尖戳安庆的脸颊。
安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扶着桌沿,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我的好殿下,怎有这样的荒唐事!”
容鲤被她笑得有些恼,伸手去捂她的嘴:“不许笑,我一心为你,顾念着你的名声才守口如瓶的,害得驸马误会我,你却来笑我。”
安庆好不容易止住笑,见她认真样,心底闪过一丝暖意:“这世上,除却你恐怕也无人记挂着我的名声了。”
大抵是这话说得有些伤春悲秋,不合安庆性子,她又很快促狭起来,学着容鲤的样子去捏她的面颊:“那你说说,可真有选出些什么好人物来?”
容鲤泄气地长叹:“那些画卷里的,我瞧着都不如何。我还问驸马金吾卫中可有什么手指修长的好儿郎,结果他又生气。”
安庆实在忍不住笑,又被容鲤追着拍,连声讨饶。
两个人闹够了,安庆看着她澄澈的眼,有些感慨地说道:“殿下对情爱之事,仍旧一窍不通呢。否则即便是为我寻面首,也不能这样直截了当地去问展大人。”
容鲤眨眼:“为何?”
“人如小宠一般。”安庆拣些浅显的例子来说,“你府上那胖鹦鹉,你素来喜欢它,结果不知从哪里起,你瞧上去仿佛想新养几只鹦鹉,将它吓坏了。你还去问它,认不认得什么其他的漂亮小鸟,它会如何?”
容鲤咋舌:“那还了得?它定会将身上的羽毛皆拔了,绝食给我看。”
“人亦是如此。”安庆替她将两人打闹间落得有些松散的珠花重新簪好。
容鲤有些明白过来,又觉得安庆这般同她讲道理的模样甚是陌生,仿佛历经千帆,想必是这些年在沧州过的太不痛快。
她不想见到安庆这般模样,于是摇摇头,故意说道:“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呢。”
安庆知道她耍宝,故意去拧她腰间软肉,容鲤连忙躲开,连声讨饶,又问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郎君。
安庆不接她的意,反而问她看了这样久,有没有给自己看上几个:“你既不肯告诉我你与展大人怎么了,我就当你是不曾得手了。既然这些儿郎你都看了个遍,是否是因展大人与你……不够尽兴?”
“你又来!”容鲤红着脸,作势要打她。
安庆笑着躲开,却不忘追问:“说真的,你当真不肯告诉我究竟有没有成事?”
“……没有,我的及笄礼尚未办,他极守礼,不肯那般,连腰带都不肯让我解开。”容鲤羞得要把脸埋进衣袖里,细若蚊吟般嗫嚅几句,“只是……只是用手替我……”
安庆心下明了,这才收敛了些,正色道:“原来如此,展大人倒还体贴。不过你要记得,夫妻之间,有些事不必太过拘谨。展大人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主动些,只怕他能憋一辈子。"
这话说得容鲤心头一动。她想起昨夜展钦明明情动,却始终克制着不肯越雷池一步的模样,不禁点头。
安庆拉了拉她的手:“我听你说,总觉得展大人对你未必没有心意。”
“可是……”容鲤犹豫着开口,“我总觉得,他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前些日子那些画卷的事,到如今我都还不曾同他解释呢。昨夜我身子不爽利,要他陪陪我,他还总是推三阻四,要出去寻太医。”
“展大人多半只是顾虑太多罢了。”安庆想到容鲤这混乱记忆后的真实过往,大抵能明白一两分展钦的心境。只是这话不能直说,因而她也只是略略提了两句,便暂时揭过了。
*
秋猎声势浩大,又如此再猎了将近半月,宾主尽欢,这场盛世才逐渐落幕。
容鲤因初尝情事,有些羞于见展钦,一瞧见展钦的身影,便下意识地想起他捧着自己的膝窝,垂眸俯身,肌肤一片亮晶晶的模样,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展钦远远瞧见她一见了自己就逃窜的慌乱模样,再不如那夜里缠着他娇声索求的情态。
他素来是极知分寸进退之人,既见如此,便也不去打搅她,只是眸色一日沉过一日,在她未曾察觉时紧锁着她的背影。
回京之时,容鲤与安庆同乘一辇,展钦便在外骑马相护,先由容鲤送了安庆回县主府,这才转向公主府。
展钦听着里头人一动不动,半点声音也不发出,目光愈发沉。
他有心想要同容鲤说些什么,轿辇便到了公主府。
容鲤扶着展钦的手下了马车,展钦正欲开口,却瞧见一个雪团子站在公主府门口,宫人们哄着他,他也不肯进去,就这样死犟地站在那儿。
容鲤看清了那个人儿是容琰,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提着裙裾快步往他那边走去:“怎么了琰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再逃,抓到弄哭你作者草涩入帘青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
这是一个获得了催眠术的主人公肆意凌辱学园里的女孩的故事。故事并不只是无脑做爱,而是尽量注重过程场景和进行之前的氛围,有着许多常识修改无意识等系统。原作者爱欲ほね,翻译者ttxshhxx...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叮~本文预计530入v,当天掉落万字大肥章和小红包,感谢小天使们支持么么哒! 我本是五条家大小姐,因为一些原因沦落异世界,只要你v我50,就可以听我的复仇计划 好吧,事情很紧急,我一睁开眼,刚刚还在和未婚夫幽会,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全是咒灵,我的未婚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非常着急,不过幸好,有一名大叔救了我。 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和二十出头差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奔三了。 我感恩的朝他道谢。 并向他询问有没有看到我的未婚夫。 哦?鹿紫云?那是四百多年前的人了。白发大叔朝我玩味道。 四百年! 我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狱门疆封印最强的计划失败,反而冒出一个有些眼熟的和服少女,娟子觉得熟悉,心中暗道不好。 当务之急是继续推进他的计划。 所以他强行开启了死灭洄游,期待那些过去强者的降临。 比如说,称雄了一整个时代的最强雷神鹿紫云。 如他所愿,鹿紫云出现在了东京结界内,受肉成功,容颜恢复成年轻时候的样子。 并且刚好碰到高专阵营。 提着铁棍的雷神一眼看到了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人,瞬间浑身电光噼里啪啦,死死盯着站在别的男人旁边的五条奈。 雷神怒不可遏,并且在五条奈扑过来时候迅速把飘在周身的电流收回去,任由少女抱着自己。 呜呜呜吓死我了你去哪了?! 有受伤没? 好多咒灵,我要吓死了! 五条奈,一款水系术式的柔弱少女(?)。 但是她的男友,是雷电系。 结界内大水倾覆,电流瞬间蔓延整个水域,带有必中效果的术式,在短短一分钟内击杀上千名咒灵。 五条奈抱着男友手臂,指指这又指指那就是那里!他想动手! 那个也是! 还有那个人!就是他拿着一个东西!然后我就到这里了!! 鹿紫云一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缝合线,脸上勾勒出冷笑。 cp小鹿 没吃过小鹿饭的本人决定自己动手,私设多,ooc有 设定是年龄差七岁 微量涩谷致死量死灭,时间线有调整,事件调整,根据以往经验很容易写成剧情流(嗯) 妹是娇纵大小姐(真),小鹿物理意义上地雷系,两个人配合强无敌≧▽≦再tips妹为什么喊鹿紫,后面会有解释,别人提到小鹿都是连名带姓or喊姓(鹿紫云)的本文统一称死灭洄游,而非死灭回游短篇预计15w内完结,60%免费章,喜欢点点订阅支持一下~推推基友半晌酒盏的西幻小妈文学!驯服恶役的日与夜坏消息奥佩莎穿了,穿进一个限制同人文世界里成了恶毒继母,附赠一屁股债和三个便宜女儿。更坏的消息睁眼时,她正坐在一旁悠哉地看着下人折磨主角辛德瑞尔。却绑定了恶毒值系统,不能靠圣母拉好感。恶毒值系统请注意人设,并完成主线。失败将消除记忆留在这里。任务扔掉苹果,让主角用嘴叼起来,并获得其亲吻奥佩莎陷入沉思。但为了不盒饭,奥佩莎选择微笑接受,在限制文里做起了情qv生意还债,并鞭策辛德瑞尔勾引王子。努力了好一阵子,万幸,王子似乎对辛德瑞尔有意。奥佩莎看向身边的()用品,心生一计。于是王子微服私访的那个深夜,她将辛德瑞尔灌醉扶到王子的房间,用绸带束上辛德瑞尔的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但她并不知道,辛德瑞尔其实是个男人,也并非真的灰姑娘,却因过分美貌饱受折磨,被迫失去尊严活成一个女人。他活在泥泞手染罪恶,怀疑上帝从来没有垂怜他。直到那个女人出现,他厌恶又渴望,以为女人只是觊觎上层社会,终究要离开自己回到她口中所说的家乡。于是,辛德瑞尔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害死她,却又还是和她一起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家,成为了她的助手。他想,这个女人或许不太一样。直到后来,他听见她对别人说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他继母,当然想尽快嫁人自由自在。他感觉心脏骤停。他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只想要离开,尽快,最好马上。这句话烙在了他的心上。后来,用本身体重回世界的奥佩莎发现,辛德瑞尔不记得自己了。为了能继续生活,她打算答应一个贵族的求婚。同天,国王被篡权,但新王并没有出现在宝座里,人们只看见一个骑马的身影掠过。而家中,奥佩莎的眼睛被人绸带遮挡,只能感受到来者指骨如锁,桎梏住她的腰身。捂到发烫的手铐铐住手腕,她动弹不得。求婚者的脑袋掉落脚边。看不见的地方,碧蓝眸子的男人低嗅她的脖颈,薄唇轻言。已经没人能质疑我了。不记得?怎么可能呢,教我用嘴叼苹果的那天,我永远铭记于心。再多教我一些吧,关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