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小糕,说吧,想用什么样子的姿势挨揍?”
“你放开我,这里是上元宗,你打我小心被赶出去。”小兽躺在地上,仰面朝上,四肢并用揣着年白画掐住他胳肢窝的大手。
“那又怎么样?”反正他对什么破上元宗一点不感兴趣。
青年掏出一根只有手指长短的小皮鞭:“瞧瞧这是什么?母妃……母亲打你的小鞭子我都带来了。”
“你希望我是横着抽你,还是竖着抽你呢?放心大胆地说出来,二哥都满足你。”
“呜~”
哪儿有人希望挨打的啊?
“坏蛋!”
看到小皮鞭,年糕立马就怂了,大声求救。
“救我,口粮救我,他要打死我!”
“……我可没这么说过。”这个时候都不忘污蔑他。
趁年白画走神,年糕一口咬在对方手背上,年白画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收回手。
年糕成功解除身上的桎梏,翻身而起,快速跑向谢清,灵活得像一条泥鳅,眨眼之间爬到谢清肩头,得意地看着年白画。
“真没用。”给你机会都抓不住我。
“好,好好好。”年白画揉着手背上的牙印,看向尾巴要翘到天上的年糕咬牙切齿。
别让他逮着机会,下次一定揍得他三天下不了床。
“闹够了,走吧,去下一场试炼。”谢清将年糕胸口的平安锁摆正。
年糕低头看了一眼,用爪子拨了拨,又拨到一边:“走,出发!”
;
谢清:“……”
休息台前边,有一根铁索桥,登上铁索桥就是进入第二场试炼。
铁索桥下方是一望无际的悬崖,桥上没有任何攀扶的东西。
谢清带着年糕踏上铁索,往前走了十几步,眼前就出现一座建筑宏伟的宗门。
她知道,这是进入幻境了,谢清抬了抬衣袖,用灵气遮挡住试炼背后监督这场考试背后之人的探查,才大步走入幻境内部。
肩膀上,年糕抱着谢清的衣领又啃又咬,口水将谢清衣领都打湿了。
谢清眼皮跳动两下,她抬手,掌心附着着灵气,拍在年糕身上,将小家伙从他的幻境中拉出,代入自己的幻境。
小兽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看着手里被自己咬出几个洞的布料默默松开爪子,给谢清拍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口粮,这是哪里哇,好壮观,我们是成功进入上元宗了吗?”不愧是大仙门,看着就厉害。
“这里是缥缈宗,我的幻境。”
谢清继续往前,慢慢幻境中出现了人影。
缥缈宗的弟子见到谢清,一个个激动又欣喜:“弟子见过师祖。”
“师祖?”年糕看这些人,挠挠头,不明白缥缈宗的人为什么叫谢清师祖。
“师祖,你是来找宗主还是三长老?需要弟子去禀告吗?”
“不必。”
“师祖,我……我功法上有些不明白,可以向您请教吗?”
“师祖,你又收了新的灵宠吗?这是什么妖兽?小白龙师叔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
穿过殿前的高台,拾阶而上,进入主殿。
这里是缥缈山的主峰,犹如天上神殿般,被仙灵之气环绕。
谢清将年糕放下,跨过主殿,宏伟的宫殿中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他榨干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又亲手将他的尸骸葬入水底。三年后,曾被他残忍抛弃的孩子竟奇迹般出现,在他恐惧的目光下一步步逼近身体一点点长好的感觉很有趣,正巧我也很好奇,人类的身体与实验体究竟有什么不同哥,不如就由你来告诉我吧。沈逸想跑,喉咙却被轻而易举割破。他失去意识。就在他以为这是一切的结局时,自己竟又奇迹般复生,断裂的骨骼重新生长,伤口瞬间愈合。他似乎得到了永生?那个已经全然陌生的男人对他轻笑,露出两颗恶鬼似的虎牙不是不会死,而是每时每刻生不如死。他为他套上铁链,一寸寸磨掉他残存的意志,摧毁他的信念,又对着已然不成人样的他道看我多爱你。...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
...
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
轻松沙雕无脑大甜文半种田十四户有一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风评奇差,人嫌狗厌。同村一起长大的竹马做了状元,相仿的姑娘们,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望眼欲穿,等得人瘦茶凉终于有一日,用一个铜板买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沈抚芷给了他两个选择。一做沈家上门女婿。二做沈家义子。少年一个都不选择。一甩破破烂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沈抚芷有一手好厨艺,那少年闻着味,天天来蹭饭。沈抚芷嘿嘿一笑。吃饭可以,请拿出诚意。後来他终是娶了她。婚後。她闹,他笑。日常鸡飞狗跳。有一天小郎君却突然失踪了。她悲悲切切,得知他竟是县令之子。夜晚,她偷偷爬上陈衡的床,拉着他锦绣衣袍,哭天抹泪,一口一个夫君负心汉的喊着。陈衡好看的眉毛,都被吓得抖了三抖。还未温存。小郎君又失踪了。竹马状元爷找到她,欲与她再续前缘,也愿替她养娃。她说考虑三天。可第二天就被锦衣卫带到北城司。阴暗的小黑屋,一个穿着飞鱼锦袍,看不清脸,他刚审完犯人一手血勾起她的脸,冷冽的叫了一声娘子。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郎君是锦衣卫?太可怕了。娃给他。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