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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回报,科莱勒·帕金斯拿走25%股份。
一年不到,资金见底。约克资本及时入场,豪掷85万美元,同样换得25%股权;科莱勒·帕金斯跟投,持股比例不变。
公司成立才九个月,估值便从最初的4o万美元狂飙至337万美元。
可直到今天,它的拳头产品仍在实验室里跑数据,离上市遥遥无期。
正因如此,收购窗口清晰可见,阻力可控,时机正好。
秦迪毫不犹豫,把它钉在了巨星资本战的靶心上。
他甚至有点感谢自己的混血面孔——稍加修饰,轮廓便足够西化;再配个地道英文名,加上米国护照,本地人几乎看不出破绽。
这种“看不见的融入”,让他顺利赢得彼得·林奇这批顶尖操盘手的信任与追随。
也正因如此,当他伸手去够基因泰克这块硬骨头时,胜算才真正落在了自己这边。
办公室内,灯光沉静。
秦迪逐字翻阅彼得·林奇团队刚整理出的基因泰克公司尽调报告。
此刻的基因泰克,产品尚在实验室里打转,未跨出临床审批那道门槛。
名气倒是有了,技术路线也跑通了,可它仍是一家被业内频频提起、受资本小范围关注的初创企业——远非日后那个跺一脚震三洲的生物科技巨头。
真正的拐点,要等到几年后他们率先人工合成了脑部关键信使——生长激素抑制素。这一锤定音的突破,瞬间引爆全美生物医药圈,风险投资人的电话直接打爆了创始人办公室。
紧接着,第三次风投落袋,九十五万美元入账。康斯顿资本以八点六个百分点的代价,从赫伯·玻伊尔教授手中接过了这批股份。
那时风投才蹒跚走过二十年,市场毛糙、规则稀松,投资人手握的筹码比后世硬得多。
另两家资方签下的协议也更“霸道”不光跟投保份额,还逼着公司把估值一口气拉到一千一百万美元。
前年,基因泰克启动架构重整,悄悄递上了纳斯达克的上市申请表。
不是不想去纽交所——而是根本够不上门槛。这家轻资产、没利润、估值却虚高的公司,全美能容下它的交易所,只剩纳斯达克这一家。
资料显示,眼下股东就四家赫伯·玻伊尔教授占股百分之四十一点四;科莱勒·帕金斯公司和约克资本各攥着百分之二十五;康斯顿资本稳坐剩下的百分之八点六。
去年财报显示,总收入仅六百万美元。虽已攻克生长激素克隆难关,多项成果正排队等药监局点头、准备量产,但账面仍是赤字,总资产勉强卡在二百五十万美元线上。
可资本市场压根不在乎这些数字——他们盯的是未来十年。
所以不用细算,谁都能闻出这公司身上浓烈的溢价气息!
估值高低?秦迪眼皮都没抬一下。再翻个几倍,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零花钱的零头。
两百多亿美元现金躺在账上,这笔钱买下整个基因泰克都绰绰有余。
“彼得。”报告还没翻完,秦迪已抬眼望向身旁这位平行时空里赫赫有名的股票圣手,“就是它了——基因泰克。”
拿下它,越快越好。
哪怕砸出几十亿,守个三五年,回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一切顺遂,熬上十几年,十倍收益不过起步价;
真拖到二十一世纪?那可不是十倍的问题——百倍起跳,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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