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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料,那劫匪口中的“凝神术”不过是随口杜撰的幌子。
随着参悟的深入,宋长气眼中的精芒越来越盛。
这玉简记载的竟是一门不知名的魂经的禁忌残篇——不仅是残篇,更是残篇中的碎片。
“妙,真是精妙绝伦!”宋长生在枯坐中忍不住出声赞叹。
这法门虽邪,却透着一股直指大道本质的狂气。
若是能得到全篇,不知能修出怎样的无上神通。
当宋长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时,一直依偎着他的阿软出了轻快的惊呼。
此时的阿软,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因为连日来以元阴和唾液温养宋长生,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更显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绝美。
她那如春藤般的手臂紧紧缠绕着宋长生,娇躯不着寸缕地贴合在男人的背脊上。
“夫君,你好了吗?阿软一直很乖……”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虽然灵智依旧浑浊,却满是对宋长生的盲目依恋。
宋长生反手扣住阿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这具如春藤般温软的娇躯狠狠捞进怀中。
竹屋内,死里逃生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却与女子身上那股因动情而渗出的甜腻汗香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俯下头,重重地吻上了那张红润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粗暴掠夺,反而透着一种自深渊归来后的战栗与疯狂,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窒息的索取,向天地确认自己依然活着。
他的手掌如蛇般缓缓上移,虎口摩挲过她那如极品缎子般丝滑的脸颊,最终流连在那抹诱人的樱红之上。
略带薄茧的指肚在阿软娇嫩的唇瓣上反复摩挲,带起阵阵细小的战栗。
“唔……”
阿软顺从地张开小口,任由他的指尖粗暴地侵入,在那温润潮湿的口腔中翻云覆雨,肆意拨弄着那条湿滑无力的丁香小舌。
这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依赖的亲昵感,让阿软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溢出了迷乱的情潮。
她心领神会地支起柔弱的身躯,乌黑的长如瀑布般垂落在宋长生的小腹。
她俯下身,极尽虔诚地张开檀口,将那根尚且带着血火气息的巨物一口深深吞没。
“嘶——”
宋长生仰起头,后脑磕在竹枕上,感受着那温润包容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挤压,以及舌尖灵活套弄时的阵阵酥麻。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头受了伤却更显狰狞的野兽
“阿软不必担心……我命硬得很。这老天爷想要我的命,还得再等几百年!”
随着这一声狠戾的低吼,积压在丹田深处的燥热与破境后的凶猛精气如洪水决堤。
他挺腰重重一送,在那极致的痉挛中,将满腔灼热的阳精尽数灌入了阿软那贪婪吮吸的喉咙深处,直达胃中。
阿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双眼翻白,喉咙不由自主地律动,将那些象征着筑基期强大生机的滚烫液体全盘接收。
温存过后,春色未散,空气中还弥补着黏腻的气息。宋长生的眼神陡然一肃,他知道,阿软的神魂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重重地抵在阿软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开!”
暗红色的筑基真元破指而出,强行破开了阿软已经萎缩的识海。在那片灰暗的意识废墟中,宋长生开始施展补全后的秘术。
半日之后,竹屋内原本激荡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宋长生重重地倒在床上,脸色灰败如死灰,识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他自修行以来最虚弱的一刻,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而在他身旁,阿软也同样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但不同于先前的死气沉沉,此时的她,呼吸变得绵长有力,皮肤表面隐隐有一层温润的灵光在流转。
那受损的神魂在秘术的作用下,正在与宋长生渡过来的神魂养料缓慢融合。
竹屋内,凌乱的衣衫、干涸的痕迹、交叠的肢体,构成了一幅极致荒诞却又绝美的春色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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