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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让他挪不开眼,也让他的心中渐渐萌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期待。
也许余扬与伴侣分开了呢,也许余扬是单身呢,又或者,夏清元对他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呢?
他心里十分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直接开口询问,如果问出了口,如果余扬真的承认了,那么他又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呢,他是否真的能够承受这样的结果?
不可否认,从小优渥的环境让他不可避免的养成了利己的心理,这种心理使他在面对问题时,总是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和感受,也让他能够在发现事情有不对的苗头时,及时止损,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然而,这一次,他却犹豫不决。
或许是因为他对余扬的感情比想象中的要深,又或者是他害怕听到伤心的答案,这未必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再或者,他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希望,期待着余扬能够给出一个不同的答案。
他想,再等等吧,再等一段时间,再去询问那个他并不想听到的答案。这样,他就可以再多享受一会儿余扬的陪伴,多感受一下余扬的温暖。
白小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在心中暗暗叹息,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你一定很想家吧?”,他在可耻的试探。
余扬回答的很快,“也许吧。”
他的回答让白小北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余扬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或者“不是”,然而,余扬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也许吧”,这种不确定的说法。
余扬接着说:“家那种地方,我从来不想回去,可是有思念的人”,而那个人,没准夏清元比他更想念。
白小北的心口猝然一痛,喉头涌上一股无法咽下去的酸涩感,难受的浑身都不对劲,他用力的握着双手,试图这份异样强压下去,然而,这种感觉却像是一股洪流,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思念吗,是啊,他怎么可能不思念自己的家呢,没关系,没关系的,不是早就知道从夏清元嘴里听到家了吗?
余扬似乎并不想多说自己家的情况,“你想家了?”
白小北迅速调整好状态,“是啊,都一个多月了,我们还被困在大理,家里的情况一点都不清楚,尽管周副队说过我们的家人会无恙,可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放不下心。”
思绪被对亲人的思念给占据了,这些天里,他一直都在刻意回避关于家人的话题,不去想那些关于家人的事情,因为他害怕一旦想起,就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和焦虑之中,就好像只要不去想,他们就会没事一样。
“他们会没事的,你要是担心,明天我让郑一闻跟北城那边说一声,也许郑一闻能联系上”,余扬说道。他没有家,队里的人也没有提过要和家人说话的要求,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起来,白小北也会有这样的需求。
是他大意了。
白小北还真没想到郑一闻能这样用,“真的吗?”
“真的”,余扬的视线瞥到翻了个身的孟渝淞,以及似是提醒又像是不满的叹气声,“早点睡吧,明天还会很忙。”
“嗯。”
白小北闭上了眼睛,原本以为会睡不着,不仅仅是因为心事,更因为被撞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可没想到,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他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在一片漆黑中小声地叫了一声,“有钱?”
有人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被撞击的地方已经不痛了,但掌心的温度却让他不想让其离去。对方轻声在他耳边说:“已经回来了,睡吧。”
“嗯”,白小北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的时候,机舱里只剩他和太佑谦,以及五指在电脑上翻飞的郑一闻。
“醒了。”
白小北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昨夜余扬待过的座位,“早上好,他们去哪了?”
“找机油去了”,郑一闻翻飞的手指一顿,他将电脑合上,站了起来,“走吧,我们要去迎接春城的人了”,他走到太佑谦身边将人摇醒,“起来了,要事做了。”
太佑谦本来就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此时被弄醒,眼睛都还睁不开就嘟囔着:“他们是有多大的官啊,你自己去得了呗,我困死了。”
“我可以自己去,但社会学上说,好看的人更能吸引别人,也更容易成功,而且你有知名度,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太佑谦睁开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好看?”
郑一闻:“显而易见的事实。”
白小北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与那些人接触,没有你是万万不能的。”
郑一闻补充道:“不过你的性格不行,这方面白小北很适合,所以你们两个一起去是最理想的组合。”
“”,一大清早的,郑一闻就搞得他心情跟过山车似的,瞌睡都被甩飞了,“一闻弟弟,你真会说话。”
郑一闻谦虚地说:“谬赞。”
在太佑谦都快把人瞪出个窟窿来,白小北连忙把两人分开,然后迅速且习惯性的将太佑谦哄好。
春城的人驾驶着一架轻型的直升飞机,在天上盘旋了几圈后,降落在机场外围一个丧尸没有包围的地方。
从上面下来四个人,白小北正想着要怎么先开口以示友好,对方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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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差别攻击
“东西准备了没?”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一点都不客气,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奔主题,这要是放在商场上只有招人白眼的程度,事实上,太佑谦脸色已经变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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