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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里储存着芯片的母体或分部,现在距离这么近,说不定能有所感应,哪怕你带了项圈。”麦远明擦了擦鼻尖上的汗,跑快两步到他身边,喘着粗气道,“还记得我爸的父子版「会飞的青蛙」吗?这对他来说不是不可能。”
“我去……麦远明你真是个天才。”许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四个人停在大厦玻璃门前,步子还没站定,就看见那门在眼前徐徐打开了!
许岁和几人对视一下,他咽了下口水,抬脚走了进去。
地板上被擦得干净到反光的瓷砖映出几人的身影,亮堂的大厅中,他们显得无比蓬头垢面而狼狈,与这里格格不入。
而与此更相矛盾的是,整个大厅,乃至前台的接待,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仿佛门口站着的四个人全是空气。
许岁不可思议地环视着周围,发现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与自己对视。
他的喘息还未平定,忽然,一个左腋下夹着公文包同时抬起手腕看时间,右手拿着通讯器贴在耳边说着什么的商务男朝几人这边走来,却同样视几人为空气一般,穿过他们走向大门。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正好开口对通讯器那边的人说着什么。
“……在右边走到尽头坐电梯对吗?清楚了。”他站在门边,理了一下领带,按下开门道,“噢对,您多注意一下周围,对,记一下我的号码,4251……”
几个人具是一顿,许岁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控制着自己没有回头,抬脚缓缓向右手边那条路走去。
带着笑的前台,接待区等待的客户,在等电梯时聊天吃早餐的员工……
没有任何人看向他们。
许岁额头上冒出一层汗,他抿了抿嘴冷静下来,四个人穿过三堆等电梯的人,站到尽头的那电梯前,前面也有数个员工在等着电梯。
没过多久,旁边一个电梯到了,员工稀稀拉拉地挤进去,电梯门由于没有人按着而时开时关。
“靠,老李,你就不能按一下开门吗?”有人被夹了一下,抱怨道。
“我按着呢,不顶用啊!”另一个声音道。
“多按两下不行啊?”说话间,那边的人差不多上完了,他便又道,“关门呐老李……靠,你傻啊!长按一下……”
“行了,你们真吵……”
嘈杂间,那电梯门关上,许岁收回视线的同时,终于感受到一个视线。他默默低头,装作不知道。
尽头的这间电梯也到了,前面几个员工上完便“目中无人”地关门,往楼上去。许岁又按下按钮。
空间中瞬间少了许多人,变得寂静许多,几个人的喘息声中心理作用下变得明显,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时间拉长到无比难熬。
“叮!”许岁猛地回神。
电梯门开了。
要死了
四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刚刚那一番暗示下,要做的事情变得明显。
许岁看向三人,点了点头。
他走到楼层按钮前,按顺序按下4、2、5、1,然后忽地,电梯的灯暗了下来。
贺骁打开手电筒,许岁按下关门键两下,再长按开门键。
整整有5秒,几人耳边安静不已。
许岁正怀疑自己是否理解错误,忽地听到电流流动的声音,下一秒,便脚底一晃,贺骁立马抓着许岁迅速贴住墙面,耳边传来异常的轰鸣。整个电梯猛地向下快速移动!
“卧……!!”
麦远明背部紧贴着电梯墙面,眼睛不自觉地半闭,仿佛灵魂整个被抽离留在地面,一句话没喊完就忽地一下被刘率捂住了嘴!
不过几秒,电梯的速度慢了下来。
刘率把手从麦远明脸上拿下来,还不忘在他身上擦一下。
麦远明惊魂未定:?
许岁靠着电梯平复了一下呼吸,“靠,有点吓人。”
“那是有点吗?”麦远明瞪大了眼睛,“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嘘。”贺骁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嘴巴,他看向前方,随手按了下麦远明的肩膀,淡道,“咽回去。”
麦远明:……
几人前方的电梯门延伸出一片黑暗,贺骁举着手电筒缓缓往前走出,许岁刘率和麦远明对视一下,也纷纷打开手电筒,跟在后面。
黑暗中只有一条往前的道路,周边墙面不似许年的基地那般光滑,而是带着石头样的颗粒,但还算牢固,并没有落灰。几人排成一列走了几分钟,这里空气沉闷而黏稠,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却莫名让人泛起恶心。
“什么都没有?”许岁手电筒的光在周围挪动着,他的手时不时按一下墙面,但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只有一条走道。
“……好怪。”麦远明应道,他似乎有些呼吸不畅,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肌肉发麻,胃有些胀痛,他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但知道自己是在紧张。左手食指上的指环还是和之前一样散发着热量,让他冰凉的手局部温度升高了些许。
忽地,前面的贺骁停下了脚步。“没路了。”他照着前方,道。
贺骁的前方是一堵黑漆漆的墙,许岁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然后马上挤上前观察。
走道狭窄,两个人便填满了墙面,麦远明和刘率在后面看不到墙面,便往回检查刚刚走过的路。
“急什么?”这边贺骁被许岁挤得憋屈地往旁边一靠,低头看他道,“你个伤员。”
“这里肯定有机关。”许岁照着手电筒上上下下把这面墙摸了个遍,说道,“你不懂,我现在有点爱上这种解密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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