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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自从青云观回来后,陆夫人身上那些怪毛病果然慢慢消失了。后脊梁不凉了,晚上睡觉也安稳了,窗户外面再没人叹气了。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人也精神了不少。
可孩子的事,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陆夫人的肚子还是平平的。金老太太急得嘴上起了燎泡,三天两头往青云观跑,张道士每次都安慰她说“快了快了,别急”。
到了第二年秋天,陆夫人终于怀上了。
消息传开,靠山屯炸了锅。金老太太逢人就说张道士灵验,刘半仙神算,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全世界。金德厚也高兴得合不拢嘴,走路都带风,见人就烟。
可好景不长。
陆夫人怀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出了一桩怪事。那天夜里,金德厚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他睁开眼,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看见陆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炕,正蹲在墙角,用手指头在地上画着什么。
“你干啥呢?”金德厚迷迷糊糊地问。
陆夫人没回答,还在画。金德厚觉得不对劲,点了油灯凑过去一看——陆夫人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手指头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她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疼。
“媳妇!媳妇!”金德厚使劲摇晃她,摇了十几下,陆夫人才猛地惊醒过来。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头,吓坏了,问金德厚这是怎么回事。金德厚把事情一说,陆夫人的脸刷地白了。
“我啥也不记得,”她哆嗦着说,“我就记得做了个梦,梦见有个女人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啥话?”
陆夫人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她说——‘你以为这就完了?没这么便宜。’”
金德厚听了,心里也毛,可他是个庄稼人,嘴上不信这些,就安慰陆夫人说“做梦而已,别自己吓自己。”
可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又生了。这回陆夫人不光在地上画,还把自己的头揪下来一绺,绕在手指头上,打了个死结。金德厚吓坏了,连夜套上驴车,把陆夫人送到青云观。
张道士看了陆夫人的样子,脸色很不好看。他把金德厚拉到一边,低声说“出岔子了。”
“啥岔子?”
张道士说“上次我跟那个丫鬟的鬼魂谈的时候,她明明答应了。可现在看来,她反悔了——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打算守约。她嘴上答应,是缓兵之计,等你们放松了警惕,她再下手。这女人的怨气比我估摸的要深得多。”
金德厚慌了“那咋整?”
张道士沉吟了半天,说“这回不能光靠谈了。得来硬的。我认识几个道行深的同行,回头请他们一起过来,设一个七星镇魂阵,把那个丫鬟的鬼魂封住,让她再也不能靠近陆夫人。”
“要多少钱?”
张道士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块大洋。”
两百块大洋!金德厚差点当场跪下去。他把家里的地卖了三分之一,又把仅存的一头耕牛卖了,东拼西凑,才凑够了两百块大洋。金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泪,可一想到孙子,也就咬着牙认了。
张道士果然请来了三个道士,加上他自己一共四个,在青云观设了七星镇魂阵。那场面比上次大得多,四个道士各守一方,念了整整一夜的咒。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张道士宣布阵法已成,那个丫鬟的鬼魂被封印在青云观后面的枯井里,再也出不来了。
金德厚千恩万谢,赶着驴车带陆夫人回了家。这回,陆夫人的肚子安安稳稳地大了起来,一直到临盆,再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腊月初九那天晚上,天上下着大雪,陆夫人开始阵痛。金老太太早早就请好了接生婆,是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刘姥姥,据说经她手接生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没出过差错。
刘姥姥进了产房,金德厚和金老太太在堂屋里等着。外面北风呼呼地刮,雪片子打在窗户纸上沙沙响。金德厚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走,一会儿又坐下,手心里的汗把裤腿都攥湿了。
产房里,陆夫人的惨叫声一阵接着一阵,听得人心里直揪。金老太太不住地念佛,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可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到了后半夜,忽然没声了。
金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起身去看,产房的门开了。刘姥姥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嘴唇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咋了?”金德厚腾地站起来,“孩子呢?大人呢?”
刘姥姥张了几次嘴,最后用变了调的声音说“德厚啊……你、你进来看看……”
金德厚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产房,一眼就看见陆夫人躺在炕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人已经昏过去了。可让他魂飞魄散的不是这个——
炕上,陆夫人的身边,躺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有婴儿的形状,可谁也不会把它当成一个正常的婴儿。它浑身青紫色,皮肤皱巴巴的,像被水泡过一样。它没有哭,也没有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可它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眼睛不像婴儿的眼睛,浑浊、冰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恶意,直直地盯着房梁。
更瘆人的是,它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像是在笑。
刘姥姥壮着胆子把那东西包起来,放在旁边的木盆里。金德厚凑过去一看,差点没吐出来——那东西的背上,有一片青黑色的胎记,形状像极了一个人手印。
“这……这不是孩子,”刘姥姥哆哆嗦嗦地说,“这是个鬼胎。”
金德厚脑子一片空白,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跪。这时候,陆夫人悠悠醒转过来,她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身边——摸了个空。她转过头,看见木盆里的东西,愣了三秒钟,然后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扑过去要把那东西抱起来。
金老太太拦住了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那天晚上,金德厚一个人把那东西埋在了后山坡上。天寒地冻的,铁锹挖不动冻土,他用镐头一下一下地刨,刨了整整两个时辰,手磨得血肉模糊,才刨出一个勉强够深的坑。他把那东西放进去,填上土,又在上面压了一块大石头。
回到家里,金老太太做了一个决定“明天一早,我去找刘半仙。”
三
刘半仙没找到。这老瞎子自从上次来过靠山屯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有人说他去了吉林,有人说他死在了路上,还有人说这人根本就是个骗子,骗完钱就跑路了。
金老太太不死心,又去了青云观。可青云观的大门锁着,张道士也不见了。观里的香炉倒在地上,供桌上的供品霉长毛,神像上的金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泥胎,看着说不出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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