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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灶王爷传话
腊月二十三,小年。按规矩,家家户户要送灶王爷上天述职。赵大桩往年不讲究这个,今年不知怎的,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就让刘氏买了糖瓜、供了香,在灶王爷像前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灶王爷,您老人家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有啥话您好好说,别藏着掖着。”
当天夜里,赵大桩做了个梦。梦里头,灶王爷从灶台上走下来,个子不高,胖墩墩的,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袍子,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灶王爷拉了把椅子坐在赵大桩跟前,叹了口气,说“赵大桩啊赵大桩,你可知道你那堵墙上钉八卦镜,挡了谁的路?”
赵大桩在梦里头稀里糊涂的,摇头说不知道。
灶王爷说“你家的宅子底下,原先有一口井。那口井是明朝时候一个秀才家打的,后来秀才家败落了,宅子几经转手,井也被填了。可井里头的东西没走——那是一窝‘阴鼠’。”
赵大桩没听过这玩意儿“阴鼠?啥是阴鼠?”
灶王爷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说“阴鼠不是老鼠,是地底下阴气聚集久了,化出来的一种东西。它们不打洞、不吃粮,专吸人气。一家子要是被阴鼠缠上,子息不旺、财运不通,日子越过越紧巴。你家这二十年没有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它们在作祟。”
赵大桩一听,又惊又怒“那我钉八卦镜,是想挡煞气的,咋还挡了它们的路?”
灶王爷苦笑“你那面镜子,煞气没挡住,反倒把阴鼠的出口给封了。它们出不来,憋在底下,能不闹腾吗?前几天的哭声,就是它们在叫唤。可它们不是冤,是急——它们也想出来,找个地方安顿,可你封死了路,它们只能干着急。”
赵大桩急了“那我该咋办?”
灶王爷说“我上天去替你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灶王爷管的是厨房里那点事,阴鼠这东西归土地爷管。我跟土地爷交情还行,替你递个话没问题,但能不能办成,我不敢打包票。”
赵大桩千恩万谢,灶王爷摆摆手,转身回了灶台,眨眼就不见了。
第二天醒来,赵大桩把梦跟刘氏说了。刘氏又惊又怕,说“那咱赶紧找土地爷啊!”
赵大桩说“找土地爷也得有个门路啊,总不能去土地庙里干等着吧。”
两口子商量了半天,决定去村里的土地庙烧烧香。靠山屯的土地庙不大,就在村口一棵老槐树下头,三尺来高的小庙,里头供着一尊泥塑的土地爷,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看着挺慈祥。
赵大桩和刘氏烧了香、磕了头,又供了一碟子点心、一壶酒,说了半天好话。
可等了三天,啥动静也没有。
四、狐仙指路
赵大桩正犯愁呢,这天下午,屯里来了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这货郎四十来岁,姓胡,自称“胡老七”,挑着担子卖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嘴皮子利索,见人就笑,看着挺和善。
胡老七在靠山屯转了一圈,最后在赵大桩家门口停下了。他放下担子,抹了把汗,笑嘻嘻地说“这位大哥,讨碗水喝。”
赵大桩不是小气人,让刘氏端了一碗水出来。胡老七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忽然盯着赵大桩家的堂屋看了半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
“大哥,你家供的是关帝爷?”胡老七问。
赵大桩点头“是啊,咋了?”
胡老七把碗还给刘氏,压低声音说“大哥,我多嘴问一句——你家最近是不是不太平?”
赵大桩心里一动,上下打量了胡老七一眼。这货郎虽然穿得普通,可一双眼睛亮得不像话,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心看透似的。
赵大桩犹豫了一下,把最近的事简单说了说。胡老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大哥,你信不信我?”
赵大桩没吭声。他被钱先生骗过一次,对陌生人多少有点戒心。
胡老七也不恼,从担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赵大桩“这东西你收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明天一早,你要是还记得今天的事儿,就来找我。我今晚住在村西头的车马店里。”
说完,胡老七挑起担子就走了。
赵大桩打开布包一看,里头是一撮白毛,软乎乎的,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草香味儿。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来。
刘氏说“这货郎看着不像坏人,要不……试试?”
赵大桩想了想,把那撮白毛塞进了枕头底下。
当天夜里,赵大桩又做了个梦。梦里头,他站在一片大雾里,伸手不见五指。忽然,雾里头走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胡老七。
可这个胡老七跟白天不一样了。他穿着一身白袍,头上束着,腰间系着一条红带子,整个人飘飘忽忽的,脚底下好像没踩地。
胡老七笑眯眯地说“赵大哥,别怕。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货郎,我是昆嵛山上修行的狐仙。排行第七,同道中人都叫我‘胡七爷’。我修行了三百年,早就过了化形的关口,本不该在人间走动。可前阵子我夜观天象,见靠山屯这一带阴气上涌,底下有东西要闹腾,就下山来看看。”
赵大桩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下了“胡、胡七爷,您可得救救我啊!”
胡老七——不,胡七爷——伸手把他扶起来,说“你先别急。你家里那窝阴鼠,我早就看出来了。灶王爷说得没错,那东西确实碍着你们家的子息。不过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赵大桩一愣“咋个不简单法?”
胡七爷收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那宅子底下的阴鼠,不是野生的——是有人养的。”
赵大桩彻底懵了“啥?有人养阴鼠?养那玩意儿干啥?”
胡七爷说“阴鼠这东西,懂行的人能拿它做事。比如让它吸人家的气运,让人家家宅不宁、子嗣断绝;或者让它去偷别人的财运,转到自己家来。你想想,你这二十年没有孩子,是不是从某个时候开始的?”
赵大桩仔细想了想,忽然浑身一震——他想起来了。二十年前,他家刚搬进这处宅子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搬进来第三年,有个走方的道士路过,在他家门口转了好几圈,问他能不能进屋看看。赵大桩当时年轻,不太在意,就让他进去了。那道士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宅子底下有东西,不过不碍事,我替你镇一镇。”说完,往墙根底下埋了一道符,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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