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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4章 彭兆麟(第1页)

古时候掖县有个读书人,姓彭名兆麟,二十出头便病死了。他姑丈杨继庵是县里的增广生,没几年也下世去了,这事暂且不提。

且说直隶高密县有个胡邦翰,他二哥常年在辽东做皮货生意,一走七八年杳无音讯,家中老母日夜牵挂,胡邦翰索性雇了条船,过了海峡往辽东寻兄。到了辽东地界一打听,才知道二哥三年前已病故,连尸骨都葬在了当地义庄。胡邦翰悲痛之余料理完后事,带的盘缠却已所剩无几。正愁间,在集镇上碰见一个姓彭的年青先生,自称在乡下开馆教书,正缺个帮手管账打杂,管吃管住不说,每月还给几钱碎银子。胡邦翰喜出望外,满口应承下来。

彭先生的书馆设在离集镇二十里外的一处老宅院里,青砖灰瓦倒也齐整。说来奇怪,这书馆白日里热热闹闹,一到天黑便静得怕人,除了彭先生和胡邦翰,再没第三个人进出。彭先生待人温厚,每日白天教几个蒙童,晚上便与胡邦翰对坐闲谈,说到兴起便研墨铺纸写几行字。可有一桩让胡邦翰心里犯嘀咕他来书馆两月有余,从未见彭先生走出院门一步,问他缘故,总说腿脚有旧疾不便远行。院门也奇怪得很,上了三道锁,钥匙全在彭先生身上。更奇的是,书案上那些纸张,字迹倒与寻常笔迹无异,可铺在案上久了,清晨去看,纸面上结着薄薄一层霜——那可是盛夏六月天。

这一日胡邦翰收拾了行装,对彭先生说离家太久,该回去赴郡试了。彭先生挽留了几回,见留不住,只好说“我已写好了家书托人带回去了,你若路过掖县,只消替我传个口信,就说我在辽东平安,不必挂念。此去掖县途中百余里,我姑丈杨继庵在那边开馆,你顺道替我问个好。”胡邦翰都应了。

次日清早动身,彭先生送他到院门口,递上一双新纳的布鞋,又取出那件蓝布夹袍替他披上,说北地早晚凉,路上御寒用。那双布鞋底子极厚实,鞋面上走线细密匀称,一看便知是手巧之人所做。胡邦翰再三道谢,上了路。

走到傍晚,正寻住处,远远见一处道观隐在松林之间,殿角悬着铜铃,山风过处叮咚作响。胡邦翰正要上前叩门,忽听身后有人低喝“施主且住。”回头一瞧,是个游方道士,青布道袍,手持拂尘,面色清癯,自报法号“云机”,在三清门下修行已有数十年。“贫道途经此地,正要往那碧霞元君的行宫去。”云机道长看了看胡邦翰的脸,“施主,你身上的气味不对。”

胡邦翰心里咯噔一下。云机道人从袖中摸出一道符纸,也不多说,提笔在符纸上画了几道,递给他“此地往掖县还有百余里,施主路上若遇古怪事,这道符贴身带着,紧要关头能护你一命。”说完飘然而去,身影没入暮色之中。

胡邦翰将信将疑地收好符纸,当晚在道观借宿,次日继续赶路。大约走了两日,在一个叫做柳河铺的镇子上,果然寻到了杨继庵的学馆。那杨继庵须花白,面容清瘦,一身洗得白的青衫,说起话来倒是一团和气。胡邦翰把彭先生的问候带到,杨继庵只是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悲。临别时,杨继庵忽然拉住胡邦翰的手腕,低声说道“我那侄儿在辽东多蒙你照应,老朽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你回掖县之后,切莫与人提起见过老朽的事。”胡邦翰正要追问缘由,杨继庵已转身进了内室,再不露面。

胡邦翰满腹狐疑地赶到掖县,按彭先生给的地址找到彭家,敲开大门,出来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穿着素净的蓝布衫子,鬓边簪了朵白绒花,正是彭兆麟的遗孀贾氏。胡邦翰将来意说了一遍,贾氏脸色陡变,身子微微颤,旁边彭家的老管家更是厉声道“哪里来的骗子!我家少爷去世二十年了,坟头草都长老高了,你怎会见到他?”

胡邦翰这才把一路上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彭家的人起初将他当作江湖骗子,几乎要绑了送官。胡邦翰急中生智,想起彭先生闲时说过的话,便道“彭先生在辽东时常跟我说,巷口的关帝庙墙壁上,有他早年题的一笔字,你们若不信,拆了墙面一看便知。”

彭家人半信半疑地来到巷口的关帝庙。那庙不大,青砖砌就,庙门匾额上的金漆早已斑驳。众人按胡邦翰所指,撬开了东墙那层后来涂上的泥灰,底下果然露出一行墨字,铁画银钩,清清楚楚写着彭兆麟的名字,笔墨入墙三分,经过了二十年的风雨竟仍然清晰可辨。贾氏一见那字迹便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那是丈夫生前最得意的一笔草书,旁人决计模仿不来。更叫人惊的是,那墙壁的灰浆之下,隐隐透出些朱砂符咒的痕迹,一道道绕着彭兆麟的题字布成了一个规整的圆形,像是护着什么、又像是镇着什么。胡邦翰无意中瞥见那些朱砂痕迹,只觉得胸口一热,低头去看,怀里的那道云机子符纸竟微微烫。

有了关帝庙的字迹作证,贾氏才慢慢信了几分,将胡邦翰请回正堂细谈。胡邦翰又把彭先生对他提过的事一一说来,说到妻子贾氏的乳名、两个女儿的小名,一个叫“阿鹂”、一个叫“阿雀”,都是极私密的家事,外人绝无知道的道理。贾氏听着听着,眼泪便止不住了,颤声问道“他可还说过什么别的话没有?”

胡邦翰摇头,顿了顿,复又说道“只是临别时他嘱咐我,说将来若见到夫人,什么多余的话都不要讲,只消说‘靴中有底,袍中有里’便够了。”

贾氏一听这话,身子晃了两晃,险些栽倒。她起身走进里屋,过了许久才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多味中药。贾氏一开口便问胡邦翰,彭先生在辽东可否服用过药方上的药物。胡邦翰想了想,说彭先生确实每隔三日便要煎一壶药,药引子必须是霜降后第三天子时汲的井水,他专跑好几里路替他打过两回。贾氏听了这话,脸上没了血色,缓缓说道“这张药方是兆麟生前看诊的大夫所开,世间只有老大夫、兆麟与我三人知道,连两个女儿都不曾见过。你既能说出药引子的来历,那你见到的,确是我那苦命的夫君无疑——可他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胡邦翰听得脊背凉,这才骤然大惊自己这两个多月朝夕相处的彭先生,竟是死了二十年的亡魂。

说到那双布鞋,贾氏面色愈凝重,让管家将布鞋取来细看。屋里点了两盏灯,贾氏凑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眼圈忽然红了“这针脚我认得,是我当年做给继庵姑丈的。你见到杨姑丈的时候,他可还好?”胡邦翰老实回答,说杨先生气色不错,只是临别叮嘱他不要对人提起见过面。贾氏长叹一声,道“那位姑丈也死了二十年了。”

贾氏这才把彭家这些年生的怪事慢慢道来。彭兆麟临终前留下遗言,说死后不可入殓,只消用草席裹了放三天,他自能还阳。可家里人只当他是高烧说胡话,没当回事,照规矩入了殓。下葬后第三天,彭家老宅的院子里开始闹出动静——半夜里鸡笼无故被打开,灶台上的铁锅挪了地方,彭兆麟生前最爱的一管狼毫笔从书房里不翼而飞,连埋在地下三尺深的酒坛都被翻了出来。更蹊跷的是,从此院里那棵老榆树,每年逢彭兆麟忌日那晚,树叶子便一齐翻白,到次日清晨又复原如初。后来贾氏壮着胆子领着几个亲戚到坟前去看,只见墓碑后新坟的封土上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深不见底,探头去闻,洞里隐隐有股奇异的香气,像麝香混着墨汁的味道。有个胆大的亲戚点了火把朝洞里照,火光只探进去三尺就灭了,紧接着一股冷风从洞中倒灌出来,风声之中似乎夹着一声叹息。

彭家请过几位法师来看,有人说是尸变,有人说是葬了阴地,还有的说是彭兆麟怨气未消不肯入轮回。前后做过几场法事,可那老榆树逢忌翻白的怪事始终没有停。后来掖县一个出马仙给看过,说彭兆麟的阳寿簿上还有三十载未完,却被阴差拘错了魂,那三十年的阳寿无处消受,魂灵便在阳间做了个游魂。城隍爷念他是读书人,又觉得阴司理亏在先,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他死后成婚、收徒,可惜终究不能与活人长久相处。

贾氏说到这里,已然泣不成声。她拿出一个蓝布包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彭兆麟生前最爱穿的那件青缎马褂。贾氏说,一年前有个从辽东来的人路过掖县,自称受彭先生所托,带回一件马褂和一双布鞋,说是送给长女阿鹂做嫁妆。贾氏不敢收,那人便将包袱搁在彭家门口径自走了。她把包袱拿到坟前烧了,可第二天清早那包袱又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堂屋供桌上,连包袱角都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夜之间有人重新熨过一般。贾氏知道这是丈夫的魂灵不肯罢休,从此再不敢烧,也不敢丢,只藏在衣柜最深处。

胡邦翰听完这些,头皮一阵阵麻。他想起怀里那道云机子符纸,伸手去摸,那符纸竟又恢复了冰冷。可当他路过彭家老宅东厢房时,借着月光朝里瞥了一眼——厢房的博古架上供着一尊巴掌大的木雕神像,模样像极了民间传说中的保家仙胡三太奶。神像面前燃着三炷香,香火在无风的屋里笔直上升。胡邦翰本已迈过了门槛,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分明看见神像前的地面上,那双从辽东千里迢迢带回来的新布鞋,鞋头正对着门外,像是有人刚穿着它站在香案前跪拜过——而那鞋面上还沾着些许新鲜的泥土,像是片刻之前才从坟地里踩出来似的。

胡邦翰后来考中了秀才,但不到一年便无疾而终。有人说他是被那桩阴事耗尽了阳气,也有人说他是被彭先生请去做了阴间的伴当。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故事还没完。掖县有个姓程的财主,家业殷实,膝下一子年方七岁,顽劣不堪,先后请了好几位先生都被气走了。程财主四处托人,从掖县请来一位彭先生开蒙。这彭先生三十出头,为人谦和,教书极有耐心,在程家一住就是八九年,从不提回家的事,程家给的束修他也从来不取分文,只在每月初一十五,托人将银钱送到掖县彭家门前放下便走。更怪的是,饭桌上但凡有鸡鸭鱼肉,彭先生一概不动筷,只吃些素菜和米粥。有一回程家的小丫鬟端着鸡汤从他面前经过,走到三步远的地方平地里绊了一跤,陶碗摔得粉碎,鸡汤泼了一地。

程家上下只当彭先生是修道吃素,也不以为怪。直到那程家少爷长到十七岁,要赴济南府应乡试,彭先生本不想同行,耐不住学生再三恳求,便答应送他一程。

行到掖县地界,天色已近黄昏。彭先生忽然勒住缰绳,对程家少爷说前面镇上有门远亲,多年不见,须得顺道去看看,让少爷先行一步,在城外驿馆等候。程家少爷依言策马先行,可到了约定的驿馆左等右等,从日暮等到子时,始终不见老师的身影。他连忙折回去寻找,沿途打听,都说这一带方圆十里并无人烟,哪有什么远亲的宅院。

第二天一早,程少爷想起老师偶尔提过的掖县彭家,便四处打听找到了门上。敲开大门,出来的还是贾氏。程少爷自报家门,说是彭先生的弟子,特来登门拜谢师恩。

贾氏一脸茫然,说彭先生在二十多年就已过世,哪来的收徒之事。程少爷这才把自己如何拜师、如何读书、如何一同上路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先生临行前曾交给我一个青布包袱,嘱咐我务必亲手交到贵府贾夫人手中,说里面有要紧的东西。”

包袱递到贾氏手中,她双手微微颤,一层层解开,里面赫然是彭兆麟入殓时穿戴的那身青缎马褂,方口布鞋,外加一顶瓜皮小帽。衣物之间夹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宣纸,展开来看,笔墨犹新,上面只寥寥数字“此生无憾,阴司已准我转世投胎。那三十载阳寿已换作你我的来生再见。来世不必姓彭,不须读书,只在那掖县城隍庙前第三株槐树下,系一条红绳便是。”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算彻底相信彭兆麟做鬼收徒的事,又惊又怕又悲,满堂哭声不止。程家少爷这才明白,自己朝夕相处八九年的恩师,竟是个死后游魂。他跪在彭家正堂的灵位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嚎啕大哭地拜别而去。

故事到这儿本该打住了,可偏偏掖县那边后来还有下文。据说程家走后的第三天夜里,彭家老宅的院门被敲响了。老管家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白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背微微佝偻,腰间挂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锣和一柄短剑。“我姓胡,都叫我胡婆,”老妪呵呵一笑,露出没剩几颗的黄牙,“二十年前你们的保家仙胡三太奶托梦给我,让我照看彭先生的魂。如今他的阳寿尽了,魂归地府,我的差事也了啦。”

老管家正要请她进屋喝茶,胡婆摆摆手,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望着彭家院子里那棵老榆树,忽然叹了口气“这棵树逢忌翻白,是因为树根缠着彭先生的尸骨,两气相通。等来年春天,树根烂透了,这怪事自然就消停了。”

话说完,胡婆的身影便没入了巷口的夜色之中。老管家追出巷子,巷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无,只有关帝庙前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有谁在低声吟哦着什么。

此后数年,彭家果然再没出过什么岔子,那棵老榆树逢忌翻白的怪事也渐渐停了。只是掖县一带的老人们至今还会念叨这事,说谁要是晚上路过城隍庙前的第三株槐树,可仔细瞧瞧,说不定树底下就系着一条褪了色的红绳。红绳一头绑在树根上,另一头埋在土中,像是系着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至于那辽东来的布鞋与衣袍,贾氏再没有烧,也没有丢。她在彭兆麟的坟旁种了一株槐树,树根下埋了个木匣子,把那几件衣物连同情书一并锁了进去。每年清明她独自去扫墓,总要先坐在那株槐树下,对着树根说上半天的话。旁人问她,她只是笑笑,说树底下埋着来生的约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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