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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长卿眼神冷了下来:“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天意!是天意!”男人挥舞着刀子,“你们都该死!仙家不该与人类平起平坐,天劫不该被修改,这是逆天!”
胡长卿叹了口气:“看来没法沟通了。”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虚画。虽然法力还没完全恢复,但简单的驱邪咒足够了。一个银色的符文在空中成形,缓缓飘向男人。
男人(或者说附身的怨灵)察觉到威胁,想躲,但身体被胡长卿的气场压制,动弹不得。符文贴在他额头,瞬间燃烧!
“啊啊啊——”男人发出非人的惨叫,一道黑气从头顶冒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扭曲的人脸,然后消散。
男人瘫倒在地,昏迷过去。被挟持的女店员也吓傻了,被警方迅速救出。
共鸣
事情看似解决了,但胡长卿的脸色反而更凝重。他走出超市,对晚晚低声说:“那怨灵最后传了一句话给我:‘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祭坛已经启动,七处暴走,七处血祭,当第七处完成,天劫将重置为最残酷的模式。’”
七处暴走七处血祭
晚晚想起那七起仙家暴走事件:“他们不是制造混乱,是在布血祭大阵?要用七处暴走事件的伤亡者作为祭品,强行重置天劫?”
“而且第七处,可能就在省城。”胡长卿看向城市的天际线,“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周教授的车疾驰而来,急刹车停下。他下车,脸色铁青:“刚接到消息,特别事务处批准了你们的条件。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部监测到,省城有三个地方同时出现异常能量聚集,等级都在b级以上!”
“三个?”
“对,而且能量性质和那七起暴走事件一模一样。”周教授拿出平板,调出地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人口密集区。如果同时爆发,伤亡会很大。”
胡长卿和晚晚对视一眼。
破晓会不是要一个一个来,他们是准备在省城同时启动三处祭坛,一次性完成最后三次血祭!
“我们需要支援。”胡长卿说。
“已经调动了,但最快也要半小时。”周教授说,“你们能先顶住吗?”
胡长卿看向晚晚,晚晚点头:“能。”
“那分头行动。”胡长卿迅速决定,“我去能量最强的那个点,晚晚去第二强的,周教授你带人去第三个。记住,不要硬拼,目标是破坏祭坛核心,打断仪式。”
周教授点头,立刻开始调派人手。
晚晚坐上一辆警车,赵明轩开车。目标地点是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据说最近经常有住户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诡异的影子。
车上,赵明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晚晚,你真的变成‘那种人’了?”
晚晚知道他的意思:“算是吧。害怕吗?”
“有点。”赵明轩老实说,“但更多的是担心。这条路不好走。”
“我知道。”晚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但有些路,必须走。”
到达小区时,天已经黑了。这是一个建于八十年代的老小区,楼间距窄,路灯昏暗,很多窗户都黑着——年轻人搬走了,剩下的多是老人。
异常能量来自三号楼的地下室。晚晚和赵明轩带着两个特别事务处的队员进入楼道,立刻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小心。”晚晚举起铜钱剑——这是她目前最趁手的武器。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晚晚倒吸一口冷气:
地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阵眼处跪着三个人,都是小区的老人,眼神呆滞,手腕被割开,鲜血正缓缓流入阵法的凹槽。而阵法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它在吸收血液和生命能量。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背对他们,正在念咒。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是黄九山,黄九郎的弟弟。
“林小姐,又见面了。”黄九山阴笑,“这次没有胡长卿护着你,你觉得自己能阻止我吗?”
晚晚握紧剑:“试试看。”
她冲上去,铜钱剑直刺黄九山胸口。黄九山抬手,一道黑气射出,与剑身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明轩和两个队员则去救那三个老人,想把他们拖出阵法。
“别白费力气了。”黄九山冷笑,“血祭已经开始,强行中断,他们会立刻死亡。”
晚晚咬牙,一边与黄九山周旋,一边观察阵法。她的通灵感告诉她,阵法的核心不是那颗黑珠,而是地下?
她突然想起柳姨教过的一个知识:血祭阵法通常有“表里”两层,表面是吸收,内层是转化。如果只破坏表面,可能适得其反。
她改变策略,不再攻击黄九山,而是用剑在地上划出一道符咒——最简单的“破地符”,能短暂震开地面。
符咒生效,地板裂开一道缝隙。晚晚看到,地板下还有一层阵法,更复杂,中心嵌着一块发光的石头是青石碎片!
特别事务处说青石碎片被严密保管,但显然,破晓会不知用什么手段偷走了一块,用来作为血祭的核心。
“你发现了?”黄九山大笑,“可惜太晚了!三处祭坛同时启动,能量已经连接,你们阻止不了了!”
晚晚看向那颗黑珠,它吸收的血液已经饱和,开始发出不祥的脉冲。每一道脉冲传出,地面下的青石碎片就亮一分。
没有时间了。
她想起胡长卿在瑶池说过的话:有些力量,不是用来战斗,而是用来“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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