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星雨,你今天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用电脑,或者带你出去散步?”
“我想听故事。”星雨说,“姐姐和你们的故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一起经历那些事的?”
这个要求让三人都沉默了。他们的故事太复杂,有危险,有牺牲,有跨越三百年的因果不适合讲给一个刚苏醒的、还像孩子一样的灵族听。
但星雨的眼神太纯粹,让人不忍拒绝。
“那就讲一点吧。”晚晚在床边坐下,“从一只狐狸和一个人类女孩的契约开始”
她讲得很简单,隐去了血腥和危险的部分,只讲相遇,讲并肩作战,讲彼此守护。胡长卿偶尔补充一两句,声音低沉温柔。
星雨听得很认真,当听到晚晚为了救胡长卿,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往生井时,她抓住晚晚的手:“那你害怕吗?”
“怕。”晚晚诚实地说,“但比起害怕,更不想失去他。”
胡长卿看向她,金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晚晚的手背上。肌肤相触的瞬间,契约印记微微发热,但不是痛苦,而是温暖的共鸣。
星璇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欣慰,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寂寥。她在沉眠中度过了五千年,错过了太多,包括这样深刻的情感连接。
故事讲到一半,周教授派人来请胡长卿和晚晚,说有事商议。星璇留下来陪妹妹。
他们离开后,星雨轻声说:“姐姐,你喜欢那个银头发的男人吗?”
星璇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晚晚的眼神不一样。”星雨说,“你看着晚晚时,是温暖;看着他时,是悲伤?”
星璇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他是很好的人。但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他有晚晚,他们才是一对。”
“可是”星雨皱眉,“爱不是应该争取吗?女娲大人说,真心难得,遇到了就要珍惜。”
“珍惜不一定非要占有。”星璇摸摸妹妹的头,“有些感情,放在心里也很好。而且”她看向窗外,胡长卿和晚晚正并肩走向办公楼,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他们那样,才是完整的。”
星雨似懂非懂,但没再追问。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气氛却不像病房里那么温馨。
“黄明轩最近频繁接触白家的旁系,还派人去了昆仑。”周教授调出监控画面,“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们截获的通讯里,多次提到‘钥匙’和‘门’。”
“什么钥匙?什么门?”胡长卿问。
“不清楚。”周教授摇头,“但结合星雨之前提到的‘女娲大人最后一块补天石’,我怀疑黄明轩也在找类似的东西。他可能从某些古籍里得知了心之石的存在,想抢在我们前面找到。”
晚晚皱眉:“他知道灵源谷吗?”
“应该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方向可能猜到了。”周教授说,“所以我们需要加快行动。月圆之夜就在三天后,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灵源谷,拿到心之石——如果它真的存在。”
计划很快制定:明天一早就出发,队伍精简,速战速决。但有一个问题:星雨的状态还不稳定,带她去可能有风险,不带她去又不行——只有她知道完整的灵族圣歌。
“我带她去。”星璇坚定地说,“我是她姐姐,会保护好她。”
“我陪你们。”晚晚立刻说。
胡长卿看了她一眼:“太危险了。”
“哪次不危险?”晚晚反驳,“而且星雨需要我,我能安抚她的情绪。”
胡长卿知道劝不动,只能点头:“那就一起去。但答应我,遇到危险,先保护自己。”
晚晚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心里一暖:“你也是。”
他们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又迅速分开。这个小动作没逃过周教授的眼睛,老教授轻咳一声,假装没看见。
出发前的晚上,晚晚在房间里整理装备。门被敲响,是胡长卿。
“我能进来吗?”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
晚晚让他进来,继续往背包里塞东西:“这是什么?”
胡长卿打开布袋,里面是几枚玉符,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护身符。我用自己的血加持过,遇到危险时捏碎,能形成一个临时防护罩。”
晚晚拿起一枚,玉质温润,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能量:“你用自己的血不会影响身体吗?”
“几滴血而已。”胡长卿轻描淡写,“比起你的安全,不算什么。”
晚晚抬头看他。胡长卿站在灯光下,银发如瀑,金眸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她突然想起星雨说的“灵魂的光开始融合”,心跳漏了一拍。
“长卿,”她轻声说,“如果这次行动顺利,回来之后我们谈一谈,好吗?”
“谈什么?”
“谈我们。”晚晚鼓起勇气,“谈契约之外的东西。谈未来。”
胡长卿的眼神柔软下来,他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好。等回来,我们好好谈。”
他的手指微凉,但触感让晚晚脸颊发烫。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空气里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流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星璇的声音:“晚晚,你睡了吗?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明天的事”
两人迅速分开,晚晚清了清嗓子:“还没睡,进来吧。”
星璇推门进来,看到胡长卿也在,愣了一下:“我打扰你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他榨干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又亲手将他的尸骸葬入水底。三年后,曾被他残忍抛弃的孩子竟奇迹般出现,在他恐惧的目光下一步步逼近身体一点点长好的感觉很有趣,正巧我也很好奇,人类的身体与实验体究竟有什么不同哥,不如就由你来告诉我吧。沈逸想跑,喉咙却被轻而易举割破。他失去意识。就在他以为这是一切的结局时,自己竟又奇迹般复生,断裂的骨骼重新生长,伤口瞬间愈合。他似乎得到了永生?那个已经全然陌生的男人对他轻笑,露出两颗恶鬼似的虎牙不是不会死,而是每时每刻生不如死。他为他套上铁链,一寸寸磨掉他残存的意志,摧毁他的信念,又对着已然不成人样的他道看我多爱你。...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
...
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
轻松沙雕无脑大甜文半种田十四户有一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风评奇差,人嫌狗厌。同村一起长大的竹马做了状元,相仿的姑娘们,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望眼欲穿,等得人瘦茶凉终于有一日,用一个铜板买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沈抚芷给了他两个选择。一做沈家上门女婿。二做沈家义子。少年一个都不选择。一甩破破烂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沈抚芷有一手好厨艺,那少年闻着味,天天来蹭饭。沈抚芷嘿嘿一笑。吃饭可以,请拿出诚意。後来他终是娶了她。婚後。她闹,他笑。日常鸡飞狗跳。有一天小郎君却突然失踪了。她悲悲切切,得知他竟是县令之子。夜晚,她偷偷爬上陈衡的床,拉着他锦绣衣袍,哭天抹泪,一口一个夫君负心汉的喊着。陈衡好看的眉毛,都被吓得抖了三抖。还未温存。小郎君又失踪了。竹马状元爷找到她,欲与她再续前缘,也愿替她养娃。她说考虑三天。可第二天就被锦衣卫带到北城司。阴暗的小黑屋,一个穿着飞鱼锦袍,看不清脸,他刚审完犯人一手血勾起她的脸,冷冽的叫了一声娘子。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郎君是锦衣卫?太可怕了。娃给他。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