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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没有正式地告诉过他?”
&esp;&esp;“不算。情况有点复杂。”瞿青说,“简而言之,我之前骗他自己是oga,我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
&esp;&esp;“但其实,我是beta。”他走进便利店,径直走到冰柜前,“所以后来我们就分手了。”
&esp;&esp;岂料,听完以后,小伊惊喜地看着他:“啊,你是beta吗?”
&esp;&esp;那高兴和欣喜实在不似伪装。
&esp;&esp;瞿青结巴了一下:“这、这么开心吗?”
&esp;&esp;“当然。因为beta是很吉祥珍贵的存在呀。”小伊说,“我和西寺也都是beta。”
&esp;&esp;“……这样吗?”瞿青不自觉研究矿泉水的标签,纠结了几秒,还是勉为其难地冲小伊笑笑,“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不错呢。”
&esp;&esp;“因为我是秋山县出身的。听说过这个地方吗?”小伊遂用手比划了一个圈,介绍,“秋山县靠近江都,是个很小的县。”
&esp;&esp;他说:“我们保留了非常多有意思的习俗。每年丰收节前后,大家会祭拜山神。然后,没有分化过的beta,就会被选为神子或者神女。”
&esp;&esp;“神子?”
&esp;&esp;“嗯,因为像我们这样没有分化的孩子,在古籍中有很好、很珍贵的含义。因此,在成年以后,会被村长钦点成为神子和神女,在每年的丰收节带领大家祭祀,祈求来年的平安和丰收。”
&esp;&esp;他掏出手机,给瞿青看照片。
&esp;&esp;秋山县被山峦环抱,和当下的城市似乎并不在相同的时空。
&esp;&esp;秋日的光斑肆意在照片间浮动,所有人都穿着节庆服饰载歌载舞,共同谱写出丰收的礼赞。
&esp;&esp;小伊走在最前面,脸上涂抹着油彩,像只花猫,笑得露出一排牙齿。
&esp;&esp;在金色的阳光中,在那一刻,的确有一种被选中的天命之感。
&esp;&esp;小伊很认真地说:“所以即便现在出来学习了,等到了秋天,我还是要回去的。”
&esp;&esp;很好、很珍贵。
&esp;&esp;瞿青半晌喃喃道:“真好啊。”
&esp;&esp;结完账,两人走出便利店。小伊说:“你和纪方驰还能一起出现,就证明关系还没有那么糟糕吧?”
&esp;&esp;今天的气温骤然攀升。走在路上,视野中的景观都有些微的融化变形。
&esp;&esp;“嗯……虽然说了重新认识,保持联系,但我能感觉到……”瞿青笑笑,“他可能也已经意识到了吧,我们的确不合适。反正维持这样的朋友的关系,可能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回到排练地,两人将水发给大家。
&esp;&esp;纪方驰被几个黑带围在中间,正在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esp;&esp;其他人似乎很敬重他,听得极为认真,不住点头。
&esp;&esp;瞿青想,在别人面前的纪方驰,和在他面前的纪方驰,并不一样。
&esp;&esp;这个alpha,在教练眼中是后起之秀,同期眼中是新锐权威,毋庸说学员眼中,更加有些神秘低调。
&esp;&esp;谁也不知道纪方驰在家是什么样的,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esp;&esp;他会有不知道的东西,处理不了的问题,偶尔也会露出只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稚嫩,说有些孩子气的话。
&esp;&esp;瞿青低头研究自己手里的水瓶,擦掉凝结在上面的水珠。
&esp;&esp;是渐渐想明白beta意味着什么?或者单纯合不来而失去兴趣?
&esp;&esp;又或者,只是单纯还是无法接受那种欺骗?
&esp;&esp;无论如何,两人的距离都在渐渐拉开。到某一天,他终也将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
&esp;&esp;为庆祝纪方驰顺利完成挑战,晚饭在餐厅进行了简单的庆祝仪式,秦喆请人准备了一个减糖蛋糕。
&esp;&esp;身为馆长,总要说几句激励人心的话语。
&esp;&esp;秦喆讲完,忽然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想法哦,我女儿是oga,和你们差不多大,刚毕业工作……”
&esp;&esp;他这话一出,栾意晴说:“馆长,这里这么多年轻人,你什么意思啦?”
&esp;&esp;“哎呀,没有那么多意思。她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很抗拒认识别的alpha,说自己要先拼事业。”秦喆拜拜手,问,“你们都有对象了没有?我像你们这么大,就是通过匹配告知函认识的我太太。”
&esp;&esp;“别提了。”栾意晴道,“现在那告知函质量越来越差了,是个alpha就给你寄过来,都没能看的,懒得关心。”
&esp;&esp;“现在认识新朋友的渠道那么多,也不要完全指望匹配函么。”秦喆说,“不要完全地排斥婚姻,和另一半在生活、观念上情投意合,还有信息素的相互影响调和,这是单身时候完全无法想象的一种幸福和美满。”
&esp;&esp;林岩笑笑,秦喆指他,说:“喏,小林肯定有切身体会。”
&esp;&esp;洪盛沮丧:“我还没收到过匹配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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