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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个倒霉云骑的。先拿这个研究吧。”
&esp;&esp;他可不想看着龙尊大人变成血包。
&esp;&esp;云谏线-23
&esp;&esp;尽管想要好好研究,但还有事务缠身的丹枫还是很快就被找走了。
&esp;&esp;先不提穿着丹鼎司制服的龙尊大人会有多让人大跌眼镜,光是平时连头发丝都不会乱的男人因为匆忙地换衣导致衣服上出现了褶皱这件事,就足够让外面的人心有疑虑了。
&esp;&esp;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云谏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esp;&esp;然而,并不给他缓冲的时间,他的玉兆也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esp;&esp;不用看,绝对是寻柯。
&esp;&esp;拿过玉兆,接通通讯。
&esp;&esp;老父亲那张带着点胡茬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云谏面前。
&esp;&esp;灰发的青年目光幽怨,“小云,你昨晚跑哪去了?”一天没回家,他这个老父亲都要担心死了。
&esp;&esp;“抱歉,有了新的灵感,在丹鼎司做了一晚上研究。”云谏将自己身边的环境展现给寻柯看,表明自己虽然一夜没回家,但也确实没有出去鬼混的态度。
&esp;&esp;听到是因为有了灵感,寻柯立刻露出了了然理解的样子,“这样,那确实没什么。”作为一名工匠,寻柯非常能够理解灵感来临时其他什么都不好使的这种状态。
&esp;&esp;他打了个哈欠,“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补觉了。你回来要是饿了,我给你留了饭,自己热热吃吧。”
&esp;&esp;云谏点了点头,“好,辛苦了寻叔。我这就收拾收拾回去。”说着他也打了个哈欠,一晚上没睡,一天一夜头脑风暴,现在忽然松懈下来,他也有些困了。
&esp;&esp;两人互相告别,关上玉兆,云谏看了看可以说是一片狼藉的实验台,脑袋放空了一下。最后还是指示着活水把能打扫的地方全都打扫干净,剩下的那些都是进行中的实验,不能碰,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实验失败。
&esp;&esp;只是。
&esp;&esp;云谏有些犯难地看着被丹枫脱下的衣服,就算走得匆忙,把礼仪规矩刻进骨子里的龙尊大人也没有忘记把衣服叠起来。这点倒是有点出乎云谏的预料,还以为身边总是有人服侍的饮月君不会做这些呢。
&esp;&esp;显然,这是云谏的偏见。
&esp;&esp;算了,给他放衣柜里吧。
&esp;&esp;这么想着,云谏将衣服抱了起来,走到了平时基本没用过的休息室里,将衣服挂到了衣柜里。
&esp;&esp;平时这衣柜里最多的东西,是白大褂。
&esp;&esp;不夸张地讲,他的白大褂属于批发用品。
&esp;&esp;处理好一切,云谏踏出门,顺带把门也给锁了。
&esp;&esp;此时正值清晨,丹鼎司的医士和丹士都开始上工,也有一些化外民赶早前来,这就显得往外走的云谏十分突兀。
&esp;&esp;“云医士,早上好。”
&esp;&esp;“您昨晚没回家吗?”
&esp;&esp;许多不同的声音和云谏打起了招呼,云谏维持着冷淡的脸色,眼皮微微耷拉下来,看上去分外不好接近。他对着那些人点点头,偶尔恩一声,就这样施施然离开了丹鼎司。
&esp;&esp;直到回到家里,云谏才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esp;&esp;他走进厨房,看到了放在桌台上的早饭。
&esp;&esp;仙舟口味传统早餐,豆浆油条和榨菜。
&esp;&esp;往豆浆里放了两大勺糖,吃着早餐的少年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速无比。填饱肚子,把用过的餐具放进洗碗机,启动之后,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esp;&esp;头脑勉强还清醒着,撑着身体洗了个澡,换好睡衣出来的云谏直奔大床。
&esp;&esp;钻进被窝里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esp;&esp;毕竟之前连续一个周都待在丹鼎司,几乎没睡,而后和寻柯出去的那天晚上他睡得也不多,这么拖着拖着,又熬了个通宵。
&esp;&esp;也不怪乎他一放松下来,困意就席卷而来。
&esp;&esp;作息阳间的叫阳间人,作息阴间的叫阴间人,而像云谏这种就猝死预备役。也多亏仙舟人作为长生种身体强度比短生种要更强悍一点,不至于因为通宵熬大夜就猝死。不然仙舟的当务之急,就是调整人的作息,防止仙舟人花式猝死。
&esp;&esp;梦境之中,云谏又来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esp;&esp;他躺在水里,眼皮微微耷拉下来,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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