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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等,这些东西里,是不是还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esp;&esp;寻柯猛地怔了一下,“歌舞是怎么回事?”
&esp;&esp;云谏心平气和,“因为巫觋就是通过舞蹈沟通天地,与灵沟通的,至于歌,更多的是吟唱,用来辅助的手段。当然,也有一种更简单的说法。”
&esp;&esp;寻柯觉得他应该知道云谏要说什么了。
&esp;&esp;“跳大神。”云谏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三个字。
&esp;&esp;他能看的其实远不止说出来的这几个,只不过当时重点看的是这些。那书究竟是怎么消失的,他也不知晓。若非今天寻柯提到,他估计还想不起来有这么一本书。
&esp;&esp;这些记忆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遮盖掩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esp;&esp;记忆对人来说似乎挺重要的,但对云谏来说如果必要,记忆也可以是被抛弃的存在。人的记忆其实有限的,总有一些不重要的记忆会逐渐被遗忘。这些记忆就算消失也不会影响一个人的正常生活,而记忆也总是在更新的。
&esp;&esp;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或者是其他与流光天君有关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敢笃定自己能够记住全部记忆。
&esp;&esp;只是这本书对他来说不重要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是他却想不起来这本书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了。
&esp;&esp;这本书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esp;&esp;银白色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esp;&esp;“那本书消失就消失吧。反正除了特别的人,其他人都无法翻阅。”对此,云谏持有顺其自然的态度。
&esp;&esp;寻柯摸着下巴,“越听越觉得像是什么奇物了。”
&esp;&esp;寰宇中的奇物不知几何,人们了解的永远都只是少数。未知才是大多数。
&esp;&esp;云谏轻轻颔首,虽然点头,他心里觉得那本书不像什么奇物。起码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奇物。
&esp;&esp;少年的眉头轻轻皱起,他伸手揉了揉,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总归是陈年旧事,不值得花费什么心思。
&esp;&esp;就连云谏都是这个态度,寻柯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了。他只是单纯好奇云谏小时候的样子。
&esp;&esp;“所以你三岁开始,就在研究岐黄之术了啊?”寻柯有些感叹,虽然知道有些东西需要早早开始学习,但是三岁就开始钻研枯燥乏味的岐黄之术未免有些太早了。
&esp;&esp;云谏叹了口气,“差不多吧。”他回答的有些含糊。
&esp;&esp;其实,与其说是三岁就开始钻研岐黄之术,不如说是三岁就开始钻研巫术。巫者兼行医术,诅咒、治愈、祈福,越是有天赋,需要学的就越多。
&esp;&esp;面对越来越多需要学习的知识,即便是长生种也得把自己当成短生种来卷。
&esp;&esp;寻柯似乎已经能想到那样的场面,小小的孩子不吵不闹,抱着一本连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啃起来都费劲的书,一点一点琢磨着书上的字。
&esp;&esp;光是想想,就让人怜爱。
&esp;&esp;寻柯的目光越发柔和了起来,看云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快乐童年的小朋友。
&esp;&esp;云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出声提醒道:“我觉得你还是别把我当成普通小孩看比较好。”
&esp;&esp;在仙舟,也有一些年岁不大,就加入云骑军效力的孩子。云谏不认为自己与他们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比起玩乐,他确实也更愿意花时间在学习研究上。
&esp;&esp;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各有不同,但终归是自己的选择。
&esp;&esp;寻柯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靠在椅背上,“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云饷和玉姐真就放任你这么做啊。”他忍不住嘀咕起来。
&esp;&esp;云谏只短暂思考了几秒,“毕竟,我对煅冶和商业的兴趣不大。母亲倒是认为我是个做少主的好料子。”因为他能够嗅到,或者说感觉到那些人的情绪。
&esp;&esp;操控情感,模仿表演对他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esp;&esp;寻柯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虽然无法想象云谏继承父业的样子,却可以想象云谏继承母业的样子。
&esp;&esp;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云谏,按理来说,明明应该是云饷照顾云谏更多,但是云谏却更像柳玉。并不是指长相,而是那种气质。
&esp;&esp;“怎么了?”云谏侧过头,不太明白寻柯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esp;&esp;寻柯摇了摇头,“也没有,就是想象了下你当少主的样子。”
&esp;&esp;他微微眯起眼睛,“说起来,柳家那边没找过你吗?”
&esp;&esp;就算柳玉离开柳家,自立门户,终归是柳家的大小姐,曾是柳家的家主候选之一。若非不想守业,更想开拓事业,柳玉也不会离开。
&esp;&esp;云谏眨了下眼,“找过。不过,我拒绝了。”在苏醒后的第三天,就有人来找过他了,只不过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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