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机甲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它的扬声器中,再次传来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你的能量还能撑多久?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杀我?”驾驶员笑了,笑声通过翻译器变成刺耳的电子音,那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如同乌鸦的聒噪。“你知道吗?那个女将军,她还跪着求我别杀她的部下。她跪在我面前,跪在那些尸体中间,求我。那副可怜的样子,真是……”
“我说了——闭嘴!”
白泽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火焰。不是理智的火焰,而是疯狂的、毁灭的、不计一切代价的火焰。
他站了起来,不是慢慢地站起来,而是猛地站了起来,如同濒死的野兽突然暴起。他将锤子从地上拔起,锤柄上的血迹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锤头上的雷光再次亮起,青白色的电弧在锤头表面跳跃,噼啪作响。
“元仪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过问。”他的声音沙哑,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杀!”
他冲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身法,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反而直直地冲向那台机甲,正面冲向那门还在充能的能量炮。他的度突然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雷光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他整个人化作一颗青白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光尾,砸向机甲。
机甲右臂的能量炮再次开火,蓝色光束射向白泽的胸口。白泽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身,让光束擦着他的右肩飞过。
光束带走了他右肩的一大块血肉,鲜血喷涌,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肌肉纤维在光束的高温下瞬间焦化,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浓烈。
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继续向前冲,雷光在他的脚下炸开,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左肩的激光炮开火,赤红色的光束射向他的左腿。他跳了起来,光束从他的脚底飞过,灼烧了他的鞋底,脚底板被烫出几个水泡,甚至有肉被烫熟的气味。
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双手握锤,高高举过头顶,借着下落的冲力,砸向机甲的头部。机甲抬起右臂格挡,锤子砸在残破的臂甲上,炸开一团火花,臂甲彻底碎裂,内部的能量管路断裂,蓝色的能量液喷涌而出,溅了白泽一身。
锤子也被弹开,白泽的右手虎口撕裂,鲜血顺着锤柄流淌,但他没有松手,死死握住,指节白。
机甲右腿抬起,一脚踢向白泽的腹部。白泽来不及闪避,被踢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行了数丈才停下来。他的腹部传来剧痛,喉咙一甜,又吐出一口鲜血,血中有细碎的血块,那是内脏受损的征兆。他的灵力护盾彻底碎了,丹田在剧痛,仿佛要裂开。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锤子撑住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棵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老树。
机甲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还能爬起来?你的骨头断了几根?你的血还有多少?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你连我的装甲都打不穿,你怎么杀我?”
白泽没有回答,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向机甲走去。每一步都很慢,步履蹒跚,左腿拖着,右膝弯曲,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他的眼中只有那台机甲,只有那个驾驶舱,只有那张蓝色的脸。
机甲也向他走来。能量炮的能量已经耗尽,激光炮的能源也所剩无几,但它的拳头还在,它残破的右臂还能挥动,它的腿还能踢,它庞大的身躯本身,就是一件武器。右臂再次挥出,一拳砸向白泽。
白泽闪不开,举起锤子格挡,拳锤相撞,炸开一团火花。白泽被震退数步,左腿一软,单膝跪地,但他立刻又站起来,再次向前。
机甲的拳头又来了,白泽再次格挡。锤柄上的裂痕又多了几道,锤头已经严重变形,几乎成了一块扭曲的铁块。
但白泽依旧没有松手,他的虎口撕裂,手臂在颤抖,不知疲倦般地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巨锤的轰击。他的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滴在衣襟上,滴在地上的血迹中。
白泽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灵力几乎耗尽。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完全失去了知觉;右臂的肌肉也到了极限,每一次挥锤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肌肉;右腿膝盖处的青紫肿胀已经蔓延到了大腿,走路一瘸一拐;胸口的肋骨断了至少两根,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但他没有倒下。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砸碎那个驾驶舱,砸碎那个头,为元仪报仇。
机甲的能量炮和激光炮都已经耗尽能量,只能依靠物理攻击。它挥动残破的右臂,一拳一拳地砸向白泽,白泽一锤一锤地格挡。
每一次碰撞,锤柄上的裂痕就多一道,锤头就更扭曲一分,白泽的双臂早已没有知觉,每一次挥锤都是在透支最后的生命力。
突然,白泽的一个闪避慢了半拍,机甲的一拳砸在了他的左侧胸腹交界处。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白泽的身体如遭重锤,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溅了机甲一身。
他单膝跪地,几乎要倒下,但锤子依旧撑在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他的胸腔传来剧烈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他的肺里。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耳边传来机甲扬声器里模糊的电子音,他听不清在说什么,也许是嘲讽,也许是得意,也许是其他什么。
他摇摇头,咬破舌尖,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将意识拉回。他抬起头,依然盯着那个驾驶舱。那里,那张蓝色的脸,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还在转动,还在盯着他,还在等着他倒下。
他还站着,还没有倒下。那就继续。
机甲的能量炮和激光炮的能量似乎重新积蓄了一些,炮口再次亮起微弱的蓝光。那光芒很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但足够致命。
白泽也感知到,自己的灵力也已经彻底耗尽,连一丝雷光都无法凝聚。锤头上的电弧消失了,锤子只是一块沉重的铁块。他的灵光护盾碎裂,丹田枯竭,全身的经脉都在火烧火燎地疼。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机甲的右臂抬了起来,那门能量炮的炮口对准了白泽的胸口。蓝光在凝聚,越来越亮,虽然不如之前璀璨,但依旧足以致命。
驾驶员终于忍不了了,不想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他要一击结束战斗,将这个烦人的、打不死的、狼狈不堪的蝼蚁彻底抹去。
与此同时,白泽也举起了巨锤。那柄锤子已经严重扭曲变形,锤头歪斜,锤柄布满裂痕,随时都可能断裂。
他只有右臂还能勉强活动,左臂已经完全废了,垂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他用右手握着锤柄的最末端,将锤子高高举过头顶,将身体最后的一丝力量灌注进去。没有雷光,没有灵力,只有肌肉和骨骼在燃烧着最后一份力。
机甲驾驶舱内,驾驶员的手指按在了射按钮上。
白泽的目光穿过破损的驾驶舱窗口,普里尔特驾驶员的眼睛对视。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坦然,只有决绝。
他看到了那只眼睛中的情绪——不屑、冷漠,戏谑,但是在深处还有一丝隐藏着的、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的锤子,砸向驾驶舱。他没有瞄准锤头,而是直接对准那个窗口,对准那颗头颅。
这是他的最后一击,也是唯一的一击。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这一锤中。
机甲的炮口,蓝色光束即将喷射。
废墟上空,风停了,雷光熄灭了。
只有两道残破的身影,还屹立在这片焦土之上。
光束,炮口凝聚,即将射击。
锤头,悬在半空,即将砸下。
两双眼睛对视,一双蓝色的、硕大的、冰冷的,一双是黑色的、布满血丝的、燃烧着疯狂的。
喜欢万法复苏我在地球敕封诸神请大家收藏.万法复苏我在地球敕封诸神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诗爱以魔法少女身分开始活跃后,失踪已久的姊姊冥爱归来了,却是以魔法少女的宿敌魔人的身分出现。冥爱心中扭曲的爱情,透过触手淫纹以及禁断的姊妹蕾丝,深镌在诗爱的身上。然而魔法少女也有解决对策,那就是收集男性的精子,并转化为魔力。在这疯狂的姊姊与欲望毕露的男性们的影响下,娇怜少女的心灵渐渐萌生出漆黑的某物...
...
沉域与阅天机在荒芜与绝望交织的沉域,一位病弱却智谋无双的智者阅天机,肩负起了师父未竟的遗志。他的目光穿越荒芜,心灵却如星辰般璀璨,誓要将这片沉睡的荒土唤醒,将被无情割裂的四域重新织就一幅完整的画卷。灵族的回响阅天机丶裘不悔丶玉世论,所谓人生生死,是命运也是自我的选择。深知自己背负的不仅是个人使命,阅天机誓要响应灵族远古的呼唤,将一切偏离正轨的命运重新拨正。传承的征途在这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上,阅天机并非孤军奋战。他的弟子们,以及无数心怀信念的人们,前仆後继,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道通往希望的桥梁。他们相信,因果轮回之下,无论神祇还是凡人,都将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找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与使命。神与人的命运基于新世纪布袋戏域界之初进行拓展的奇幻世界里,神与人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们共同经历着悲欢离合,共同面对着命运的挑战。阅天机与他的追随者们,正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命运的洪流中,神与人并无二致,他们都在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让一切回归正轨,让结束成为新的开始。搬迁非首发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异想天开正剧群像...
...
有实力却很糊的男团Kaleido,偶然因一段机场他拍视频走红。视频里,全团最攻的老幺裴听颂把哥哥方觉夏抵在墙上,手拿机票轻拍他的脸,而方觉夏却只是拿走机票叼在唇边,整理衣襟。一场团内霸凌变身成刺激互撩,听觉cp横空出世。网友卧槽好攻!壁咚拼刺刀!于是,潜规则传闻缠身的被弃王牌和传说中的带资空降背景户就这么捆绑在一起,明明出道就不合,却被迫开启漫漫虚假营业路。主舞主唱门面理智坚韧美人受vs创作rap总攻担当叛逆不羁年下攻人生是一场关于营业的悖论。排雷1队内恋爱文,不喜勿入!2受没被潜过但有潜规则传闻,双初恋,感情线无虐3架空娱乐圈,不写实勿较真。前中期有烧脑真人秀,不喜勿入。4受开篇是比较隐忍的性格,完整人设铺展得很慢,请不要看了两章就骂人,不喜就弃5攻才19岁,出场性格就是个叛逆恶劣小少爷,求各位不喜勿入,别骂角色。攻受都不完美,陪着彼此成长。6无原型!请勿提及三次元,这么个小糊团谁代谁糊7会登顶有爽点但不是快节奏文,文笔尬苏,谢绝写作指导别勉强自己看不喜欢的文,开心最重要。8尊重原创,请不要拿文中句子或意象去其他地方ky,圈地自萌。...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