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通译愣了一下,还是把话译了。
林邑王子歪着头看了冯仁好一会儿,然后摊了摊手,说了句什么,又笑了。
老通译松了口气,躬身道“殿下说,冯大人是条汉子。他不买了。”
冯仁点了点头,重新端起酒盏,转身回到主桌前,在主位上坐下。
“诸位。”冯仁开口,“方才看了舞,问了价,该办正事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那一排展示架,架上陈列的各色绸缎在灯烛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今日请诸位来,不是为了喝酒,是为了看货。”
马克西姆坐在主桌右侧,他伸手拿起面前那匹靛青色暗花绸的边角料,在指腹间捻了捻。
“冯大人,方才你说今日是来谈生意的,那我们就按生意的规矩来。请冯大人开个底价。”
冯仁摇头,“这位大人说话在理,但是既然是生意,那也要先让大家看看货嘛。
总不能看了外边不好的,就把里边好的忽略了,您说是不是?”
冯仁伸手示意,两名伙计抬着一个蒙着红绸的架子走到堂中。
红绸揭开,架子上挂着的不是寻常绸缎,而是一匹在日光下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素绉。
那光泽不刺眼,却像是把午后的阳光揉碎了织进了丝里,随着伙计缓缓转动架子,光泽流转,忽明忽暗。
满堂的商贾都站了起来。
大食正使阿卜杜拉扶案向前探出半个身子,倭国遣唐使阿倍仲麻吕端着酒盏的手悬在半空。
马克西姆那双见惯了拜占庭宫廷珍宝的眼睛头一回露出惊色。
他见过波斯的织金锦,见过埃及的亚麻薄纱,见过罗马的紫染绸。
唯独没见过这种不靠金线、不靠重染、却自己会光的东西。
“这匹绸缎叫做流光缎。”冯仁走到架子前,“不是织进去的金线,是丝。
缫丝的时候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浸泡,蚕丝本身就带了光泽。”
阿卜杜拉第一个开口,“不在昂贵的金线,只是工艺上的精益求精。”
冯仁点头,指着他看向周围的人,“这位懂行。”
他让伙计把架子转了个角度。
缎面在烛光下又换了种光泽,方才还是淡金,此刻却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月白。
满堂商贾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林邑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想伸手去摸,指尖快触到缎面时又缩了回去,回头叽里咕噜问了一串。
老通译连忙译道“殿下问,这缎子沾不沾手?
南洋湿热,寻常绸缎运过去,不到半年就泛潮霉,长了霉斑便卖不出价了。”
冯仁没有直接答话,从伙计手里接过一盏温茶,揭开盏盖,将茶水泼在缎面上。
茶汤在缎面上凝成水珠,骨碌碌滚下去,缎面半点湿痕都没留。
他把茶盏搁回托盘,用指节敲了敲缎面“南洋的潮、波斯的沙、罗马的海风,都沾不上去。
这缎子缫丝时用药水浸过,水泼不进,尘沾不上,霉长不出。”
林邑王子的眼睛亮了。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随从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
老通译译得磕磕巴巴“殿下说,这个缎子,他要订一整船。价钱随冯大人开。”
“诸位。”冯仁开口,“货看过了,接下来该谈价了。谈价之前,我先说几条规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流光缎的织法是大唐的独门手艺,产量有限。
今年只出三千匹,多一匹也没有。”
席间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骚动。
三千匹,听着不少,可分到这么多国家头上,狼多肉少。
已经有人在心算自己带来的银子能抢下多少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监控先生注意到,幸福小区最近搬来了一户新住户。人美腰细皮肤白不说,就是从事的职业有些怪。监控先生一连好几天见到不同的男性从小美人的房子出来後。那些人都是你什麽人?朋友!哦监控先生语气意味深远。腹黑监控器先生X反射弧超长的科研家路由器小受两人的婚前小甜饼。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监控先生,路由器先生┃配角小画家,总裁先生┃其它...
小说简介死遁后,亲手养大的男主黑化了作者荒野塞壬因为一场车祸,温知渝穿书了,为了回家,她接受了任务养大权臣萧霁,如今还是个和野狗抢食的小乞丐。温知渝含辛茹苦地将萧霁养大,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等到他高中状元,认祖归宗,温知渝心满意足地病死了。三年后,温知渝被扔回来了,如今她养大的崽子权倾朝野,是有名的奸臣佞相,世界崩坏,踢温知...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