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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队带回来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图,在黄巢的脑海中逐渐拼接成一张清晰的行动蓝图。目标,被锁定在襄邑县。并非因为其富庶——虽然它确实比周边村镇要强——而是因为它完美契合了黄巢“立威”与“示恩”的战略需求。
襄邑县令周福,是濮州有名的贪酷之吏,到任三年,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将原本尚算安稳的襄邑搞得民怨沸腾。县内最大的地主,也是周福的妻弟,姓吴,仗着姐夫权势,强占民田,欺男霸女,百姓敢怒不敢言。攻打襄邑,铲除周、吴,既能获取城内库藏和吴家囤积的粮草以解燃眉之急,又能迅速赢得民心,将“均平富,等贵贱”的口号以最直接的方式传播出去。
但如何攻打?襄邑城墙虽不算雄伟,但对于缺乏攻城器械、人数仅五百(尚让已带两百人先行渗透)的义军来说,依然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强攻,伤亡太大,且容易惊动周边官军。
“必须有内应。”黄巢在军事会议上,斩钉截铁地定下基调,“城门必须从内部打开。”
这个任务,落在了刚刚返回、对襄邑情况最为熟悉的陈五身上。他将再次潜入襄邑,寻找并策反可能的内部人员。
陈五带着两名最机警的手下,扮作贩卖皮货的猎户,混在前往襄邑县城赶集的稀疏人流中,轻易地通过了城门守卫懒散的盘查——正如侦察队所言,襄邑的防备外紧内松。
县城内,市集还算有些热闹,但往来百姓大多面带菜色,神情麻木。偶尔有衙役或豪仆模样的人经过,人们便下意识地避让低头。陈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压抑氛围下涌动的暗流。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城中一家最破旧、客人最杂的脚店住了下来。这种地方,是三教九流汇聚之所,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他白天在集市游荡,倾听各种抱怨和牢骚,晚上则在脚店昏暗的油灯下,与形形色色的底层人物喝酒闲聊,不动声色地打探着消息。
几天下来,他锁定了几个潜在目标:一个因田地被吴家强占而被打断腿、只能在城门口乞讨的老汉;一个因交不起苛捐杂税而被周福下令抓进大牢、至今生死不明的年轻书生的妻子;还有一个,是在县衙当差、负责看守仓库的老兵,名叫钱老三,据说因为为人耿直,不懂巴结,干了十几年还是个看仓库的,家中老母重病无钱医治,终日借酒浇愁。
陈五将重点放在了钱老三身上。看守仓库,意味着熟悉县衙内部结构和守军换防规律,位置关键。而且其遭遇,表明他对现状不满,有被策反的可能。
通过脚店老板的牵线(塞了几枚铜钱),陈五在一个雨夜,于城中一条偏僻小巷的酒馆里,“偶遇”了正独自喝闷酒的钱老三。
酒馆里烟雾缭绕,只有他们两人和打着瞌睡的店家。陈五要了壶劣酒,坐到钱老三对面,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钱老三抬起醉眼朦胧的眼睛,警惕地看了陈五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喝自己的酒。
陈五也不急,慢悠悠地喝着,仿佛自言自语般叹道:“这世道,真是活不下去了。辛辛苦苦打点皮货,还不够交税的,家里老娘都快断粮了。”
这话似乎触动了钱老三,他哼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酒气:“断粮?呵……这襄邑城里,哪天没有饿死冻死的?官仓里的粮食都发霉了,也轮不到我们这些穷鬼!”
陈五心中一动,知道有门。他压低声音:“老哥在衙门当差,怎么也……”
“当差?屁!”钱老三猛地灌了一口酒,情绪激动起来,“当差就能吃饱饭?当差就能救老娘的命?那些黑心钱,老子赚不来!就只能守着个破仓库,看着那些粮食喂老鼠!”
“官仓……粮食很多?”陈五试探着问。
“多?堆得跟山一样!”钱老三打了个酒嗝,脸上满是愤懑,“周扒皮和他那个小舅子,变着法子从百姓嘴里抠粮食,填满了自己的腰包和官仓,转头就跟上头哭穷,加征赋税!畜生不如的东西!”
陈五看着钱老三那因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老哥,既然这世道不让我们活,为什么不换个活法?”
钱老三猛地一震,醉意似乎醒了大半,他死死盯着陈五:“你……你是什么人?”
陈五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替天行道,铲除周福、吴扒皮这些祸害,把官仓的粮食,分给像老哥你这样活不下去的百姓!”
钱老三的手抖了一下,酒碗差点掉在地上。他脸色变幻不定,恐惧、犹豫,还有一丝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在眼中交织。“你……你们是……是黄……”
陈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继续低声道:“我们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悄悄进城的机会。事成之后,官仓粮食,分三成给城中贫苦百姓,老哥你就是首功,不仅能拿到足够治好你娘的银钱,将来在新朝,也少不了你一个前程!”
巨大的诱惑和更巨大的恐惧冲击着钱老三。他呼吸急促,额头渗出汗珠。他看了看空荡荡的酒馆,又看
;了看陈五那坚定而诚恳的眼神,脑海中闪过老母亲痛苦的呻吟,闪过周福和吴家子弟嚣张的嘴脸,闪过那些饿死在街头的无辜百姓……
他猛地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仿佛下定了决心,将酒碗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娘的!这鸟气老子也受够了!”钱老三眼睛赤红,咬着牙道,“东城门!守东门的是我外甥带的队!换防的时辰是子时和午时,子时那班人最懒,常聚在门房里赌钱!我可以让我外甥……在明晚子时,悄悄给你们留条缝!”
成了!陈五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平静。“口说无凭,如何取信?”
钱老三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半旧的木牌,上面刻着些模糊的字迹和符号,递给陈五:“这是我进出仓库的凭证,我外甥认得。你拿着这个去找他,他自然明白。”
陈五接过木牌,入手微沉,知道此事已成大半。“明晚子时,东城门。钱老哥,襄邑百姓能否得见天日,就看你了!”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深,才先后悄然离开酒馆。
陈五回到脚店,立刻让一名手下连夜出城,将消息带回野人沟。
内应,已悄然埋下。
襄邑这座看似坚固的小城,其最薄弱的环节,已然从内部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只待明日夜深,那“冲天”之火,便将顺着这道缝隙,汹涌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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