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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程咬金这尊“大佛”,又迎来了程楚墨等几位“常客”,李长修的生活似乎注定无法回归最初的宁静。但他并未感到太多困扰,与这些将门之后的交往,虽然打破了隐居的初衷,却也为他打开了一扇了解外界、施加影响的窗口。
如今,他有了“蓝田县男”的爵位,食邑三百户。按照规制,这三百户农户缴纳的赋税,将有一部分作为他的俸禄。李长修决定亲自去自己的封地看看,了解一下这些依附于他名下的农户,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带上对周边最熟悉的王大毛做向导,将安安托付给王婶照看,便踏上了巡视之路。程楚墨几人听闻,也好奇地跟了上来,想看看这位“奇人”如何管理封地。
然而,随着他们深入乡间,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了下来。
所谓的“封地”,并非连片的肥沃良田,而是散布在山坳、河滩的一些零碎土地。时值秋末,天气已寒,田地里的作物早已收割,只留下枯黄的秸秆。低矮破败的茅草屋稀稀拉拉地散布着,炊烟稀薄。
走进村落,看到的是一张张麻木、菜色的脸。村民们衣衫褴褛,许多孩子光着脚在冰冷的土地上奔跑,瘦骨嶙峋。他们看到李长修这一行衣着光鲜、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眼中先是闪过畏惧,随即是深深的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被贵人俯视。
李长修走进几户人家查看。所谓的“家”,往往家徒四壁,阴暗潮湿。锅里煮着的是混杂着大量麸皮、野菜、几乎看不到几粒米的“粥”,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酸馊气味。这就是他们日常的食物。所谓的“糟糠之粮”,竟是如此真实而残酷。
一个老农颤巍巍地告诉李长修,今年收成不好,交了租税,剩下的粮食勉强能吃到开春,接下来大半年,就只能靠挖野菜、剥树皮,甚至借高利贷度日。若是遇上灾年,卖儿鬻女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朝廷不是有永业田、口分田吗?赋税也不算极重,何至于此?”李长修沉声问王大毛。他融合的记忆和史书知识告诉他,贞观初年,经过均田制和租庸调制的整顿,民生应有所恢复。
王大毛叹了口气,低声道:“李大哥,您有所不知。律法是好的,但到了下面……地有好坏,水有远近,好的田地,大多被……被那些有门路的人占了。剩下的薄田,产出本就有限。官府小吏下来收税,也难免层层加码。遇到灾年,朝廷虽有赈济,但能到我们手里的,又有多少?像我们这样依附于爵爷的农户,还算好的,至少租税有定数。那些自耕农,或是佃租世家大族田地的,日子更难……”
李长修沉默了。他来自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虽然知道古代百姓生活困苦,但史书上的寥寥几笔,远不如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来得震撼。这还只是京畿之地,天子脚下!难以想象,那些偏远的州县,遭遇战乱或天灾的地区,又会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这种感觉,就像他曾经在书本上读到“南京大屠杀”的三十万数字,虽然愤怒,但终究隔着一层历史的薄纱。直到他后来参观纪念馆,看到那些真实的影像、实物,听到幸存者的血泪控诉,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恨与窒息感,才真正席卷全身,让他对那段历史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此刻,站在大唐贞观年间的这片土地上,看着这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同胞,李长修心中那股“利用知识改善生活”的简单念头,开始发生了蜕变。一种更沉重、更宏大的责任感,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要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和女儿的生活。他要尽己所能,改变这个时代,让这片土地上,少一些这样的苦难。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就在他心情沉重地走访时,在村口的一处打谷场边,他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
那青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虽然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面色因营养不良而有些蜡黄,但眉宇间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英气,眼神明亮而倔强。他正在独自练习武艺,手中没有兵器,只有一根粗大的木棍,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招式虽然简单,却势大力沉,隐隐有风雷之声。旁边放着两个巨大的石锁,显然也是他平日练力所用。
李长修一眼就看出,这青年筋骨奇佳,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更难得的是那份专注和刻苦。
“那人是谁?”李长修问身旁的村正。
村正看了一眼,叹道:“回爵爷,那是薛礼,河东绛州龙门人。听说家里本是官宦之后,后来没落了。他一身好武艺,熟读兵书,满怀壮志来长安投军,想博个功名,光耀门楣。可惜……唉,没有门路,又得罪了人,被刷了下来,盘缠用尽,流落至此。小人见他可怜,又会些武艺,便让他在村里帮闲,混口饭吃。是个好小伙,就是……时运不济啊。”
薛礼?薛仁贵?!
李长修心中剧震!这就是那位未来“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的白袍名将薛仁贵?!历史上,他确实是因家道中落,早年穷困潦倒,直到三十岁左右才应募从军,开始传
;奇生涯。没想到,自己竟在这里,遇到了十八岁、正处于人生最低谷的薛仁贵!
看着眼前这个空有报国之志、一身惊人艺业却无处施展、只能在此籍籍无名、艰难求存的未来军神,再联想到这一路所见农户的凄惨景象,李长修胸中一股郁垒之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大唐,有雄主,有名臣,有良将之才,却也有如此多的不公和苦难!五姓七望把持上升通道,寒门英才报国无门!底层黎民挣扎求生!
改造大唐!必须彻底地改造大唐!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出现在李长修的心中。他不仅要利用知识带来技术上的革新,更要尝试去撬动那僵化的阶层,去改变这吃人的世道!也许前路漫漫,困难重重,但他既然来了,见到了,就无法再视而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迈步向那个仍在专注练武的年轻人走去。
“这位壮士,好武艺。”李长修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薛仁贵(薛礼)闻声停下,转过身,看到李长修一行人,尤其是他们不凡的气度,愣了一下,随即抱拳,不卑不亢地道:“乡野之人,胡乱练些把式,让贵人见笑了。”
李长修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带着一丝警惕和落寞的眼睛,微微一笑:“壮志未酬,困守乡野,岂非埋没?我观壮士非常人,可愿随我做事?”
薛仁贵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李长修。他从这个陌生贵人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施舍,而是真诚的欣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看到他内心深处抱负的洞察力。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再次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一个矢志改造大唐的穿越者,与一位尚在微末的未来军神,在这贞观初年的乡野之地,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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