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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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第1页）

且说程楚墨、尉迟宝林、秦怀道、李震四人，奉李长修之命，带着剿匪捷报和寒冬预警，各自回到了长安城中的国公府。这一回去，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上演了一幕幕精彩纷呈的“父慈子孝”大戏。

卢国公府：鸡飞狗跳掀房顶

程楚墨怀着激动和一点点忐忑的心情，回到了自家府邸。一进门，就看到他爹程咬金正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哼着小曲，逗弄着新得的画眉鸟，心情似乎不错。

“爹！我回来了！”程楚墨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些。

程咬金闻声回头，看到儿子，眼睛一亮！嘿！这小子，出去几个月，黑了，瘦了，但那股子精气神儿，跟以前那副蔫头耷脑的纨绔样可大不一样了！眼神里有光了！身板也结实了！

“好小子！回来了！”程咬金难得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蒲扇般的大手拍在程楚墨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听说你们跟着李长修那小子，把黑风寨给端了？干得漂亮！没给老子丢脸！哈哈哈！”

程楚墨一听老爹知道这事，还夸他，顿时心花怒放，那点忐忑也烟消云散，得意道：“那是！爹，您没看见，我们山鹰队那叫一个厉害！夜袭山寨，如入无人之境！薛大哥……呃，薛礼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出息了！”程咬金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吹嘘，脸上笑开了花，“走！跟爹去祠堂！给祖宗上炷香！告诉他们，咱老程家后继有人了！你小子，总算干了件正经事！不像以前，就知道瞎胡混！”

能被老爹拉着去祠堂祭祖，这可是天大的认可和荣耀！程楚墨激动得差点飘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程咬金往祠堂走。

一路上，程咬金心情极好，絮絮叨叨：“嗯，剿匪立功，是条正道！回头爹跟陛下说说，给你在十六卫里谋个实职，好好历练历练，将来接老子的班……”

程楚墨听着，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十六卫？哪有跟着李大哥搞建设、打土匪刺激？他正琢磨着怎么跟老爹说说庄园里的新鲜事和宏伟蓝图。

到了祠堂，程咬金恭恭敬敬地点上香，拉着程楚墨跪下，嘴里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程咬金，携犬子楚墨，前来祭拜！楚墨此次随蓝田县男李长修，剿灭黑风寨悍匪，为民除害，扬我程家威名！望祖宗保佑，让他再接再厉，光耀门楣……”

程楚墨听着，热血沸腾，忍不住插嘴道：“爹！您放心！不光剿匪！我们在蓝田干的大事多着呢！我们建了酒坊、砖窑、水泥厂！我们还……我们还科学养猪呢！养出来的猪，又肥又壮，一点膻味都没有！以后咱们大唐百姓，都能吃上便宜好吃的猪肉了！”

他本意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尤其是他觉得“科学养猪”利国利民，是件大好事！

然而——

“什……什么？！”程咬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转过头，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程楚墨，“你……你刚才说什么？养……养猪？！”

“对啊！”程楚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兴奋地比划着，“就是养猪！李大哥教我们的！把猪阉了再养，长得快，没膻味！可神了！我们庄上现在养了好几十头呢，膘肥体壮……”

“阉……阉了？！”程咬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程楚墨，手指颤抖，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个混账东西！老子让你去跟着李长修学本事，是让你去建功立业！你……你居然跑去……跑去学阉猪？！！”

程咬金简直要气疯了！他程咬金的儿子，卢国公府的继承人，未来要当大将军的人，居然跑去学怎么阉猪？！这要是传出去，他老程的脸往哪搁？！程家列祖列宗的脸往哪搁？！

“爹！您听我说！这科学养猪它……”程楚墨还想解释。

“我养你个头！”程咬金彻底暴走，一脚踹翻旁边的香案，祖宗牌位哗啦啦倒了一片！他顺手抄起祠堂里用来执行家法的藤条，劈头盖脸就朝程楚墨抽了过去！“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让你去养猪！让你去阉猪！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程家家法！”

“爹！爹！别打！听我解释啊！”程楚墨吓得抱头鼠窜，在祠堂里上蹿下跳。

“解释个屁！老子不听！”程咬金挥舞着藤条，穷追不舍，边打边骂，“丢人现眼的东西！老程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父子俩一个追，一个逃，打得鸡飞狗跳，祠堂里一片狼藉。程楚墨毕竟年轻，身手灵活，程咬金一时竟追不上，气得哇哇大叫。

这动静实在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隔壁的鄂国公府和翼国公府：

尉迟敬德和秦琼正在下棋，听到程咬金那标志性的咆哮和程楚墨的惨叫，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这老程，又发什么疯？”尉迟敬德皱眉。

秦琼捋须笑道：“怕是楚墨那小子又闯祸了。走，去看看热闹，顺便劝劝架。”

两人放下棋子，慢悠悠

;地踱出府门。刚到门口，就看到自家儿子尉迟宝林和秦怀道也闻声出来了，脸上都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

“爹……”尉迟宝林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

尉迟敬德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也回来了？没跟你程家兄弟一样，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尉迟宝林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秦怀道则恭敬地向父亲行礼，神色平静。

这时，程府里的动静更大了，还夹杂着瓷器破碎的声音。尉迟敬德和秦琼干脆也不进去了，就站在程府大门口，隔着院墙“听戏”，顺便“教育”儿子。

“听听！宝林！这就是不学无术的下场！”尉迟敬德指着程府方向，对儿子说，“你以后要专心练武，读兵书，将来上阵杀敌，报效朝廷！别学程楚墨那小子，尽搞些歪门邪道！”

秦琼则对秦怀道温和地说：“怀道，为人处世，当以正道为先。奇技淫巧，虽有小利，终非长久之计。”

尉迟宝林和秦怀道低着头，听着父亲的“教诲”，心里却各有想法。宝林觉得养猪没啥不好，有肉吃多香啊！怀道则觉得父亲有些过于保守，李先生的许多“奇技”，可是实实在在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更远处的英国公府：

李积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但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出门。他看着眼前气质沉稳、言谈举止已大有长进的儿子李震，心中十分满意。

“震儿，蓝田之事，为父已听你细说。李先生之才，确非常人。你能跟随他历练，增长见识，磨练心性，为父甚慰。”李积品着茶，缓缓道，“至于那寒冬预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父会酌情向陛下进言。你且在府中休息几日，便回蓝田去吧，好生辅佐李先生。”

“是，父亲！”李震恭敬应道，心中松了口气。还是自家父亲开明！

而程府这边的“全武行”，最终以程楚墨被堵在墙角，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胖揍，并被程咬金怒吼着“禁足一个月！不准再提养猪二字！”而告终。

这场因“养猪”引发的风波，很快就成了长安顶级勋贵圈子里的一大笑谈。程咬金被儿子气得差点掀了祠堂屋顶的消息，不胫而走，让一众老杀才们笑了好几天，也让他们对那个能把程家小子“带歪”去养猪的蓝田县男李长修，更加好奇了。

当然，笑归笑，程咬金、尉迟敬德、秦琼几人，在冷静下来后，仔细回味儿子带回来的关于李长修庄园的种种见闻和那个“寒冬预警”，心种也都渐渐凝重起来。那个远在蓝田的年轻人，似乎正在捣鼓一些……可能真正影响大唐未来的东西。

这个瓜，吃起来香，嚼起来，却有点意味深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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