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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我随母姓,现在我叫盛夏。”
刚开始听到孟沅这个名字时,盛夏是恍惚,孟沅,承载了她少女时期所有的恶意。
孟沅,圆满,可惜没有一件事圆满过。
小芋圆这个小名,她记得除了她爸爸没人知道,也没人叫过。
“叫盛夏?也好听的。乖孩子。”叶老看着她,思绪万千。
简单含蓄几句后
叶君山才想起来办正事。
“你来找我是?”它面露疑色。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小孩儿那么困难的时候都不愿意来找他,现在却主动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闻言,盛夏却跪下了。
爸爸教过她,爸爸的师父,要叫师公。
“师公,我想请您为裴老夫人治疗!”
她眼神坚定的看向叶君山。
听到裴老夫人几个字,叶君山脸色都不好了。
但对于孟觉的女儿,他是有耐心的。
忍着脾气,他弯腰问,“我说小芋圆,这裴老夫人的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叶君山最讨厌给那些富人治病。
治好不一定是他的功劳,就算是他的功劳,富人也很傲慢。
更别提,治不好了。
“裴老夫人的孙子,裴时野,以前救过我。现在在一个班,他的外婆出了事,我想帮他。师公,如果你愿意的话,求你救救裴老夫人。”
盛夏讲述事情的缘由。
她没骗人,裴时野的确救过她。
在初中时,她被对面初中的富家子弟团要求当成其中一位少爷的女朋友,她不同意,被他们强制带到酒吧灌酒,被裴时野救过。
不然,盛夏活不到今天。
想想那时候,窒息感还会笼罩的女盛夏呼吸不过来。
是那种被人死死按到海底的窒息感。
“小芋圆,最后一次了。”
叶君山嘴上傲娇,却把人扶起来后才甩袖离去。
离开君山药房后
盛夏打了个车,一个小时的路程渴的他口干舌燥。
路旁的香樟树开的繁盛,橘黄的枝叶落地,被风带起几片,像极了梵高笔下,浓郁的油画。
车在初中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盛夏看见了冰淇淋店前面站着的裴时野。
裴少爷站姿随意,双肩包单背,身旁的圆桌上坐着一堆人,偶尔跟他搭话,也被他随意敷衍过去。
深邃的眉,高挺的鼻梁,衬得他像一个漫不经心的混蛋。
勾人心魄的混蛋。
也像油画唯一的主角。
“裴时野是永远的主角。”
这是十四岁的盛夏,写在日记里的少女心事。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路上的红灯都格外慢,像是上天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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