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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及此,竟有些走神,直到男人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下。
“沈琰之,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男人咬的极狠却又带着怜惜。许书凝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沈琰之——
平日里一丝不苟却又在矜隽中带着痞气的男人,此时一切却显得极其凌乱,好几处有褶皱的黑衬衫,早已不知所踪的胸针。沈琰之眼尾猩红的不行,连嗓音都沾染了情欲。
见小孩喊疼,他这才作罢,可心中的一口气还是堵在那儿。
意识到男人情绪不对,许书凝紧揪着男人腰两侧的衬衫,将头抬起了稍许,她轻轻碰了下男人的凉薄的唇瓣,轻声细语,“沈琰之,我没有跟别人这样撒娇过,从来没有。”
小作精温柔起来,也会让人沦陷更深。
虽然这句话的确安抚到了他,可他也知道这句话本就不属于他。
“嗯。”沈琰之慢慢地坐起身子,轻吻了下许书凝的额头,把人带到自己腿上,给她整理了衣服。
见衣服有些破,许书凝故作不满地撅起嘴,“三万多的上衣都快被你扯坏了,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
见男人欲张嘴说什么,许书凝率先打断了他,“打住,钱我不要,本小姐有的是钱。”
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妥妥一个骄矜大小姐。
沈琰之静静的观察了下许书凝,柔和的橘光下,小脸洁白无瑕,唇部的豆沙色唇釉掉了一大半,给人一种破碎美。
他觉得怎么样的小孩,都是美的。
“那要什么?嗯?只要我给的起。”沈琰之的语气纵容又宠溺,恍如机场初遇那般,他捧着花说她是小没良心的,她生气了以后又立即哄她
语气就像现在这般宠溺又纵容。
许书凝紧盯着沈琰之深如潭水,达不进底的眼神,浅笑了下,“你让我参观一趟京华公馆,这衣服的债就抵消了。”
其实一件衣服而已,于许书凝而言不痛不痒,可提要求的好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就算她也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
淮京的夜晚格外凉爽,鲜少有夏日的燥热,四周的山岭都在霓虹霞光的映照里,像锦绣的屏风,增添了几分翠绿。
布加迪威龙行疾在夜色中,朝右方向去了。
京华公馆。
公馆门偏暗黑色,沈琰之和许书凝两人下车时,门口有人来迎接,看起来就有七八个,给足了尊重。
“许小姐,欢迎您来京华公馆。”管家吴伯面带微笑很是慈祥,背也一直弓着。
后面站的人基本上就是帮佣这类,见许书凝时,脸上满是尊敬的表情。
沈琰之回应完管家,便带着许书凝一起进门,院门和正门还有一些距离,中间铺着一条狭窄的鹅卵石路。穿过石路时,沈琰之的手牵上的许书凝的。
而本该穿在身上的外套,也已经早在许书凝肩上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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