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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掌温热干燥,被睡衣套着的小臂青筋凸起,隔着绸质吊带睡裙,她都觉得燥热难耐。
一吻结束,许书凝的唇瓣变得红肿,跟充了血似的。
每次看到许书凝因为自己的吻而情动之时,沈琰之都有着莫大的满足感。
“老婆,别招我了。”
他受不住,一点儿都受不住她的挑逗。在许书凝那儿,他就是一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男人的话伴随着微微的喘息,清晰的喷洒在许书凝的耳廓。
此时,许书凝也害羞的不行,也不知道这男人在那儿练就的技术。
接个吻都那么色情不已。
“困了,抱我上去。”许书凝别开脸。
她话音刚落,沈琰之就起身打横抱起许书凝,把人带进临近的房间内,替她擦拭身子,再把她放到了床上。
夜晚,许书凝睡的正香,沈琰之却睡意全无。
冥暗中,男人的眼底像极了无底的汪洋,将她吞噬至尽。乌黑的暗眸不知道在克制着什么。
次日。
清晨,万物静谧,晨间的第一缕薄光射穿浓稠的白雾,似是染上了蒸栗黄的水墨画。大地溟濛不清,如同披上了刚刚织出的银色绸缎,宁静祥和。
许书凝和沈琰之刚从callia回来。
安姨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南瓜牛奶米糊,纸皮烧麦,赤豆圆子粥,豆沙切糕,坚果藕粉。
因为许书凝想吃中式早餐,沈琰之就让人准备了。
公馆门前的鹅卵石小路上,许书凝踮着脚尖,双手环住沈琰之的脖颈
“那中午,给你发信息。”
闻言,沈琰之轻微点了下头,嗓音淡薄却温和,“嗯,我会准时到。”
两人腻歪了两三分钟,沈琰之单手插着西裤袋上了lykanhypersport。他今日难得穿了件石涅黑衬衫,衬衫扣最上开了两个,衬得男人愈发雅痞性感。
送完沈琰之,许书凝回公馆看了下表,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到11点。
许书凝回了房间,画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稿子。画完,她才悠闲的翻起前面写的稿子。
是她画的沈琰之。
画面是沈琰之在公交车站上的照片。素描中,男人骨廓匀净的手捧着一杯咖啡,身着黑色衬衫,将衬衫衫尾困在黑色休闲裤内,侧脸被橘黄色路灯照的极其有氛围感。他目光清冷桀骜,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图片原本是许书宴发的朋友圈,许书凝截图了并将它保存到保密相册。
鬼知道,这张照片她画了多少遍。
又无数次在灵感枯竭的时候,将它拿出来找灵感。
于艺术家,灵感缪斯是极其重要的存在,他牵引着创作方向,创作观感,也牵动着其情绪。
许书凝在艺术学院上学那会儿,好多同学都对她的设计感到意外,惊叹于东方古典设计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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