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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何几时,她憧憬过婚姻,憧憬过与沈琰之的婚姻,希望可以站在他旁侧。
—
窗外的暗意消散,无际的天边显出鱼肚白,空气中弥散着薄雾,似是附在尘世间,银白色的绸缎。
沈琰之刚睁眼,就一阵头晕,昨夜喝酒,他竟然说了那些话。
不知道凝凝怎么想。
也不知道昨夜,他怎么就叫出了已经被他深藏心底的名字。
沈琰之起身,迟缓的走下楼,身上是一件暗灰色的睡衣,慵懒贵气。
“凝凝,在忙什么?”沈琰之看见许书凝在厨房,好像在煮什么东西。他走过去,修劲结实的手臂从后环住了许书凝。
他抱的有些紧,似是有预感般。
许书凝停下手中的事,闭了闭眼,艰难的开口,“沈琰之,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就听不到在说什么,可就这么轻的声音,似是千斤石般重重的压上男人的心。
被男人背后抱着的许书凝,能感受到他一瞬而过的僵硬。
良久,抓在她腰上的手自然被松开。
许书凝甚至不敢看沈琰之的眼睛,就这么背对着他。她听见男人极深的叹了口气,随后开口道,“你想离婚是因为……”他回来了?
后面的一句,沈琰之没敢说出口。
不知怎么的,许书凝从这句话,感知到委屈到极致的卑微和无力。
但她不知道男人委屈什么。
吃早餐时,两人相对无言,气压莫名的很低,就连安姨都能察觉的到。
半个小时后。
一位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许书凝不要沈琰之的一份财产。
看着协议,沈琰之的双手攥的厉害,额角青筋凸起,脑子里不断的有声音告诉他:你可以把她强留下来,让她只属于你一个人,眼里也只能看得见你一个人。
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恶魔。
他一个替身,就该有自觉。
“你让我考虑一下。”沈琰之极其无力的说出了几个字,便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和失望。
安姨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眼底尽是担忧,有些忐忑的开口,“太太,您和先生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很好,有什么问题不能商量,如果可以,就不要走到离婚这一步。
安姨能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愿意离婚,何必勉强呢?婚姻就是,你让着我,我理解你,磨合着过。没有谁和谁,生来就是一对。”
安姨的话,让许书凝有些恍惚,她羽睫颤了颤,说了句我会考虑。
说完后,许书凝就这样离开了京华公馆,径直去到自己的公寓。因为怕二老担心,许书凝连哥哥都没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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