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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湛看着许书凝一杯续一杯。
她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妖冶的罂粟,偏生那张月牙眸却朦胧清灵,衬的她像在幽暗的森林王国,迷失前路的麋鹿。
一个人的气质怎么将两个不一样的矛盾熔融的恰当。
不过,他忘了沈琰之也是这样的。
付景湛看的入了迷,迟缓抬手,欲要抚摸她的脸。
可就剩下3时,他讪讪地收回手。
3
3……就差3。
付景湛小心寻问,想要把她送回家,许书凝拒绝,自己起身,摇曳的像江边的垂柳,付景湛只能轻扶她胳膊。
“蔓酌”门前人流稀少,付景湛弯腰和她对视,“许书凝,给个机会送你回家。”
许书凝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建议,但她拒绝了。
“请付先生放开我太太。”
男人的声音沙烟低下,沾了夜色的墨,星焰的火。
沈琰之一身单薄的墨黑衬衫,西装外套被他规规矩矩地悬在臂弯。
付景湛尴尬的放开许书凝的胳膊,没开口,看着沈琰之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许书凝闻到熟悉的冷杉味,便再往深里探了探。
某人困倦的脸,终蒙上一丝愉悦。
沈琰之换扶着她走,还没走几步便听见怀里的小姑娘呢喃,“付景湛,给我叫个车吧,车费我折现金给你。”
话音未落,迎接她的是暴风雨的吻。
男人的唇又薄又凉,舌头又滚烫到极致,紧紧的贴住她的唇,咬的她舌尖发麻,她像是尝了口田野间肆意蛮长的果树上,未熟的青苹果。
不一会儿,苹果熟了。
狗男人……
许书凝的嘴唇被吮吸着,只能暗骂。
方才,闻到冷杉味,她清醒了很多,叫付景湛给自己叫车,是她的刻意为之。
“狗男人。”许书凝瞪他,都把她的唇都磨出血了。
沈琰之脸色沉的依旧,像王羲之洗墨笔的那口池塘,黑的不见底。
“嗯,多骂,待会儿就骂不出来了。”
男人拿臂弯里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的给她穿上,温热的手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血管明显,青筋突出的手背和纤细冷白,一用力就折的手腕,在月晕的渲染下,有着莫名的般配感。
沈琰之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
“干嘛?去哪儿?”许书凝闹脾气的说。
沈琰之依旧未回一句,只拉着她的手腕在马路边走,而不远处,是一家欧式风格的酒店。
耸入云端的高处挂着一星河背景的挂牌,那一串字母,是zvaigzne。
许书凝撇了撇远处的酒店,再看向男人,“不回京华公馆,去酒店干嘛?偷情啊,哥哥?”
许书凝勾着唇,侧头玩味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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