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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过分的也只是冷脸。
“我告诉你池莺,再有一次,我就从池家撤资,看看你爱钱如命的父亲会不会放过你。”许书宴放狠话,轰走池莺。
他怀里的池颜哭着。
许书宴这会儿已经换了张脸,她抱着池颜坐到沙发上,让她坐自己怀里,“掉什么泪,不知道女孩子的泪堪比钻石啊?”
他轻声说,并帮她擦掉了眼泪。
“你是怎么知道她来这里的?”池颜带着哭腔。
“你家阿姨说的,她害怕池莺又要找你麻烦。”许书宴继续道,“至于后边的,池颜,这的确是联姻,但比起池莺,我想娶你。
试着慢慢接受我,嗯?”
池颜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只有许书宴最后说的试着慢慢接受我。
她现在就想打开心扉倾诉自己的喜欢,但是她不敢。
他不喜欢她,她不想被伤的遍体鳞伤。
以至于,许书宴想送她回卧室时,她紧紧勾住他的脖颈,不让他起身,“宴哥,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不要进卧室。”
许书宴不明所以,却莫名的想起,沈琰之那货暗恋许星星时,把关于她的一切都搜集的习惯。
他猜池颜也这样。
所以卧室里,藏着关于那人的一切。
池颜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思及此,许书宴的眉头蒙上了一层冷意,他低头,尽量让自己语气柔和,“卧室里有与你喜欢的人有关的东西,是么?”
池颜怔了下,许书宴却已经猜到了。
这就是现世报吧,他好不容易有了在乎的人,结果人家心里有不能宣之于口地人。
艹「一种植物」。
“坐在沙发里,给你做点儿东西吃。”许书宴欲要放下她却被她抓住。
“我不要。”
“我就是想坐你怀里,不想吃东西。”
许书宴应她,把她抱的更紧,这姑娘太没有安全感了,他心疼她。
池颜睡了一个小时,许书宴就抱她坐自己怀里一小时。池颜醒来,看见自己在许书宴怀里,以为在做梦。
抬头,吻上许书宴的唇。
“宴哥,吻我么?”池颜嗓音软绵绵的,像一根鸦羽轻抚心头,抚的人难耐。
许书宴没回答,而是低头咬住了池颜的唇,霸道的将舌塞入她的嘴,与她的唇齿相互纠缠。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吻技满意么?”许书宴浑笑。
池颜不满意她的吻法,轻咬了咬男人的下唇。
“要人命啊,小池颜。”许书宴调笑。
“那你给吗?”
“给,怎么不给。”许书宴轻刮了下她的鼻梁。
“小池颜,去住我那儿么?池莺可能还会来。”许书宴询问她的意见。池颜注视着他,点头应了,“好。那卧室里的东西我自己收拾,你先下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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