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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纸杯被丢了进来,精准地砸在了他的枕头上。
什么情况?
门没有彻底关严,魏尔伦能看到门缝的几个身影,谨慎地蹲在外面,却不知道被遮挡的阳光将他们暴露地一览无余。
其中沢田纲吉特别明显,小心翼翼地扒着墙壁,不敢露出眼睛,形状像刺猬的头发却几乎要从门缝钻进来。
笨到可以进博物馆的笨蛋。
魏尔伦拿起纸杯,打量了两眼,只能看出来他们想恶作剧,一时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即使他生病了,也不会眼瞎到把一个底部有孔,还连接着绳子的纸杯当成正常的水杯。
魏尔伦抬手,正要透过门缝,把纸杯丢到他们头上,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摩西摩西,这里是五条,兰波在吗?”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可能是大脑还模糊的原因,魏尔伦没有觉得冒犯,心中只觉得好笑,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悟,成功了吗?我好像没有听到兰波的声音。”
沢田纲吉的头发消失了,声音却从纸杯漏了进来。
“线已经绷紧了,理论不会出错,兰波应该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包括我们现在的讨论。”
回答的人是柯南。
他们也知道啊。
魏尔伦轻哼了一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纸杯那头的声音顿时嘈杂了起来:
“我听到兰波的声音了!”
“我没听到,让我也听听吧。”
“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要干什么,”
五条悟大惊小怪地重复了一遍,又兴冲冲地“打电话”:
“兰波,你还好吗?中也说你病了,吃了药正在睡觉,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魏尔伦唇角微扬,捏了捏简陋的纸杯,又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跑到枕边的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个和我说话?哥哥给你们买的手机呢?”
纸杯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
“手机?”
“好像是哦,我们还能用手机给兰波打电话。”
“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们都把手机忘了。”
“不不不,我没有忘。”
“现在嘴硬也来不及了啊,悟。”
“我只是觉得手机打电话太没有诚意了,你们看我们现在精心制作的电话装置,兰波拿到之后一定感动坏了。”
魏尔伦冷哼:“并没有,谢谢。”
“哎呀,先别讨论这些了,”
五条悟继续“打电话”:
“兰波,你在里面无聊吗?要不要玩我的游戏机,我可以让阿纲帮忙送给你,阿纲的话,我们都很放心!”
沢田纲吉迟疑:“欸?为什么?”
五条悟的笑声几乎要顺着绳子钻进魏尔伦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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