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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死寂。只有高温炙烤空气出的微弱嘶嘶声,以及废墟深处偶尔传来的、结构冷却收缩的噼啪轻响。连老鼠和虫子都被彻底灭绝。这里是死亡的圣坛,刚刚献祭了血肉和灵魂。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唯有那具焦黑的、悬架残骸旁,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非人的气息——那是明霜新生的躯体,躺在滚烫的泥泞与灰烬之上。皮肤上流动的金红暗纹渐渐隐去,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苍白。深嵌肋骨的铜铃停止了尖啸,陷入死寂,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爆耗尽了它所有的能量。极致的虚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每一个新生的细胞都在出哀鸣。她甚至无法抬起一根手指,只能像一具真正的尸体般躺着,空洞的“目光”穿透被烧穿的穹顶,望着那片被浓烟污染得污浊不堪的天空。
脚步声。
极其轻微,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鬼祟的谨声,在废墟外残破的走廊里响起。小心翼翼,一步一顿,仿佛踩在薄冰之上。那脚步停在了被熔毁得只剩下一个扭曲空洞的牢门口,久久没有动静。只有一种混合着浓烈恐惧和某种病态探究欲的呼吸声,压抑地传来。
明霜的感知像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有人。不是追兵那种带着杀意的喧嚣。是……一个被这里的景象彻底吓住、却又无法抗拒某种诱惑的窥视者。
终于,一个身影,极其缓慢地,从那个熔融的洞口边缘探了进来。
那是一个佝偻、瘦小的男人。穿着一件浆洗得白、沾满不明污渍的灰色短褂,外面罩着一件同样肮脏、散着浓烈药水和陈旧血腥气的皮围裙。他的脸被一个巨大的、用厚实粗布缝制的简陋面罩完全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眼白里布满惊骇的血丝,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地钉在刑房内这片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炼狱景象上。他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以至于身上挂着的几个小皮袋和工具互相碰撞,出细微的、如同牙齿打颤般的声响。
验尸官。一个地位卑微、专门处理牢狱死尸的哑巴。
他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吓破了胆。那几具焦黑蜷缩的残骸,那熔融后又凝固的墙壁和地面,那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终极焦臭……这一切都出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限。他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漏气的风箱,身体抖得几乎站立不住,本能地想转身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但就在他几乎要拔腿而逃的瞬间,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明霜身上。
或者说,钉在了明霜身下那片滚烫的泥泞中——那具焦黑扭曲、属于之前悬吊她的架子的残骸上。
那是他的“职责”。是他的“材料”。是他赖以生存、也深陷其中的泥沼。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职业习惯,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压倒了恐惧。那双充满惊骇的眼睛里,骤然爆出一种混杂着贪婪、探究和某种扭曲兴奋的光芒。他像着了魔一样,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这炼狱般的场景,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进了这片刚刚冷却下来的死亡之地。脚下滚烫的泥泞和焦黑的骨渣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具离明霜最近的、最为焦黑蜷缩的残骸(属于某个倒霉的刽子手)。他蹲下身,从围裙下抽出一柄短小、刀刃带着明显弧度、专门用于肢解和剔骨的锋利小刀。刀身在惨白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他伸出另一只同样枯瘦、戴着肮脏布手套的手,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练,试图去翻动那具焦尸,寻找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或许是烧融的金属饰物,或许是藏在皮肉下未被焚毁的私人物品……
他的指尖,带着手套粗糙的触感,在触碰到那焦尸断裂肋骨边缘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震颤,猛地从明霜肋骨的深处传来!
是那枚沉寂下去的铜铃!它仿佛被这亵渎尸骸的举动、被那柄冰冷剔骨刀的靠近所刺激,再次出一丝冰冷的悸动!
这微弱的震动,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瞬间在明霜死寂的感知中荡开一圈涟漪!她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一种源自器物通灵本能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刚刚复苏的意识!那枚铜铃……它在恐惧?在抗拒?它感觉到了威胁?来自哪柄刀?还是来自……这个哑巴验尸官本身?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个佝偻的身影和他手中的刀上。
哑巴验尸官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无形的、让他后颈汗毛倒竖的寒意。他猛地缩回了触碰尸骸的手,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最后目光再次落回那具焦尸上,眼神更加贪婪和兴奋。他以为现了什么宝贝!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更加急切,枯瘦的手指直接抠向焦尸断裂的肋骨深处,试图掏出那引他“感觉”的东西!
就在他沾满黑灰的手指即将探入焦尸胸腔的瞬间——
明霜肋骨的铜铃,嗡鸣陡然加剧!不再是微颤,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强烈排斥和警告意味的震动!与此同时,哑巴验尸官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只探出的手,如同被无形的毒蝎狠狠蜇了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喉咙里出一声短促、扭曲、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鸣般的“呃啊”声!
他触电般收回手,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只痉挛的手。随即,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焦尸,又猛地转向躺在一旁、如同死去的明霜。那双被恐惧和贪婪填满的眼睛里,骤然迸射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疯狂的惊疑!
他像是被某种巨大的谜团和恐惧攫住了!他不再理会那具焦尸,反而猛地转过身,佝偻着背,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踉踉跄跄却又极其迅地扑到明霜身边!他身上浓烈的尸臭、药水味和汗酸味,如同实质的秽物,瞬间将明霜包裹。
明霜心中警铃大作!他想干什么?!她试图调动哪怕一丝力量,但极致的虚弱让她如同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肉。
那双戴着肮脏布手套的手,带着一种与刚才的贪婪截然不同的、近乎虔诚的颤抖,猛地伸向明霜的身体!却不是要害,而是……她的右手!
他枯瘦、冰冷的手指,带着手套粗粝的触感,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抓住了明霜毫无反抗之力的右手手腕!力量之大,几乎要捏碎她新生的、脆弱的骨头!
明霜的心沉入谷底。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涌上。
然而,下一秒生的事情,完全出了她的理解。
哑巴验尸官并没有伤害她。他那只痉挛的、如同鸡爪般枯瘦的左手,以一种极其诡异、决绝的方式,猛地抓住了自己右手的一根小指!
那根小指,畸形地弯曲着,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显然早已坏死多年。
然后,他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磨牙般的低吼,全身的力气瞬间爆!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麻、清脆得如同折断枯枝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废墟中骤然响起!
他竟硬生生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坏死的左手小指,从指根处掰断了!
断裂的指骨,带着一点暗红粘稠的、如同陈旧血痂般的坏死组织,被他颤抖着、如同捧着某种神圣又污秽的祭品,死死攥在同样颤抖的右手中。那截断指,冰冷,僵硬,带着死亡本身的气息。
他猛地低下头,被面罩遮住的脸几乎贴到了明霜的手掌。那双因剧痛和某种疯狂意念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明霜毫无知觉摊开的手掌。随即,他用那只刚刚承受了断指之痛、还在剧烈颤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截冰冷的断指,将尖锐的断骨茬口,狠狠压在了明霜柔软的掌心之上!
冰冷!坚硬!带着腐朽和死亡气息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明霜的神经!
哑巴验尸官喉咙里出嗬嗬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他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右手上,攥着那截断指,如同握着一支蘸饱了污血的笔,在明霜的掌心,用那冰冷的断骨尖端,狠狠地划动起来!
不是写字!是刻!是犁!是用死亡在生命的载体上留下烙印!
剧痛!尖锐、冰冷、带着强烈亵渎感的剧痛,瞬间从掌心炸开,顺着神经直冲脑髓!明霜的身体在极致的虚弱中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骨茬,粗暴地撕裂她新生的、娇嫩的皮肤,划开肌肉的纹理,刻进掌骨!温热的血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那冰冷的断指和她的掌心,带着一股奇异的铁锈与腐败混合的腥甜。
一笔!一划!都带着哑巴验尸官断指的剧痛、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献祭的疯狂意志!
那冰冷的断指骨,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掌心犁出五道深可见骨、蜿蜒扭曲、被鲜血浸透的刻痕
**钟内有双魂**。
最后一笔刻完,哑巴验尸官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手。那截沾满明霜鲜血的断指,“嗒”的一声掉落在滚烫的泥泞里。他佝偻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喉咙里出嗬嗬的倒气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后深深地、充满无尽恐惧和绝望地看了明霜一眼,仿佛要将这五个字连同她这个“怪物”一起烙印在灵魂深处。
然后,他如同惊弓之鸟,再不敢停留片刻,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出这片炼狱废墟,踉跄的脚步声迅消失在残破走廊的深处,只留下浓烈的尸臭和血腥味在灼热的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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