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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撞击的瞬间,哑巴那只仅存的、枯瘦如柴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了骨朵锤那冰冷的、布满尖刺的锤头!随即,他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身体猛地旋转!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狠狠将沉重的骨朵锤,砸向自己那早已破败不堪、敞开的胸腔深处——那枚深嵌在他断裂肋骨缝隙中的、属于他血脉先祖的、早已沉寂的微型铜铃所在的位置!
噗嗤!!!
骨朵锤沉重的尖刺,毫无阻碍地贯入了哑巴验尸官自己的胸腔!撕裂了早已破碎的内脏!狠狠砸在了那枚深嵌的铜铃之上!
**铛——!!!**
一声沉闷、喑哑、仿佛来自远古坟墓深处的、破碎的钟鸣,猛地从哑巴验尸官被贯穿的胸腔中爆出来!那声音并不宏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悲怆与决绝!如同圣器碎裂前最后一声泣血的哀鸣!
嗡!
一股无形的、纯净却微弱到极致的淡金色涟漪,混合着粘稠的污血和破碎的内脏碎块,以哑巴的身体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涟漪带着九霄悲鸣钟本源守护之魂最后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扰乱了钟楼大门附近汹涌汇聚的暗红能量流!更如同最强烈的净化剂,狠狠冲刷在追来的几个黑甲守卫身上!
“呃啊——!”
那几个被国师操控、体内同样残留着扭曲音律能量的黑甲守卫,如同被泼了浓硫酸,身体猛地冒出嗤嗤的白烟,出凄厉的惨叫!他们身上残留的铠甲和焦黑的皮肉迅腐蚀、溃烂!动作瞬间僵直!
就是这刹那的阻滞!
明霜的身影,如同融入暗影的游鱼,带着浓烈的血腥和左眼沸腾的魔钟煞气,猛地扑入了钟楼洞开的、如同巨兽咽喉般的青铜大门之内!
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间,哑巴验尸官那被骨朵锤贯穿、钉在地上的佝偻身体,如同燃尽的蜡烛,最后抽搐了一下。那双灰白的、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似乎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望向钟楼深处明霜消失的方向,随即彻底凝固、黯淡。他胸腔内那声破碎的钟鸣
##第七章血祭钟楼(续集)
血月沉入铅灰色的云层尸堆,皇城像个被投入沸水的蚁穴,在黎明前最粘稠的黑暗中彻底沸腾。不是人声鼎沸,是百万生灵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从脏腑深处挤出的、汇聚成绝望洪流的呜咽。
明霜攀在钟鼓楼飞檐的嘲风兽上,湿冷的晨雾裹着浓重的铁腥和硫磺味。左眼那只血色钟瞳灼灼燃烧,视野穿透雾气,俯瞰着这座正在自行肢解的城池。
“叮…呤…叮叮呤…”
声音极细微,如同亿万只青铜跳蚤同时在瓦片下摩擦甲壳。这声音不是来自某一处,而是从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甚至每一缕污浊的空气里渗出来,汇成一张笼罩全城的、无形的死亡琴弦网。是九霄悲鸣钟的脉搏,被放大了亿万倍,通过深埋地底的青铜“脉络”,泵入这座古老城池的每一根血管。
钟瞳的视野里,皇城的地基在“燃烧”。不是火焰,是无数暗红色的、如同熔融金属液流般的音波能量,沿着预先铺设的青铜管道(那些管道如同巨兽的血管,虬结盘绕,深扎于地脉)疯狂奔涌!能量节点正是全城一百零八座大小钟鼓楼,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烽燧,塔身浮现出巨大、狰狞、缓缓旋转的九霄悲鸣钟虚影!
第一缕灰白的天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刺破东方的云层。
“当——!!!”
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天地本身颅骨被敲碎的巨响,猛地从皇城最中心——那座供奉着“镇国神器”九霄悲鸣钟(赝品)的玄天塔顶——爆出来!无形的音浪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全城每一个活物的天灵盖上!
**开始了。**
明霜左眼的血色钟瞳猛地收缩。
长街之上,一个正抱着婴儿奔逃的妇人,脚步陡然僵住。她怀中的婴儿爆出撕心裂肺的啼哭,但下一秒,那哭声戛然而止。妇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双手却如同被无形的提线操控,猛地抬起!不是捂住自己的耳朵,而是十指如钩,狠狠抓向怀中襁褓里那颗小小的头颅!指甲瞬间抠破了婴儿娇嫩的头皮!
“噗嗤!”
轻微的、如同熟透浆果破裂的声响。妇人沾满婴儿脑浆和鲜血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的机械感,猛地回转!十根染着红白之物的手指,如同十把锋利的钢锥,狠狠插进了她自己的双耳!
鲜血混着破碎的耳软骨和脑脊液,从指缝间狂飙而出!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茫然与空白,身体如同被抽掉脊柱的软泥,缓缓瘫倒,手指却依旧死死地插在自己的颅腔两侧,微微抽搐。
这只是灾难洪流中的一滴水珠。
钟瞳的视野如同最冷酷的留影符,将地狱的景象烙印进明霜的识海
*学堂内,须皆白的老夫子,用颤抖的、沾满墨汁的手,将沉重的砚台狠狠砸向自己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头骨碎裂的闷响与学童们撕扯自己鼓膜的尖嚎交织。
*酒肆里,醉醺醺的壮汉狂笑着,用粗瓷碗的碎片,沿着自己的耳廓边缘,如同切割皮革般,一圈圈地、缓慢而坚决地割开皮肉,挖出整个耳蜗组织,血淋淋地丢进温好的酒坛里。
*深宅绣楼,待嫁的少女对着模糊的铜镜,用金簪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将自己的耳鼓捅穿,搅烂。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流下,染红了嫁衣的领口,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解脱般的微笑。
*无数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如同被无形的瘟疫感染,在街巷、在屋舍、在田野…用能找到的一切工具——石块、木棍、碎瓷、甚至自己的牙齿——疯狂地撕扯、捶打、挖掘着自己的耳朵!他们试图隔绝那无处不在、蚀魂销骨的钟声,却不知这自残的行为本身,就是钟声操控下最精准的屠杀指令!鲜血汇成溪流,沿着古老的青石板路蜿蜒,浸透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脑髓液和绝望的气息。
哀嚎不再是声音,是粘稠的、实体化的绝望之潮,冲击着明霜的神魂。左眼的血色钟影在识海的地狱图景刺激下,疯狂旋转,出贪婪的嗡鸣,仿佛在畅饮这无尽的痛苦!明霜右拳狠狠砸在坚硬的琉璃瓦上,指骨碎裂的剧痛勉强压制着灵魂被撕裂的眩晕。不能看!不能听!但钟瞳的视野如同跗骨之蛆,强行将全城的惨状塞入她的意识!
“阵眼…在玄天塔顶!”一个嘶哑、破碎、如同两块锈铁摩擦的声音,强行挤入明霜被钟声和惨叫灌满的识海。
是哑巴验尸官!
他不知何时攀上了飞檐,就在明霜身侧。他鸦青的破袍几乎被血浸透,胸口那嵌入皮肉的青铜罗盘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的暗红光芒,罗盘中央的衔尾双头凤,那只曾经睁开的熔金凤眼此刻黯淡无光,另一只闭目的凤边缘却裂开了细密的缝隙。他裸露的皮肤上,先前被青铜管刺入的伤口正汩汩涌出粘稠的、带着细碎青铜颗粒的暗金色血液。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内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杂音,那是器灵残魂在崩溃边缘的悲鸣。
哑巴染血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玄天塔顶——那口正在疯狂轰鸣的巨钟(赝品)下方。钟瞳的视野穿透层层叠叠的瓦片和木梁,聚焦在塔顶核心密室。那里并非钟锤,而是一个由纯粹暗金色能量构成的、缓缓旋转的巨大旋涡!旋涡中心,悬浮着一滴燃烧着琉璃色火焰的血液!血液的核心,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血色凤凰虚影!旋涡正贪婪地汲取着全城弥漫的血气、痛苦、绝望,注入那滴凤凰血中,使其光芒越来越盛!
“活祭…”哑巴喉咙里挤出破气般的音节,更多的暗金血液从嘴角涌出,他指着那滴凤凰血,又艰难地指向明霜的心口,“…凤凰血脉…才能…停…”
活祭?用她的涅盘之血,浇灌那个旋涡,才能停止这场屠杀?
国师的目标根本不是屠城!他在用全城百万生灵的痛苦和生命为燃料,萃取某种…更恐怖的东西!那滴琉璃火焰包裹的血凤凰,散着让明霜左眼钟影都为之颤栗的、古老而纯粹的气息!
“轰隆!”
一道燃烧着赤金音波火焰的锁链,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矛,撕裂浓雾与哀嚎,狠狠轰向钟鼓楼的飞檐!是国师!他悬停在玄天塔尖,素白的面具在血光中如同鬼脸,眉心那枚赤金钟徽旋转如飞,散着毁灭性的威压!锁链未至,恐怖的音压已让整座钟鼓楼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瓦片如雨崩落!
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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