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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间还需要更多的了解。
可看到顾莽只顾着低头吃饭,当他抬起手来,指节上厚厚的老茧清晰可见,这都是无数次击打沙包磨出来的。
姜灿的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新婚第一顿饭吃的沉默而漫长,姜灿心里不是不委屈,只是已经这样了,她再没有可回头的余地。
“对了,你今天有没有别的事?”姜灿问道。
顾莽愣了愣,“怎么了?”
“我要去趟市里,把婚纱退了。”她微笑道。
顾莽眼神一滞,结这个婚他什么都没管过,更不知道她婚纱竟是租来的。别的女人结婚,一辈子一回的大事,是不是都欢天喜地的把婚纱买回家?想到这,他心里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
“我不是让你陪我!”姜灿见他沉默,急忙解释道,“退婚纱我自己去就行,你有事就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嗯。”男人淡淡应声。
两人相敬如宾,客气的像室友。
姜灿把婚纱洗干净,按原样打包好装进袋子里,又倒了几趟公交车,到婚纱店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结婚的时候除了那笔口头上承诺的嫁妆,姜家没给她准备任何东西。她只能自己找遍大街小巷,才找到这家款式和价格都还算满意的婚纱店。店面不大,店员也惯用鼻孔看人,尤其像姜灿这样租婚纱结婚的,更是不受待见。
“小姐,你确定这件婚纱我们以后还能再租出去吗?”店员捏着嗓子,满脸鄙夷,“你自己看看,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你得跪着量
“这个我洗过了!”姜灿连忙说,“保证都是干净的,绝对没问题!”
“呵,洗过?”店员冷笑,“小姐,你只租一天,干嘛要洗?你是租来结婚用,不是穿着去种地吧?”
姜灿脸皮薄,被她这么一说小脸红的似滴血。
她结婚那天的情况确实比去种地好不了多少,冒着大雨,走过泥泞的乡村小路,洁白的婚纱婚鞋都弄的脏兮兮的,自己脚也被磨破了。
店员来回翻弄着婚纱裙摆,不时向她投去嫌弃的目光。
“小姐,这件婚纱就算是要洗,也得干洗!”
“您知道干洗是什么意思吧?”
店员看她老实,故意嘲弄她,“唉,自打我们开这店,婚纱都是一件一件往外卖的,租出去还是头一回……呵,一件婚纱都买不起,还结什么婚呢!”
“不买婚纱就不能结婚了?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
忽然一道凛冽的声音传来,姜灿愣了愣,转过身去,只见顾莽从门口踱步进来,眼角眉梢间仿佛凝着冰,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微微蹙眉,走到姜灿身边很自然的搂住她,看着那店员冷笑一声,“你们营业范围里‘婚纱租赁’这么大的四个字,是不是都当人眼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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