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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充耳不闻,就这么拉着她往前走。
最后,两个人停在了后山的山坡上,抬头就能看见月亮。
诗悦看了看山坡上的情况,蹙眉:“不卫生吧,我怕得妇科病。”
秦昭突然笑出了声音。
他低头抬起她的下巴:“你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诗悦:“……”
“我只说让你找我,你就迫不及待想跟我颠鸾倒凤?”秦昭贱兮兮地凑近她。
诗悦抬起手就想扇他,结果,冷不丁瞥见了他大臂上的伤。
很长的一道,看起来是新伤,还有血水。
今天他一直穿长袖,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伤。
诗悦的注意力被这道伤吸引,手停在了半空中。
秦昭见她没动,便握住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怎么不打了,怕把我打爽了?”
“你胳膊上的伤,去附近诊所看看吧。”诗悦提醒。
秦昭脸上的笑骤然消失,他扫了一眼大臂,松开诗悦,转身坐到了地上。
诗悦跟上去坐到他身边,借着月光去看他的侧脸。
“监控的事儿,谢谢你。”她缓缓开口,“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既然你没打算上床,我可以当几个小时的情绪垃圾桶作为给你的报酬。”
走心局
秦昭听见这句话之后,侧过头看着她盯了几秒,“秦锦跟你说的?”
聪明人之间沟通,从来不需要把话说得太直白,一来一回,彼此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诗悦将手搭在膝盖上,和他对视:“她很关心你。”
“你呢?”秦昭不接茬,咄咄逼人地反问她:“这算是关心我还是可怜我?”
“都不算。”诗悦摇头否认,“刚才说了,在报答你。”
秦昭讥诮地笑了一声,“那你还挺有良心的。”
“章致远没有跟我聊过你的背景。”诗悦无视了他的讽刺,“其实我和你还有点像。”
她这句话似乎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秦昭往她身边挪了挪,“哦?哪儿像?”
“在家里的位置比较尴尬,这一点挺像的。”诗悦说得很平静,像在分析别人的事儿似的,“从经济层面看,你比我要好一些;从父爱层面看,我比你要好一些。”
秦昭:“好在哪里?”
诗悦默认他是在问后半句,“我跟我爸关系很好,他去世很久了。”
她这一说,秦昭就想起来之前林野递给她的那些资料。
资料里确实提过她父亲去世的事儿,但林野是聚焦于姚家展开调查的,因此,资料里并没有她父亲的详细信息。
秦昭看了一下诗悦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过分的悲伤,于是追问了一句:“怎么走的?”
诗悦:“淋巴瘤。”
秦昭点点头,“姚卓屿是你继父的儿子?”
诗悦“嗯”了一声,以秦昭的脑子,猜到这个并不难。
而她对于自己的处境从不羞于启齿:“我爸去世以后,我妈带着我嫁给了我继父,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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