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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去吧。”留下这句话,诗悦转身便走。
章致远表情复杂地跟上去。
民政局刚开始上班,离婚窗口还没人排队。
诗悦和章致远的离婚程序走得很顺利,不出十分钟,两人便从民政局出来了。
诗悦将离婚证放到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橡树湾的停车卡、门禁和钥匙都在里面了。”诗悦说,“其他问题你可以问物业。”
婚后,家里的日常琐事是诗悦打理得多,章致远几乎没和物业的人沟通过。
章致远盯着诗悦看着,从她手中接过东西:“现在住哪里?”
诗悦:“暂时跟绮唐一起住。”
章致远:“你可以继续住橡树湾,我不回去打扰你。”
“不用了,谢谢。”诗悦微笑,“我先走了。”
章致远出声拦她:“我订了你喜欢那家餐厅的早茶,一起吃个饭吧。”
“我还得回公司开会,最近工作比较忙。”诗悦婉拒。
然后礼貌地道别,转身上车。
章致远就这停在原地看着她上车、驱车离开,手紧紧地攥住了文件袋和离婚证。
他低头看到那本离婚证,红得刺眼。
——
晚上八点出头,秦昭终于从堵车的高架上下来,进了江岸会所。
他上楼来到固定包厢,推门而入,就看到章致远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宋伯弦和陆明安也在。
秦昭关上门,走到章致远身边的空位坐下,拿走了他手里刚加满的烈酒。
“怎么喝这么猛?”秦昭将杯子放到茶几上,看向宋伯弦和陆明安:“你俩也不拦一拦。”
宋伯弦不信他不知道原因,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陆明安:“他今天跟诗悦拿离婚证了。”
秦昭视线再次转向章致远:“离了?”
章致远自嘲地笑了笑,“六年了,现在她告诉我,之前都是装的……”
“真的有人能装这么好么?我不相信。”章致远给自己洗脑,“她愿意为了我花心思,肯定也是对我有感情的吧,不然怎么会……”
“离都离了,说这些没意义。”秦昭打断了他:“你还打算继续挽回她?”
“是。”章致远不假思索,且格外坚定。
说完,他又有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但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你们替我想想办法吧。”
这也是他今天把他们约出来的原因之一。
宋伯弦明智地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继续沉默。
陆明安沉不住气,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你早干嘛去了?要不是你出轨伤了诗悦的心,她也不可能这么坚决。”
“你说得对。”章致远没有反驳,“都是我错在先,她现在连吃饭的机会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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